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官,看不出來你這麽怕我?”

古城月嘖嘖兩聲,接著道,“不過也難怪,你的頂頭上司都怕的想殺我滅口,又何況是你。”

小何根本不聽他說的,“你少激將我,我不會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

古城月也不惱,安分了一會兒,然後才若無其事攀談道,“小警官,這次抓了我,你應該會升職吧?”

小何仍然不理他。

古城月自說自話,“聽說周警官都升了隊長,沒跟你分一杯羹?還真是自私,他這個人!”

“誰允許你說我隊長了?我隊長升官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他有這個能力,就算沒有你這個案子,他也是江州城最年輕的隊長!”小何咆哮。

古城月滿意的看著他的反應,“看來是周隊長的迷弟,要是你們隊長什麽時候人設塌了,你應該很難過吧?”

小何警官轉過頭去,牙齒咬的咯咯響,“我終於知道隊長為什麽要揍你了,我現在也很想打你一頓,你這個人太煩了!”

古城月哈哈大笑起來,“是嗎?那我這裏還有更令你心煩的事情,你聽不聽?”

“我才不聽。”小何警官直接氣的出了病房門,在門口守著。

反正病房裏麵的窗是那種推不開,逃不出去的,隻要把門把鎖好,不怕他逃。

但他不知道的是,古城月是故意把他氣出去的,為的就是一個人好操作。

果然門一關上,古城月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個微型攝像頭,跳下床,把微型攝像頭扣在了與病床正對著的電視上。

然後古城月對著微型攝像頭笑了一下,隨即重新躺回病**。

此時外麵兩個把守的警察看到小何警官出去,不由的愣了一下。

“何警官,你怎麽出來了?”

小何被氣得不輕,“裏麵那個混蛋簡直有病,老是說話氣我,怪不得隊長會揍他,換做我恐怕就要掏槍崩他了!”

兩個警官麵麵相覷,都從彼此眼睛裏看到了驚恐,“你說什麽?隊長那麽冷靜老沉一個人居然揍他?”

小何沒好氣道,“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會進醫院?”

“難道不是因為他自己咬舌自殺嗎?”

小何越想越生氣,“這孫子故意激怒隊長打他,然後他趁機咬舌,還不知道隊長會因此受什麽處罰,真是氣死我了!”

幾人說話間,病房裏麵突然傳來嘣的一聲巨響。

“怎麽了?”三人皆是驚訝不已,要知道裏麵住著的是轟動全城的案件凶手。

要是出了什麽差錯,他們三個可擔待不起。

“進去看看。”有個警察迫不及待開門。

小何趕緊伸手把他摁住,“先別急,這個人狡猾的很,千萬別中了他的圈套,你們倆在外麵守著,我進去看看。”

其餘兩人點頭,囑咐道,“何警官你慢點,隊長都中了他的圈套,可想而知這個人道行有多深。”

小心翼翼推開門走進去,隻見古城月趴在病**,捂著胸口,大口大口艱難呼吸著。

床頭的一個呼吸機已經被他打碎了,摔在地上,周邊散落一地零件。

“小警官,快救救我!”古城月朝小何伸出手,麵色艱難,一副呼吸不及的樣子。

不管是不是裝的,小何都必須上去看看,要是罪犯在他手裏出了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怎麽樣了?你別又裝病?”

古城月痛苦的搖頭,“我的肺……先天性有問題,你幫……我找醫生來就知道了,快……我……我要憋死了。”

小何看他確實痛苦,臉色都感覺憋青了,立刻叫來了醫生。

醫生浩浩****進來了五六個人,圍在病床邊上給古城月檢查。

還是剛剛的老隊形,小何在病房裏麵,那兩個警察在外麵, 為了不出意外,小何還特地打電話聯係局裏,增派了兩個人手。

當然了,他是直接聯係的周執禮,中途還問了一句,“隊長,你要親自過來嗎?”

周執禮的聲音沒什麽語氣,“讓張警官和王警官過去,我這邊交接完就過來。”

“交接什麽?”小何驚恐的問道。

對麵傳來了局長沒好氣的聲音,“能交接什麽?剛升上去隊長,還沒進行授銜儀式,就給我鬧出這種事!你們一個個的不把我氣死不罷休是吧?”

死了一個副局長韓棟梁,又處分了一個新上任的隊長,作為他們的直屬上司,局長確實有夠上火的。

“小何,古城月那邊你多盯著點,那人狡猾的很!”周執禮最後囑咐道。

“知道了隊長。”

打完電話,小何又將目光投向病床,此時那幾個醫生好像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有兩個在插氧氣管做心肺複蘇。

其餘兩個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麽,最後兩人轉頭齊齊將目光投向了小何。

“何警官,這個人的情況有點複雜,我們剛剛調取了他的病例,發現他有先天性的肺部發育不完全,之前的主治醫生是隔壁醫院的張振華張醫生,可以要求把他調過來嗎?”

這種事情小何拿不定主意,遠程谘詢了周執禮,周執禮說自己馬上趕過來,同時也能把醫生調過來,不然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周執禮幾乎是和那個醫生同時到的,張醫生過來以後立刻做了檢查,旁邊醫生問道,“張醫生怎麽樣了?病人情況如何?”

“是舊病複發,我之前幫忙診治過一次,還以為治好了。”張醫生歎了口氣,感覺很棘手。

“那怎麽辦?準備手術您親自主刀?”

張醫生搖頭,“我主不了這個刀,世界上隻有兩個人可以做這個手術,一個是我恩師。”

張醫生的恩師在業界赫赫有名,隻要是學醫的都聽說過。

“可是您的恩師早就退休了,老爺子現在恐怕連手術刀都拿不穩了,還有一個呢?”旁邊醫生問道。

“還有一個叫葉暖,這個古城月之前發病,就是葉小姐救的命。”

此時,病房門被推開,周執禮風塵仆仆趕了過來。

聽見醫生的話,斬釘截鐵拒絕,“不能讓葉暖過來!古城月這麽抹黑她,還指望她救命?簡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