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人盯著自己的肩膀看,陸北廷低頭望了眼,餘光入目的印子,讓他笑了笑。
他拿手機拍了照。
又把照片發了出去。
一頓騷操作,葉暖懵逼。
她伸手要搶男人手機,男人舉高手,她抓了個空,卻不慎整個人跌進了男人懷裏。
男人單手扣住她的腰。
男人皮膚是涼的,而無法散發的熱力,仍然穿透涼涼皮膚,直抵葉暖心髒,讓她驚得一把推開了他。
因為用力過大,她差點摔倒在地。
這次,男人沒有伸手去撈她,任她狼狽不已。
她攏了攏腦後頭發,一副恨得牙癢癢的表情。
陸北廷點了支煙,單手枕在床壁上,嘴角扯了抹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離開陸家,你許多光環都會失去。”
葉暖骨氣也來了:
“行,我到真要看看,離開陸家,我葉暖是不是真一無是處。”
葉暖板起臉,拿了外套,就要走,陸北廷伸手扣住了她,挑眉:
“做什麽?”
葉暖掰他的手,他不讓,她就用力掰,掰得他手指都變了形。
受不住疼,陸北廷放了手,葉暖頭也不回就開門出去了。
男人掐了煙頭,扔到垃圾桶,罵了聲‘該死。’,撈了外套,一邊穿,一邊追出去。
等他發動車子,跑出陸宅,隻來得及看到女人上了一輛計程車。
陸北廷拍了下方向盤,猛踩油門,一溜煙追了上去。
司機見後麵的豪車緊追不舍。
轉過臉,看了眼旁邊的女人:
“小姐,是與男朋友吵架了吧?”
葉暖沒說話,司機討了個沒趣,隻得用心開車。
豪車飛快擦過計程車,司機見狀,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幾百萬的豪車,車身是擦著他車耳朵過去的。
好險啊。
雖說,他車買了保險,可這車,一看就是有錢人的。
兩相追逐,人家劃了他,到沒什麽,他劃了人家,他沒了**也賠不起啊。
司機直接靠邊停車:
“小姐,你下去吧,車錢我不要了。”
司機剛說完,就看到前方的車已經停了,車上下來的男人,人高腿長,哪怕發絲零亂,略顯狼狽,氣質也絕不輸一線男星。
葉暖也看到了陸北廷下車,正沉著一張俊臉,向她這邊走來。
她眼皮跳了跳,慌亂地去摸手機:
“師傅,快點走,我加錢,一千。”
司機搖頭:
“小姐,這人,我惹不起,你還是趕快下吧。”
司機趕人,葉暖不好賴在裏麵。
隻得伸手拉車門。
葉暖剛下來,司機一踩油門跑了。
幽暗夜色下,陸北廷目光緊緊注視著一臂之遠的女人。
葉暖被他炯炯的目光,看得心裏發緊。
“你追出來做什麽?”
在葉暖的印象裏,陸大公子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陸北廷的視線,終於從她臉上移開,他四處看了看,喉結微滾:
“深更半夜的,你如果出了事,奶奶不會放過我。”
又是奶奶。
“奶奶讓你來的?”
葉暖沒好氣問。
陸北廷舌尖抵了下後糟牙:
“不是。”
“那就回去,我有事要處理。”
“什麽事?”
話出口,陸北廷自己的驚訝了。
他怎麽像塊黏皮糖一樣,竟然追問葉暖要去做什麽事。
葉暖冷笑了聲:
“陸大總裁,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管不著。”
最近見識葉暖真正脾氣的陸北廷,不敢再與她硬碰硬,他又左右望了眼,目光兜回到她臉上。
眼前女人這張臉,白嫩中透著酡紅,美得不可方物。
他斂下目光:
“你的藥性,還沒過,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我承擔不起那後果。”
葉暖哂笑了聲,拿手機錄音:
“我葉暖發誓,今晚出了什麽意外,都與陸北廷無關。”
結束錄音,她又播放了一遍。
暗夜裏,葉暖的聲音,堅定而果絕。
陸北廷的心,瞬間薄涼。
“葉暖,你他媽……”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葉暖揣了手機,頭也不回往前方走。
這次,陸北廷沒有再追。
站在原地,直勾勾看著那窈窕身影遠去。
葉暖沒想到,自己走了幾步,會被幾個男人攔住去路,她抬頭,看著眼前一張張猥瑣的臉,聲音拔高:
“你們想做什麽?”
“美女,哥兒幾個,正愁茫茫長夜,寂寞難熬,陪哥兒幾個喝杯酒,哥兒幾個會給你不少好處,怎麽樣?”
葉暖似乎並不把幾個放在眼裏:
“讓開。”
她聲音很冷。
見她性子這麽烈,幾個男人笑得更猥瑣了。
有個湊上來,伸手就要摸她,可惜,手剛抬起來,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被打的男人,笑了聲,看她的目光,閃了精銳。
“辣,是匹烈馬。”
正要動手想抓住葉暖的手時,下巴就被揍了一拳。
這拳頭帶著狠辣,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下巴骨仿若斷了一樣。
“他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
男人話還沒說完,轉頭對上了一張戾氣滿滿的臉。
男人打了個哆嗦,這張臉,江城誰不認識。
尤其是道上混的。
男人低頭:
“陸總。”
“滾。”
陸北廷吐了一字。
男人帶著幾個兄弟,屁滾尿流的滾了。
暗色的夜,陸北廷的臉,冷沉得嚇人。
他聲線清冷:
“不是說不會出意外,怎麽轉眼就被人堵了?”
“與你無關。”
葉暖心裏笑了聲,老子就算遇到危險,也有自救能力,要你管。
“你……”
陸北廷很氣,恨不得弄死葉暖。
可他又無能為力。
“回去,你可以打地鋪,我不幹涉你。”
陸大總裁要做這麽大的讓步,是何等不易,葉暖知道。
可是,她真不想再回去了。
與他呆在一個房間,她感覺自己呼吸都困難。
尤其是在中了春情的情況下。
翁-翁-翁-
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僵局。
陸北廷拿手機看時,葉暖瞥到了屏幕上的名字:純純。
她離男人很近,能清楚聽到叫純純的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北廷哥哥,你在哪兒?”
“怎麽了?”
段思純:
“旺旺不見了,她還生著病。”
陸北廷:“我馬上回來。”
“你走不走?”
男人揣手機時,問。
葉暖沒說話,別開臉。
陸北廷伸手要去拽她,她讓開了身體,男人拽了個空。
“旺旺不見了,純純不能沒有它,如果你實在不想回去,我給你叫車。”
葉暖擺手:
“不用,我自己叫,你先回去吧。”
這次,陸北廷不再拒絕,坐上車,心急火燎把車開走了。
葉暖回頭,看著跑車消失的影子,心髒的疼,早已麻木,她葉暖活生生的一個人,比不上段思純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