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醫生,除顫儀好了。”護士道。
“300焦耳試一次。”
護士拿著除顫儀正要進行急救操作,心電檢測儀嘀的一聲恢複正常,手術台上躺著的葉暖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蔣醫生,病人醒了!”護士激動大喊。
“暖暖,你醒了。”
陸北廷更快速度撲了上去,大掌裹住女人的小手,此時失溫的手已經有了些微溫度,指尖不再冰涼刺骨。
“你哪裏不舒服,頭疼不疼,還冷不冷?”
葉暖雙眼迷蒙,仿佛失去了剛剛的記憶,“我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了?我怎麽躺在這兒?”
“說來話長,”陸北廷摸了摸女人的額頭,不冷不熱,沒發燒也沒失溫,“先別急,等醫生給你檢查完,確定沒問題,我再跟你慢慢說。”
藥性使然,葉暖頭暈暈的,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沒事,我會一直在身邊陪著你。”陸北廷退到一旁,將位置讓給醫生,讓他給葉暖檢查。
有人在盯著,醫生就檢查的更迅速更有效率,很快得出結論,葉暖沒什麽大礙,就是剛剛經曆了休克,身體有點虛。
“老婆,餓不餓?我讓唐明去給你買點吃的補充體力。”
聽說醫生的診斷結果,陸北廷鬆了口氣,但望著老婆蒼白的臉,滿眼都是心疼。
“不餓,你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葉暖雖然說不餓,但畢竟體力受到了嚴重消耗,醫生給開了葡萄糖先輸著。
護士過來紮針的時候格外小心翼翼,因為旁邊陸北廷虎視眈眈的盯著,針都還沒有紮下去,他就一直在旁邊喊,輕點輕點。
最後把針紮好膠布一貼,護士就落荒而逃,陸北廷坐在床邊上握著老婆的手,一邊幫她捂熱輸液管子,一邊講石靜靜母女暗算她的事情。
“他們人呢?”葉暖聽完丈夫的敘述,立刻認定給她們注射劑的肯定是段思純。
而按照段思純的性格,很有可能過河拆橋,加害於她們。
“你想找她們算賬?”陸北廷問道。
葉暖搖了搖頭,“不,找到她們交給警察,至少能保住她們的安全,她們再怎麽說,也是師兄唯一的親人了。”
陸北廷伸手摸了摸老婆的長發,“你安心養病,找人的事情交給我。”
另一邊,石靜靜母女急於邀功,事情辦成以後,就跑回了出租屋。
經過門口的時候有老鼠從垃圾堆裏竄出來,石靜靜先是嚇了一大跳,隨後恢複了憤恨的表情。
“死耗子,我馬上就搬走了,去住高檔公寓,你休想欺負我。”
石靜靜拎著葉暖那款包,趾高氣揚地往出租房走。
限量款的包就是不一樣,石靜靜瞬間覺得自己貴氣了很多,走路都腳下生風。
回家以後關上門,季淑娟給段思純發過去了消息,告訴她事情已經辦妥了,錢可以打到賬戶上了,但那邊卻久久沒有回複。
“難道這人想賴賬,真是豈有此理!”
等了一個小時,也沒等到對方的回複,季淑娟率先忍不住了,給對方打去了電話。
嘟嘟嘟掛掉了,沒人接。
季淑娟越發生氣,“果然是想賴賬,真是個賤人,我們輕信了她的話了。”
本以為女兒會附和兩句,然而根本就沒人說話,轉過頭發現女兒正抱著那個白色的破包,愛不釋手,很是寶貝的樣子。
季淑娟真是恨鐵不成鋼,“你那個破包有什麽好摸的?我們到手的錢都沒了!那可是整整50萬。”
“媽你懂什麽?我手裏這個包,估計也差不多50萬了,限量款貴著呢。”石靜靜說著又心疼地摸了摸包。
“真的嗎?”季淑娟眼睛亮了亮,“那我們賣二手把它賣掉怎麽樣?”
石靜靜頓時抱緊了,“那不行,這個包全球限量,別人根本買不到,我要是背回宿舍,那群人會羨慕死我的。”
“就知道維持你那點虛榮心,你知不知道咱們家都揭不開鍋了,你怎麽那麽不懂事呢?”季淑娟罵道。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竟然是那個段思純打過來的。
季淑娟眼睛一亮,“送錢的來了,”然後趕緊把電話接了起來。
“事情已經辦妥了,你趕緊把錢轉給我們。”
“急什麽?”對麵的人聽著聲音挺虛弱的,但又讓人不寒而栗,“錢會給你們,但不能直接轉賬。”
季淑娟一口咬定,“你就是不想轉錢!”
“你們在哪兒?我當麵來給你們。”段思純慢吞吞的笑起來,嘴上有傷,扯到嘴角,眼神瞬間又變得淩厲。
“我們在家,轉賬多方便,給什麽現金。”季淑娟還是有點警惕的。
但架不住段思純更心機,“我倒是無所謂,但你們突然接收這麽大額的轉賬,不怕被查到嗎?”
母女倆麵麵相覷,頓時心虛無比,“那你趕緊把錢拿到我們家來,絕對不能讓警察察覺到異常。”
段思純笑著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之後,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兩個蠢貨,死到臨頭了還想著錢!”
她原本是打算事情一辦妥,就結果了這兩母子的。
老的那個直接殺了,年輕的那個弄到賭場做ji.女。
但現在情況有變,她必須把這對母子控製住,將她們變作籌碼來威脅葉暖。
段思純拖著一瘸一拐的腿,走出研究室,自從那天被那幾個男人淩辱了之後,這個賭場所有男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對勁起來。
曖丨昧又輕佻,跟看那種ji、女的眼神沒兩樣。
段思純恨不得戳瞎這些賤男人的眼睛,不過現在她有正事要做,先放這些人一馬。
反正現在,她隨身攜帶了高濃度試劑,誰要是敢動她一下,她就拿針管紮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