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當臥底,給我通風報信。”

陸北廷吩咐,並且讓那人回去告訴段思純,研製的抗體已經毀了。

那個人雖然有顧慮,但他堅定地認為陸北廷給他下了更厲害的藥,所以不敢有任何怠慢。

回去之後,去了研究室匯報情況,“東西已經毀掉了,你放心吧。”

段思純正在實驗室裏,聽到這個消息,便捏著試管,搖搖晃晃笑起來。

“葉暖,想鬥過我?沒門,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

此時,那個被遣回去當臥底的人,正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段思純注意到那人的目光,莫名其妙道,“謝三,你那麽心虛的看著我幹什麽?”

“沒、沒什麽。”謝三結巴道,還以為要被發現了,嚇得腿打抖。

然而段思純隻是哼了一聲,從研究台上隨便摸出兩隻試劑丟給了謝山,“拿去吧,不就是想要這東西嗎?”

“謝……謝謝。”謝三愣了一下,快速把試劑撿走。

現在的段思純正沉浸在喜悅中,不知道謝三的癮已經解了,她甚至在心裏盤算好了下一步計劃。

研究台上貼了一張葉暖的照片,段思純憤恨地看了一眼,然後接了一杯濃硫酸潑上去,照片瞬間被燒毀。

“葉暖,我不會放過你的。”

“ 阿嚏!”

這時候,葉暖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旁邊一邊辦公一邊陪著她的男人,瞬間站了起來。

“老婆怎麽了?感冒了?”手撫上女人的額頭。

葉暖搖了搖頭說沒事,“可能是哪個試劑,味道太衝,不小心刺激到鼻子了。”

“讓你休息下又不肯,之前那個抗體明明都研製成功了,你又推翻重新來。”陸北廷凝著黑眸,語氣看似責備,實則全是擔憂。

他口中那個成功的抗體,就是之前給謝三注射的那隻,雖然是真的有用,但副作用太大,當時藥劑一推進去,謝三近乎休克。

如果不是後麵醒過來了,葉暖都懷疑他會因此斃命。

這樣的研究嚴格來說是失敗的,必須加以改善,否則用到下一個人身上,那麽誰又知道究竟會是什麽情況?

沒有研究成功的東西,誰也不能保證是救命的解藥,還是致命的毒藥。

“這藥是給師兄研製的,一開始試藥那個身體好端端的人,都變成那樣了,指不定在師兄身上會發生什麽副作用?”

關鍵是石靖鵬現在很脆弱,根本就經受不起這些折磨,萬一一下子沒挺過去死了怎麽辦?

葉暖越想越覺得頭疼,又轉身繼續研製抗體。

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葉暖很快就把新版的研製了出來,在大大小小的動物上麵實驗了一遍以後,確定沒問題,便讓謝三帶了個同樣有癮的兄弟出來。

注射藥物的時候,大家都很緊張,謝三甚至都準備讓兄弟重新嚐一遍那種瀕死的感覺了。

誰知道,兄弟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本來還抽搐著的人,隨著抗體的推入,逐漸停止了擺動,在地上躺了一會兒以後安然無恙的坐了起來。

“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那個人說,“好神奇啊,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我感覺好像把癮戒掉了。”

此時葉暖聽到這句話,長抒了一口氣,轉頭看丈夫,兩人對視一笑。

“老婆,你做到了。”

聽到丈夫的誇獎,葉暖不禁喜極而泣,“太好了,師兄終於有救了。”

去和師兄的主治醫生商榷了一下,研究師兄的身體狀況,適不適合抗體的推入。

但師兄的狀態要比葉暖想象中更差,本來就才做了接骨手術,斷手還沒有養好,就被強行注射了成癮性藥物。

整天保持高度癲狂狀態,人的精神隻會越來越差,在這樣的狀態下,師兄的身體也越來越弱。

“那什麽時候合適呢?”葉暖問道。

東西已經研究出來了,自然是越快注射越好,這樣拖著隻會讓師兄的身體越來越弱。

“先調養兩天。”醫生製定的計劃出來,將確切日期定在了第三天。

然而真到了第三天,事情卻接踵而至。

先是葉暖收到了一個匿名電話,她當時正在研究陳悅明的身體修複計劃。

想治好他,關鍵就在於兩處。

第一處,是那個家族性的糖尿病,還有一處就是腎衰竭。

家族性的糖尿病要棘手一點,因為是遺傳性的,不好根治,至於腎衰竭,隻要有合適的腎源,就能換。

葉暖坐在研究室裏查資料,手機滴滴滴響起來。

“喂,哪位?”

電話那邊久久不吱聲,葉暖還以為是什麽惡作劇,就沒太在乎。

正準備掛掉,那邊突然傳來機器改過的聲音,“葉暖,你個小賤人,你想要阻止我複仇,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就憑這個語氣,葉暖瞬間就猜出來了是誰,“段思純?沒事,真的是你,你沒死?”

既然被猜出來了,對麵也不藏著掖著,冷笑一聲,“你倒是希望我死,但我告訴你不可能!你把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要報複回來。”

“你想怎樣?”葉暖覺得頭疼。

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了,段思純還非要進來摻和一腳。

“我想怎樣?我當然是想要你嚐嚐這個藥的滋味,想讓你跟狗一樣跪在我腳下求我,你還想研究抗體,我告訴你,你做夢吧你!”段思純情緒很激動。

葉暖那邊卻略微鬆了一口氣,能說出這話,段思純估計還不知道抗體的事情。

既然如此,等陳悅明那邊收集了足夠多的證據,就能把古城月告到警察局去。

到時候連古城月帶賭場一鍋端了,就不會有更多的人受害了。

但速度必須要快,時間得控製在Luocos第二代正式流入市場之前,否則到時候就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到波及。

葉暖有些走神,久久沒有說話,段思純那邊已經忍不住了,抓狂大吼。

“賤人,我告訴你,你師兄已經上癮了,你不來求我,他會活活難受死的!”

葉暖拒絕道,“死了這條心,我是不會向你低頭的。”

段思純氣得夠嗆,手指緊緊攥成拳頭,“葉暖,我會讓你為今天說過的話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