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麽?”
葉暖看著麵前獰笑著的兩個人,抬腳小幅度往後退。
不,絕不能被他們抓到。
北廷已經在這附近了,馬上兩人就能會合了。
“別掙紮了葉美女,乖乖就範,古爺不會虧待你的。”
這兩人都是當時參與淩辱段思純的,現在看到葉暖,兩人便開始幻想把她壓在身下。
這臉蛋,這腰,這腿,欺負起來不知道多舒服。
某個男人想著,嘴角便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葉暖覺得惡心極了。
她現在處在一個極其不利位置,前路被麵前兩個人堵住,後麵是商場的另一個入口。
雖然轉頭就能跑進去,但商場裏麵還有兩個人,誰也不能肯定,這兩個人有沒有給同伴發消息。
萬一他們裏應外合,她一跑進去,豈不就成了甕中捉鱉了?
葉暖腦袋飛速運轉著,直到一個清潔工大爺開著商場的掃地車滑行過來。
掃地車在那兩人後麵,隻有葉暖那個角度才看得見,她勾起嘴角,滿意地笑了一下,小幅度地做出一個衝刺的工作。
“不好,她要跑!”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立刻衝過去攔著。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死到臨頭了,我看你還往哪兒跑!”
兩人以為葉暖在垂死掙紮,殊不知他們已經變成了棋子,被掌握著戲耍。
葉暖故意把兩人引著往清潔車的反方向走,等清潔車一走近,她立刻朝清潔車那邊衝。
此時兩個黑衣人並不知道身後有車存在,立刻跟著葉暖的方向追過去。
咚一聲,一個結結實實地撞在清潔車上,另一個直接被清潔車恭著屁股往前推。
“我靠,這什麽玩意啊?”被頂著屁股往前走的黑衣人驚恐地往後望,轉頭看見皺紋交錯似枯樹皮的獨眼清潔工大爺,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
“啊啊啊啊鬼啊!”
計劃成功,葉暖踩著高跟一邊飛快往前跑,一邊轉頭看了眼後麵兩人,確認對方不會在短時間內追上來以後,略微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她就撞上前方一個人,腦袋結結實實撞人家懷裏,咚一聲悶響。
葉暖急著逃命,甚至都沒抬頭看對方一眼,道了句歉就急著走。
誰知道對方毫無避嫌地扣住她肩膀,然後單手攬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擁進了懷中。
\'“你幹什——”葉暖下意識掙紮,聽到頭頂傳來丈夫的聲音,才冷靜下來。
“幸好你沒事。”
她剛剛太緊張,一心想著逃跑,居然連陸北廷的味道都沒聞出來。
現在她靠在男人懷中,陸北廷低頭吻了吻她發頂,用力將人摟緊。
“老婆,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窩在熟悉的溫暖懷抱中,葉暖伸手,細瘦的手臂反扣住男人勁瘦的腰,兩人緊緊擁抱。
劫後餘生,還能擁抱你,真好。
“陸總,嫌疑人我們已經抓起來了,商場裏麵兩個,門口兩個,一共四個人。”
小兩口的姿勢已經從擁抱,變為牽手,陸北廷牽著老婆的手點頭,“帶回去審審,看那個古城月還有什麽計劃。”
葉暖聞言皺眉,“我和他無冤無仇,古城月抓我回去幹什麽?”
“段思純被抓了,藥品研究還沒有完成。”陸北廷分析道,“很顯然,他抓你回去當研究員。”
葉暖頓時氣得腮幫子疼,“要我去幫他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沒門!”
“放心,我不會讓你被帶去那種地方受苦的。”陸北廷握緊老婆的手,神情堅定,“況且那種地方早該被取締一鍋端了。”
此時,古城月又在大發雷霆。
“什麽?派出去的人全被警察抓了,一群廢物東西!”
他這人有暴力傾向,一有不悅的事就開始砸東西。
一直要砸到砸無可砸,手邊沒有東西,滿屋狼藉才肯罷休。
底下匯報的那個人額頭被花瓶砸到,此時正汩汩流血,也隻能乖乖站著,絲毫不敢動彈。
一直等古城月發完脾氣,他才敢回答,“古爺,絕對是有人通風報信,否則一個女人怎麽可能逃得脫四個哥們的魔掌?”
“有人告密?誰?”古城月素來最恨吃裏扒外的人,“吃裏怕外!要是讓我抓到他,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此時,手下道,“古爺,其實這個人很好找,當時你發布命令的時候在場就那麽幾個人,叛徒肯定就在這幾個人中間。”
古城月皺緊眉頭,大手一揮,“你來說說看。”
“當時在場的隻有我和古爺您,還有被抓起來的四位兄弟,以及謝三周泗,還有按照您的吩咐把周泗投進海裏的兩位兄弟。”
“現在周泗已經死了,四位兄弟被抓,還有剩下兩位兄弟常年侍奉在您左右,是您的心腹,最後還剩下一個,那就是——”
前那人沒有明說,反而是留了一個懸念。
古城月念叨道,“你說謝三?”
“古爺,我沒有針對他,隻是覺得他的嫌疑最大。”手下說道。
古城月還是挺喜歡謝三這個人的,辦事牢靠且機靈,“應該不是他,他不像是那種吃裏扒外的東西。”
“古爺我沒咬定是他,但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不是他,其實去證明一下不就行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確實需要謹慎些。”
古城月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那把謝三喊過來。”
“古爺,這樣不妥,你要是把他喊過來,他就知道你懷疑他了,不如我們神不知鬼不覺過去看看他如何?這樣,就算他真的沒有二心,也不會對您心生芥蒂,您覺得如何?”
古城月起身往外走,“那你還不趕緊跟上,我姑且相信你一回,現在亂作一團,如果讓我發現你滿口胡說,你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手下人瑟縮了一下,“古爺,如果我說錯了,甘願領罰。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對您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