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韓局長還沒忘記我,請吧,上樓去坐坐。”

說是上樓去坐坐,古城月手裏卻攥著刀,威脅著韓棟梁上樓去。

這樓上是他情人的家,一個剛畢業的藝術係大學生,很漂亮,身材火辣,柔韌度高。

上樓敲門,大學生看到韓棟梁很高興,蹦蹦跳跳的,果然青春盎然。

“你終於舍得來找我了?這麽久不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

“怎麽會呢,韓局長可是每時每刻都惦記著你呢。”

古城月緩緩探出頭,順便將刀從韓棟梁後腰,挪到了脖子上橫著。

大學生嚇得尖叫起來,“啊!刀!你幹什麽的?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古城月絲毫不怯,反而嗤笑一聲,報警?好啊,讓那些警察來看看,素來清正廉直的韓局長,是怎麽包丨養女人,紙醉金迷的!”

韓棟梁一聽就急了,“蔓蔓,蔓蔓不要報警。”

被叫蔓蔓的女人握著手機,可憐兮兮道,“那怎麽辦?他拿刀指著你,我怕他會殺了你。”

古城月眯眼,“不會,我隻需要韓局長幫我個忙。”

古城月說的這個忙,就是逼他施壓讓手下人結案。

對韓棟梁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畢竟他貴為總局局長,讓手下人結案,無非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可惜,他碰上個一根筋的強種。周執禮家室好背景硬,既然為了心中的道義來做警察,自然不會枉對每一個案子。

“韓局長,這可怎麽辦呢?你要是幫不了我,那我可就要殺了你。”

古城月拿著刀的手,猛然往韓棟梁脖子上一懟。

“啊!”蔓蔓閉上眼,尖叫一聲。

與此同時,空氣中還傳來淅瀝水聲,韓棟梁嚇尿了。

然而他並沒有死,脖子上僅僅刺痛一瞬。

“哈哈哈哈……”古城月哈哈大笑起來,“韓局長,我跟你開個玩笑,我的目的還沒達到,又怎麽舍得殺了你呢。”

該死!居然嚇唬他!

韓棟梁氣得夠嗆,他恨得想殺了這個該死的古城月。

然而還沒等他發作,古城月先拿著刀在他臉上劃來劃去,“不知道韓局長是沒發揮出實力,還是不想幫忙,看來我還得給你下點猛藥!”

韓棟梁頓時嚇得臉都白了,“你……你想幹什麽?”

古城月陰笑著將腰間用作腰帶的繩子,抽了出來,將韓棟梁的雙臂反綁在椅子上固定住。

隨後空出手,走向了蔓蔓。

蔓蔓年輕漂亮,身材惹火,關鍵是在自己家,她穿得很少,細胳膊長腿露在空氣中,皮膚白勝雪。

古城月一進來,就想狠狠欺負她了,但迫於處境,隻能先辦正事。

可惜韓棟梁那個廢物,小小一件事都辦不好,真是氣死他了!

所有的怒氣都打算發在女人身上,一把抓住林蔓蔓胳膊,將她拽到沙發上。

“棟梁,救我!”

沙發上就擺在椅子對麵,也就是說,韓棟梁能清楚看到自己女人被別的男人淩辱、

嘩啦一聲,蔓蔓的吊帶睡裙被扯掉,白花花的皮膚露出來,古城月抓著她的手,吻了上去。

“放開我……放開!”蔓蔓不斷掙紮著,雙腿不斷蹬動。

古城月煩了,直接一巴掌抽在她臉上,“臭娘們裝什麽裝,你要是真潔身自好,還能給人當情丨婦?伺候他跟伺候老子有什麽區別。”

蔓蔓不敢再掙紮了,咬著牙,嗚嗚地哭。

然而古城月卻沒有任何要放過她的意思,不僅脫了她的裙子,還褪了她的褲子,

“不要,不要弄我。”林蔓蔓一再求饒,但古城月正在興頭上,又怎麽可能放過她。

所以不僅沒有放過,甚至還一再侵丨犯,林蔓蔓掙紮的更加劇烈,不出意外又挨了一巴掌,臉頰腫的老高。

她被打得暈暈乎乎,死魚一樣躺著,沒有反抗能力,已然心如死灰,但沒想到的是,古城月弄了半天也沒成功進去。

林蔓蔓低頭一看,忍不住笑了出來,古城月那玩意兒跟小孩的差不多大小,而且垂頭耷腦的。

他根本就不行!

“你笑什麽?”古城月被惹怒了。

林蔓蔓瞬間閉上嘴,可憐兮兮的說,“我……你又不行,幹嘛折磨我。”

“你說誰不行?”古城月憤怒至極,直接伸手掐住林蔓蔓的脖子,將她釘在地上。

他用力特別重,掐的又很緊,林蔓蔓一點呼吸的空間都沒有,本來還在掙紮的,結果沒過兩分鍾,手也不抓,腳也不蹬了。

饒是這樣,古城月也沒有放開手,反而一副癲狂的樣子,“臭娘們,你說誰不行?你他媽才不行!”

