抽完血之後,葉暖就把自己關進了研究室,廢寢忘食地研究。
任務很艱巨,兩人的血製成切片,幾十項指標對比研究。
需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腰都要折斷了。
快中午的時候,陸北廷帶了飯菜進來,強行要求她休息一會兒。
“老婆大人,過來吃飯。”
葉暖其實沒什麽胃口,但還是很給麵子地吃了兩口,以後吃完以後趴在男人肩頭睡了一會兒。
等鬧鍾響,又重新走回實驗室開始奮戰,陸北廷看著老婆倔強的背影,雖然很心疼但沒說什麽,畢竟,真的隻有她,才能研究出抗體。
葉暖花了三天時間,終於把抗體研究了出來,但隻在小白鼠身上試驗過,暫時不敢用在人身上。
又換了幾隻大一點的動物進行試驗,目前來看效果是好的。
測試了幾次,又把做出來的藥物送去化驗,確定各類要素合格,並且不會對人造成副作用以後,葉暖緊皺的眉頭終於展開,勾起嘴角笑了。
“老婆,你成功了。”陸北廷看著老婆的笑臉也跟著開心。
葉暖喜極而泣,眼角眉梢全是感動的情緒,“師兄有救了,我終於做到了。”
本打算當天就給師兄注射抗體,誰知道那天石靖鵬又突然發狂,掙脫了病**的固定繩,癲狂地跑出去,不僅傷了人不說,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他雖然沒什麽大礙,但因為身體多處受傷,被輸入了消炎藥,怕和抗體產生作用,葉暖就打算第二天給他用。
而就在一夜之間,事情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段思純那邊收到風聲,她氣憤地推倒了一排試劑,玻璃管叮叮咚咚落在地上。
“真是豈有此理,居然讓那個賤人研究出抗體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段思純雖然還在古城月的手下打工,但已經靠著試劑和她的野心,發展了一支屬於自己的眼線。
這隻眼線主要守著葉暖他們關心,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不行,抗體絕對不能讓它研究成功,不然我這藥品就白研究了,也不能讓古爺知道,一旦他知道,那我就玩完了。”
段思純又氣又恨,故意叫人去那邊研究室,把抗體給毀了。
但這麽重要的東西想毀掉,又怎麽做到人不知鬼不覺呢?
陸北廷一直派人在老婆的研究室外麵守著,果然抓到了意圖不軌的蛀蟲,那人甚至還沒進去,就被按倒在地上。
本來黑暗的地方,一時間燈光大亮,探照燈打在那個人臉上,保鏢問道,“鬼鬼祟祟,你是幹什麽的?”
那個人說,“我路過,我什麽都沒做,我隻不過是想上廁所,迷路了而已。”
“還敢狡辯,迷路你撬什麽鎖?”保鏢抬起研究室大門的鎖,發現上麵有撬動的痕跡。
黑衣人不說話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不說話是吧,把你扭送到警察局,你就什麽都交代了!”保鏢恐嚇道。
那人想跪下來求饒,說自己不能去警察局,因為他跟著古城月做了太多的壞事,一旦去警察局那可就玩完了。
可剛剛跪下去,還沒來得及求饒,現在就開始整個人就開始抽搐起來,很難受地蜷縮在一起,手伸出來,抓著保鏢的褲腿。
“藥!給我藥!”
葉暖他們收到保鏢通知,更深露重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景。
黑衣人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像是很冷似的,不停的哆嗦著。
“他這是怎麽了?”
葉暖想上去查看,結果被同行而來的老公給攔住了,男人非常謹慎的說,“別過去,小心他傷害你。”
葉暖非常聽勸,遠遠地觀摩了一眼,“這是癮犯了?感覺他和師兄的症狀不一樣。”
陸北廷點頭,然後問妻子,“你那個藥還沒在人體上試驗過,現在有現成的,你要不要試試。”
葉暖眼睛亮了一下,然後打開實驗室的大門,從裏麵取出抗體,吸入注射器裏麵,然後再打進那個人的身體裏麵。
但意外發生了,注射器推入的那一刻,黑衣人抽搐的更厲害了。
之前似乎隻是難受,還有意識,現在是直接抽搐地翻白眼,整個人在迅速地晃動,看起來可怕極了。
沒想到自己的藥劑用在人身上會是這個結果,葉暖緊張地想上去查看,但被丈夫拉住手腕,“先別靠近。”
因為地上的人抽搐的太厲害,有點像在地上翻滾,誰都保不齊,他會不會突然站起來,然後開始傷人。
葉暖被丈夫緊緊抱著護在懷裏,很快地上的人又開始有新的動作,他不再抽搐,而是像釋然一樣突然翻身躺在地上,雙眼空洞盯著天花板。
表情木然,雙眼虛焦。
“這是怎麽了?”葉暖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直到保鏢走過去,伸腿踹了一腳,“死沒死,吱個聲?”
“你們給我注射的什麽,跟那個女人一樣,往我身上注射藥劑,讓我成癮,供你們使喚嗎?”黑衣人問道。
“誰給你注射藥劑?段思純嗎?”葉暖皺眉。
黑衣人坐起來,看得出來臉色很白,但比剛剛發病的樣子好太多了,他苦笑起來,“我不認識什麽段思純,我隻知道那個女研究員,就他媽是個蛇蠍!”
據黑衣人所說,段思純研究好試劑以後,除了試用在古城月安排的那些人身上,她還偷偷把試劑拿給附近守衛的保鏢用,為的就是讓他們成癮。
然後以藥劑為威脅,私自命令使喚他們。
陸北廷點了點頭,沒告訴黑衣人,給他注射的是抗體,而是將計就計。
“你猜對了,我們用的也是同樣的方式,剛剛那個試劑的痛苦你也嚐過了,你要是不聽話,我會讓你比剛剛難受千百倍。”
黑人瞳孔瞪大了,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但也無能為力。
“你說吧,想讓我幫你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