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什麽?”陸北廷開口,語氣不善。
周馳原眯了眯眼睛,故意道,“我們在聊執禮那小子,陸總,這是吃醋了?”
“我吃哪門子醋?”陸北廷喝道。
周馳原立即哈哈大笑起來,“開個玩笑而已,陸總幹嘛這麽激動,莫不是真讓我說中了?”
說完,又笑。
陸北廷臉色徹底黑了,葉暖見狀心裏暗叫不好,立刻道,“周博士,我和北廷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在丈夫發難之前,快步登上了車。
畢竟以後的實驗還要和周馳原一起合作研究,把關係鬧僵了不好,況且對方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作為長輩,害怕侄子被騙,幫忙出個頭也是理所應當的。
“北廷,我們走吧。”葉暖撒嬌似的搖著丈夫的胳膊。
陸北廷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些,車啟動,離開之際,周馳原又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葉小姐,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說完,他就施施然離開了。
陸北廷則是一臉古怪,踩停了車,“他什麽意思?你們約定了什麽?”
葉暖欲哭無淚,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拚命回憶著,“我什麽都沒有跟他約定啊,我們就聊了一點關於周警官的事情。”
“周執禮怎麽了?你們為什麽要聊他?”陸北廷眯著眼睛,麵色越來越沉,“他又騷丨擾你了,他不知道你結婚了嗎?”
“沒騷丨擾我,”葉暖急忙解釋,“我和周警官真的沒什麽,況且咱們孩子現在這個情況,我哪有什麽心思想別的?”
陸北廷哼了一聲,“等把適合咱們孩子的抗體研究出來了,就不準跟他們姓周的來往。”
他把過河拆橋說的如此理直氣壯,讓葉暖哭笑不得,但現在又有什麽辦法,隻能昧著良心把人哄好:
“行行行,等事情弄好,我就不跟他們來往。”
“你哄三歲小孩?”陸北廷看過來,眼神氣衝衝的,可不就是三歲小孩嗎?
葉暖深知他現在醋壇子翻了,聽不進去話,隻有用美人計。
湊過去,香香軟軟的嘴唇親在男人臉頰上,伴隨而來的還有女人撲麵而來的體香。
盡管如此,陸北廷仍然坐懷不亂,“你別以為略施好處,用點美人計,我就會原諒你,做——”
夢字還沒有出口,女人香香軟軟的嘴唇,就貼上了他微涼的唇瓣。都結婚這麽久了,女人的吻技還是那麽生疏,貼上去以後就不知道該做什麽動作了,胡亂地拍了兩下,便伸出舌丨頭,試探性的舔。
她似乎有些懊惱,輕輕砸了一下嘴,殊不知越是這麽生疏,就越能撩撥心弦。
陸北廷剛剛還在氣頭上,被這麽稍微一挑撥,瞬間氣憤化作占有欲,霸道的在女人唇上狠狠地肆虐,攫取葉暖口中每一分氧氣。
她先是配合,逐漸承受不了,頭往後仰,但是又被男人拽回來繼續親吻,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終於被放開,趴在男人肩頭,像失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暈暈乎乎間,聽見丈夫感歎,“他那張嘴隻能用來勾引取悅你,而我卻可以親吻占有,他永遠比不過我!”
葉暖心中暗歎幼稚,卻不敢說出口,因為怕某人發起瘋來,又不要命地折磨他。
她還要留著精氣神做實驗,研究出抗體,解孩子身上的毒呢。
幸好陸北廷並沒有太為難她,僅僅在親吻上失控了一會兒,回去也沒怎麽碰她,隻是把她壓在**,命令她趕緊睡覺,否則家法伺候。
葉暖一想到被家法伺候之後腰酸腿軟,四肢不得勁的感覺,便覺得一陣心顫,乖乖閉上眼,沒多久就睡熟了。
陸北廷伸出胳膊,霸道地摟著老婆,看著她跟小白兔一樣,睡在自己懷中,心中格外踏實。
隻是房間裏麵沒有亮燈,黑暗中隻聽叮咚一聲,葉暖放在床頭的手機亮了起來。
陸北廷並不打算管,然而手機鈴聲卻沒停,叮叮咚咚連著響。
怕把懷中的女人吵醒了,陸北廷煩躁地伸手抓過手機,看到信息內容更煩躁了。
發消息的居然是今天看到的那個周博士:
【周馳原:睡了嗎?】
【周馳原:葉小姐,我剛剛睡不著,靈思一現,有了個新想法。】
【周馳原:睡了也沒關係,明天到實驗室,我們再慢慢交流。】
看似禮貌的每一個字都毫無分寸感,陸北廷越看越生氣。
既然都知道明天可以到實驗室交流,為什麽要大晚上發這個消息?
男人氣的不輕,立刻拿手機打字回複,
“她睡了,有什麽事非要半夜說,姓周的你居心不良!”
小別墅裏,臥房亮著燈,周馳原本來靠在床頭,一看到消息,眸光猛地跳了一下。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好事的笑,打字回複:
【陸總,這你可誤會我了,您不搞學術不明白這些乍現的靈感有多重要。】
醋壇子陸北廷看到這條消息,很得牙癢癢。
看來是他最近太收斂了,老虎收了爪,這群人就以為他是病貓,好欺負了?
氣憤中,手機又收到一條短信,仍然是周馳原發過來的。
【既然葉小姐睡了,陸總您也抓緊睡吧,等明天我見到葉小姐,再和她當麵好好探討。”
說完,那邊便真沒有動靜了。
陸北廷氣得夠嗆,直接掀開被子,拿著手機到陽台去。
電話撥過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周馳原,你離我老婆遠點。”陸北廷壓著嗓子吼。
周馳原如往常那般笑眯眯的,“陸總,我和葉小姐聊的是公事,你至於生這麽大氣嗎?”
“至於嗎?周馳原,同為男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你想撬我牆角!”
陽台上,陸北廷靠著欄杆,冬夜的風冷得刺骨,陸北廷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衣,卻絲毫吹不散他心頭的怒火。
手指死死掐著手機,尤其是聽到對麵含笑的聲音,他氣得更狠了。
“陸總,我說過你對葉小姐沒有非分之想,換作陪旁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周馳原意有所指地說完這句話,就借口困了要睡了,陸北廷握著手機在冷風中站了一會,這才黑著臉回房。
此時,葉暖正閉著眼睛在寬大的**摸索著,似在尋找什麽。
陸北廷走過去,輕咳了一聲,葉暖立刻找到方向,朝著他的方向尋過來,兩隻軟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腰。
睡眼惺忪,軟糯地問道,“你去哪兒了?我說怎麽大半夜睡著睡著旁邊就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