“住手快住手!”韓棟梁注意到人沒動了,手腳錘在地上毫無生氣,“她好像死了,你別掐了,你把她掐死了。”

“死了?”古城月這才回過神來,緩緩把手鬆開,伸出手指在林蔓蔓鼻子底下探了一下鼻息。

沒進氣也沒出氣,人確實不行了。

“還有氣嗎?曼曼還活著嗎?”韓棟梁問道。

古城月站起身,緩緩朝他走近,陰測測地笑,“還有心思擔心她死沒死,你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韓棟梁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不要亂來,我再不濟也是個局長,如果我死了的話,這件事情可就大了。”

“放心,我還暫時不會殺了你。”古城月拿起桌上的手機,讓韓棟梁解了鎖,然後給周執禮打了過去。

接通之前他警告道,“無論你用什麽方法,讓這個小子趕緊結案,否則你就別想活命了,下去找你的情人吧。”

“你別亂來,我馬上就跟周執禮說。”韓棟梁哆嗦著嘴唇,電話正好在這個時候接聽。

“喂,哪位?”

“我是韓棟梁,周執禮你聽我一句勸,趕緊把字簽了,將這個案子了結。”

“為什麽?韓局長,這個案子事關重大,不是兒戲,不能這麽草率。”周執禮堅持要追查到底。

韓棟梁氣得恨不得把這個一根筋的小子腦袋給擰斷,“證人證據都在,屍體也已經找到了,你還不結案,究竟想查些什麽?”

周執禮平靜道,“我已經找到證據證明,那個屍體不是古城月的,說明犯人就還在逃,既然如此,我就一定要把他追拿歸案。”

在旁邊聽著的古城月,眉頭瞬間就蹙了起來,臉上風雲突變。

並且用眼神示意韓棟梁,問問究竟是什麽情況,韓棟梁立刻照做。

周執禮在那邊說道,“古城月有先天性肺核膜阻斷,按道理說肋骨應該有畸形,我們查過屍體,肺部和肋骨都是好好的,所以那具屍體根本就不是他的。”

正巧這時候,聽筒那邊傳來聲音,有人喊到,“周警官,過去一下,謝老三那邊發現了新情況,有關案子的。”

“聽到了嗎?韓局長,新的證據又出現了,想必過不了多久我就能抽絲剝繭,把凶手捉拿歸案。到時候自然會結案,不用您操心。”

說完就掛了電話,韓棟梁氣的夠嗆,正想罵罵咧咧,突然意識到不對,抬眼發現古城月正冷冰冰看著自己。

“看來那個破警察是不肯簽結案書了,那我留著你也沒用。”

古城月不知道從哪順出了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韓棟梁。

“不……不要……”

槍裝了消音器,扣了扳機,子彈飛馳而出。

另一邊,周執禮跟著另外一位警察,去審訊室見謝老三。

和之前相比,謝老三人模人樣了不少,渾身的裝備都換了,像是乍然得富。

而且被警察抓的理由也很奇葩,他在會所裏麵喝酒唱歌,結果被掃簧的警察給掃了。

審訊的警察了解了全部情況,在過來的路上就一一告訴了周執禮。

“謝老三有錢去會所?”對此,周執禮是根本不信的。

因為他記得去村裏走訪的時候,謝老三的家十分的破敗,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簡直是家徒四壁。

這樣的人,能買個幾百塊一身的衣服,就已經是非常優渥了。

又怎麽可能有多餘的錢去會所消費,叫美女陪丨酒呢?

周執禮一坐下,便狠狠拍了下桌子,對麵坐著的謝老三嚇了一大跳。

“警察同誌怎麽了?”

“謝老三,你哪來的錢?”周執禮半問半恐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就算你自己不說,我們也可以查出來。”

謝老三哪見過這種場麵,頓時腿肚子發展,戰戰兢兢,結結巴巴的說:

“這個錢是一個男人給我的,他跟我說隻要我告訴你們,江裏麵有屍體,就給我5000!”

此話一出,事情立刻明朗。

“是古城月,絕對是他幹的!”他果然還沒死,還在逍遙法外。

周執禮立刻聯係在那邊駐紮的人手,注意閑雜人等出沒。

而此時的古城月,又怎麽會那麽容易被找到呢,他行完凶以後就快速離開了。

很快,就有人報警,說麗景花園死人了。

麗景花園,就是韓棟梁給情丨人租住的房子。

周執禮接到警情,便立刻帶上人手,匆匆趕了過去。

麗景花園, A棟12 03。

剛下電梯門,滿地血跡,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