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棟梁在情丨婦家裏被槍擊的事情傳開以後,以前大批趨之若鶩想巴結他的人,通通不見了身影。

病房前門可羅雀。

小何一直負責把守跟進,“我作證最近都一直沒有人來看過韓局。”

周執禮嗤笑一聲,“一群勢利鬼,以前想巴結的要命,現在一落魄,就根本不理了。”

“這不就是人性嗎?領導。”小何也笑了一聲,“對了,手機和局長一起掉下去摔了,現在讓檢驗科的同事拿去恢複數據了。”

事出緊急,而且市警局領導被害,檢驗科的同誌十分給力,很快就出了結果。

“查到了,韓局長死前確實接過一通電話,查了IP,是雁和灣附近的一個別墅。”

“什麽名字?我派人過去調查。”周執禮瞬間緊張起來。

“還在查,周警官,您先別急。”對麵說道。

周執禮急得青筋暴跳,“你們讓我怎麽不著急,全城上下那麽多雙眼睛盯著,現在倒好,逃犯沒抓到,我們警察局的領導還被反殺了!說出去簡直招人笑話!”

“查到了。”對麵快速報道,“是雁和灣的天空墅,那個房子一共就五棟,中間三棟都被同一個人買走了。”

“快查那個人是誰。”周執禮命令道,“快查天空墅裏麵住的是誰。”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冽的男聲說道,“不用查了。”

“憑什麽不查?”周執禮盯著說話的人,瞬間就火了,“陸北廷,你什麽意思?憑什麽不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內幕!”

周執禮本來就對陸北廷這個情敵非常不滿,但礙於警察身份一直沒有發作,現在有了合理借口,便開始勃然大怒。

陸北廷也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嗤笑,“怎麽了?你還打算把我抓起來?穿著你這身警察服公報私仇?”

“我跟你有什麽仇,我看你就是妨礙公務!”

葉暖看個兩個成年男人像幼稚鬼一樣,吵得不可開交,悠悠歎氣。

還不得不擠進他們中間調解矛盾,“周警官,天空墅是我們的房子,當初北庭為了清靜,一口氣買了三套,我們住的最中間那套,旁邊兩套空著的。”

“你們的房子?”周執禮眉頭擰得更緊了。

葉暖真誠點頭,“請問發生什麽事了嗎?是需要我們配合嗎,電話那邊說什麽?”

電話裏麵的內容,夫妻倆沒聽見,隻聽到周執禮提天空墅這個名字。

“我們調查的情況是,韓局長死之前接到了一個電話,IP就來自天空墅,你看看這個號碼眼熟嗎?”

葉暖接過手機一看,頓時心髒一陣緊縮,“這是我們家的號碼,怎麽會給韓局長打過電話?”

“那麽急切盼望韓局長死,且有能力把韓局長弄死的,隻有一個人。”周執禮分析道。

此時葉暖已反應過來,臉色驟變,“是古城月!他潛入我們家裏了,團團還在家,我們得趕緊回去。”

“先給餘嫂打個電話。”陸北廷已經摸出手機,撥打了家裏的電話。

然而卻遲遲沒有人接聽。

此時雁和灣,天空墅。

大門虛掩著,古城月手裏拿著一個奶瓶,正手忙腳亂的衝的奶粉,他沒弄過這些東西,十分窩火。

奶粉撒的到處都是,遇水以後黏黏的粘在瓶壁上,他皺眉問旁邊被綁起來的婦人。

“你不是說孩子餓了嗎?給他泡好了奶粉為什麽不張嘴?一直哭煩死了!”

旁邊餘嫂被反綁在椅子上,嘴巴上沾了膠布,此時正皺著眉頭嗚嗚的叫著。

孩子一直在哭,古城月不得已隻好跑去把大門給反鎖了,然後才走到餘嫂身邊,伸手撕掉了她嘴上粘著的膠布。

“快說,這究竟怎麽回事!”

還沒有等餘嫂呼出一口氣,冰涼的刀刃便抵在了她的腰上,“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別出幺蛾子,否則就等著這把刀把你刺穿。”

冰涼的刀刃貼著身體讓人打顫,況且麵前這位真是實打實的瘋子,餘嫂身體顫抖紅著眼眶。

她現在真是後悔極了,“你真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早知道你不是流浪漢,我也不會好心救你。”

餘嫂是真沒想到,自己好吃好喝伺候著、又關心又給藥的流浪漢,會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如果時光能倒流,她一定不會領著流浪漢進家門。

“臭娘們少廢話。”古城月凶相畢現,“快把這個小孩弄好,他要是再哭的話,我就把他給撕了!”

“有什麽衝我來,別對小少爺動手。”餘嫂嗚嗚的哭起來。

“別哭了,你哭喪呢,趕緊把這個孩子給我弄好。”古城月氣憤的說著,然後把餘嫂綁著的繩子給解開。

同時拿刀指著她的後腰,“別磨嘰了,趕緊把孩子給我哄好。”

為了自己和小少爺的安全,餘嫂不得不照做,說來也神奇,孩子一回到她手上,不哭也不鬧了。

衝的奶有點少,勉強喝完以後,小孩便閉上眼睛美美的睡了過去。

“孩子已經哄好了,”餘嫂苦著一張臉,“孩子是無辜的,是我瞎了眼救了你,你想怎麽處置我都可以,放孩子一條生路。”

古城月憤怒把孩子接了過來,“要你多嘴,真以為我是衝你來的?你一個老婆子,成得了什麽氣候,我要的就是這個孩子。”

說著,就打算抱著孩子離開。

古城月本來打算的就是先把老婆子製服,然後再搶了孩子離開。

誰知道這孩子一直哭哭啼啼,他要是抱著哭鬧不止的孩子走,肯定會把那些保鏢引過來的。

“你不能走!你把小少爺放下!”餘嫂抓住古城月的衣袖。

惡魔如斯,無差別攻擊,袖口光刃一現,直接就捅上了餘嫂心口。

頓時血流如注,鮮紅的血液淋滿了大理石地麵。

古城月抱著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正在這個時候,客廳裏麵的電話響了起來。

渾身是血的餘嫂,捂著胸口忍著劇痛,爬過去,很吃力才舉起了聽筒。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