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禮站在船艙門口,堵住唯一的出口。

其餘幾個警察,則進去例行檢查。

但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還有好事的人問道,“警察同誌,你們這是在查什麽?有人走丨私什麽貨品嗎?”

一下子湧入這麽多警察,這些人肯定恐慌不已,小何安撫道,“大家放心,不會危及大家的生命安全,配合檢查就行。”

船艙裏麵的人還算配合,很快就檢查完畢,小何帶頭走在前麵,對門口守著的周執禮搖了搖頭。

意思是沒有古城月的存在。

“我知道了。”周執禮轉身走出去。

小何讓其他警察先出去,然後對全體乘客說,“謝謝大家的配合。”

又有乘客問道,“警察同誌,船什麽時候開。”

“馬上就開,稍安勿躁。”

說完,便快步跑出去,貼著周執禮問道,“隊長,現在怎麽辦?”

“別亂叫,還不是隊長。”周執禮皺眉。

“遲早會是。”小河對此信心滿滿,甚至比自己升官還要高興,“隊長,你早該升官了。”

“好了,別拍馬屁。”周執禮命令道,“去吩咐船可以開了。”

“船可以開了?”小何一下子愣了,“那我們不抓人了?”

“讓你去就去哪,那麽多廢話!”

眼看周執禮又要踹人,小何夾著屁股趕緊往前跑,然而沒跑兩步,就被迎麵走來的一米八幾的大帥哥給攔住了。

“不準去,沒有我的允許,這船今天開不了。”陸北廷擰著眉頭,冷峻的五官,又平添了幾分酷寒。

小何先是被氣勢震懾到,然後又看到是熟人,立刻道:

“陸總,你們怎麽來了?”

葉暖穿著米灰色的大衣,落後男人一步走著,長發被風吹起,像是在拍雜誌一樣,美的不可方物。

“我們查到古城月也在這條船上,這船堅決不能開。”

周執禮點頭,“我知道。”

小何在旁邊說道,“我們也收到了消息,但是剛剛查過一遍了,船上沒有人,可能是假消息吧,咱們都被忽悠了。”

此時,周執禮和夫妻倆對了一下眼神,三人互通信息,立刻就明白了。

古城月就在船上,但他很狡猾,現在肯定藏起來了。說不定看到局勢不對,還會偷偷從碼頭離開。

但如果先開船,等到了河中間,古城月想逃都逃不了。

“小何去通知開船,等會我去船上辦點事。”

“我們也去。”陸北廷夫婦異口同聲。

小何愣了,“不是,你們要去哪兒啊,我怎麽覺得你們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別瞎琢磨,快去通知開船。”周執禮催促。

小河雖然心中存疑,但還是按照吩咐,快步去通知了船上人員。

此時船艙裏麵已經鬧翻天了,船務員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安撫乘客,“各位,聽到警察同誌說了嗎,已經可以開船了。”

小何重複了一遍,並且誠摯的給大家道了個歉,“耽擱各位時間,不好意思,感謝大家配合。”

態度足夠真誠,加上真的要開船了,這些旅客也就不計較了。

片刻之後輪船出水,緩緩動了起來,船務員正要合上船艙門,此時突然闖進來了三個人。

兩男一女,男的比模特還高,一米八幾個高腿長,關鍵還長得特別好看。

一個西裝革履氣質矜貴,一個剃的寸頭眼神犀利,此時周執禮已經換下警服,換上了常服。

三個人長得太過出挑,明明想低調點進去,但都引起了乘客的注目。

但此時船已經開走,就算打草驚蛇,也驚不到什麽了。

三人一行走到空餘的位置上坐下。

乘客們的好奇隻維持了短短幾瞬,然後便紛紛收回目光,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周警官你確定古城月在這艘船上?”葉暖打量了一下四周,小聲問道。

周執禮壓低聲音回答,“確定,但應該不在船艙裏麵,等一下我就去看看。”

葉暖點頭,“在船上就好,我們一定要快點把他抓住,團團中了毒,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

“我知道,放心吧。”

此時陸北廷從手機上收回目光,翕動薄唇,對兩人說道,“我知道古城月藏在哪了。”

“藏在哪兒?”

此時大家一致對外,沒有什麽情敵之分,也沒有什麽芥蒂。

陸北廷壓低嗓音,“混入船務人員之中,後廚或者是休息間。”

周執禮直接起身,“那我去會會他,老奸巨猾的家夥,這次他跑不了了。”

看著周執禮越過人群,往後廚那邊走,葉暖推了推丈夫,“北廷,你去搭把手,我覺得古城月不好對付,這次千萬不能再讓他跑了。”

“我走了,誰在這裏照看你?”陸北廷不太放心老婆。

葉暖卻一副無所謂的姿態,“這裏全是船客,我能有什麽危險?順利把古城月給抓到,才是現在最必需的問題,多拖一分鍾,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那你照顧好自己。”陸北廷起身,跟隨著周執禮的腳步而去。

此時,一身便衣的周警官,已經走到了船艙後勤處。

一個身穿製服的船務員看到大帥哥朝自己走來,頓時臉都紅了,誌得意滿地迎上去,“先生,請問需要什麽幫助嗎?”

“我想進去找個人。”

船務員回答道,“不好意思哦,後勤重地,旅客不能入內呢。”

周執禮隻好從褲兜裏麵掏出警官證,給對方掃了一眼。

“原來你是警察?!”乘務員大驚失色。

周執禮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讓我進去。”

乘務員立刻點頭側開,而就這麽一耽擱,就給機靈的罪犯爭取了逃跑時間。

周執禮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古城月在翻窗逃跑。

“古城月,你往哪兒跑?”

古城月利落地跳了出去,之前被飛車黨打斷的腿還沒好完全,跳到甲板上,狠狠地折了一下。

他疼得皺眉,深吸了一口氣,又悶頭往前跑。

結果沒跑兩步就停住了,因為陸北廷長身玉立堵在前方,目光森冷,臉似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