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輛炫酷的銀灰色跑車,出現在8號公館門口。

咚咚咚門鈴響起。

餘嫂像往常一樣去開門,從可視門鈴看到監控另一邊站著的人,她下意識停下了開門的動作。

來人是周執禮 ,一看到他,餘嫂就想到昨天他在客廳裏麵和陸北廷吵得不可開交的樣子,這下哪還敢把人放進去?

“麻煩幫我開個門,我找葉小姐。”周執禮指了指門鎖的位置。

餘嫂不敢擅自開門,搖了搖手說,“稍等一下,我去稟報一聲。”

說完就快步跑走了,周執禮隻能站在門口,手裏捏著一份新鮮打印出來的合同。

餘嫂急匆匆往樓上跑,剛到樓梯口就看到穿戴整齊,往樓下走的葉暖。

她今天穿的很隨意慵懶,燕麥色的連衣裙外搭白色中長款大衣,連衣裙是緊身的,外衣寬鬆,兩者搭配的恰到好處,裏麵貼身的衣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

“夫人,昨天那位周先生在門口說要見您。”餘嫂先是看呆了,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

直到葉暖走到她麵前去,“那他現在在哪兒?帶我過去見他。”

“在門口我沒敢給他開門,直接就來給您通報了。”

聽完餘嫂的話,葉暖點了點頭,“去把門給打開,請人進來。”

餘嫂連忙照做,剛轉身,就聽到了陸北廷的聲音,“給他開門幹什麽,讓他就待在外麵!”

餘嫂頓時犯了難,都是主人家,她突然就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最後還是葉暖善解人意的走過去,“別聽他的,你去忙你的,我去開門。”

葉暖在屋子裏按動遙控鎖,大門被緩緩打開,在門口被風吹的手腳發僵的周執禮,聽到門響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拽緊手中拿著的東西,快步跑了過來。

“葉小姐,我來接你去醫院。”

天寒地凍,周執禮的鼻子和耳朵都凍紅了,說話冒著白氣,手指尖也凍得發紅。

葉暖光站在門口冷風撲過來,都有點扛不住,可想而知外麵有多冷。

她拉開門,連忙道,“先進來坐會兒,暖和一下,外麵太冷了。”

剛側開身,陸北廷就走了過來,寬大的身軀擋住去路,“這是我家,誰允許你進去的?”

“誰稀罕進去?我要不是去找葉小姐,才不會踏入你這個破地方半步!”周執禮不服氣的吼道。

陸北廷沒跟他一般計較,而是垂眸看他手中拿著的東西。

周執禮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將手中的東西攥緊了,“你看什麽看?又不是給你的?”

葉暖注意到兩人吵嘴,結果吩咐餘嫂泡的茶,塞進周執禮的手裏,“喝點熱茶暖暖。”

她這個舉動,其實隻是為了悄無聲息地分開兩人,免得冤家路窄又開始吵起嘴來,誰知道周執禮接過茶,順手就把手中拿著的東西遞到她麵前。

葉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說,“這……這是給我的?這什麽東西?”

“昨天答應過你的股份轉讓協議,讓公司律師連夜弄出來的,我總共持有18%,現在給你8%,堅決不能讓你白幫這個忙。”

手上抓著的幾頁紙瞬間變得沉甸甸的,葉暖變得有些手足無措,“8%的股份太貴重了,昨天陸北廷隻是在氣頭上,隨口說說而已你別當真,趕緊把這個協議收回去。”

葉暖把協議捧過去,正打算塞回周執禮手裏,誰知道協議直接被一把抓走了。

“為什麽還給他?昨天談好的股份,為什麽便宜他?你去辛苦一趟,難道還不止8%的股份?”

陸北廷抓著合同,眉眼之間滿是冷峻,周氏集團8%的股份他雖看不上,但並不代表這是個小數目,相反,周氏集團8%的股份,無論是折成現金還是每年的分紅,都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陸北廷雖然不在乎這點錢,但是疼媳婦兒,願意給老婆爭取一點傍身之物,白送的東西,為什麽不要呢?

“我又沒說不給,姓陸的,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周執禮被激怒了,張嘴大聲問道。

陸北廷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別以為我看不懂你的心思,想利用暖暖心軟,討饒兩句這8%的股份就算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我什麽時候這麽想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8%給葉小姐的話,我心甘情願。”周執禮氣衝衝地說。

“既然這樣,那就現在把合同簽了,以免夜長夢多。”陸北廷直接喊了傭人拿上紙筆,以最快的速度把股權轉讓協議給簽了下來。

葉暖本來還有點不願意,但在丈夫的強硬壓迫下,根本沒辦法,隻能按下手印。

她平白得到了周氏集團8%的股份,最近卻並不開心,隻覺得莫名其妙的,她拿不相幹的人的股份來做什麽?她又不缺錢花。

簽好字以後,三人便火急火燎來到醫院,去的路上通過電話,周馳原說那幾個權威醫生都已經到了,幾人正在進行會診。

周執禮便趕緊帶著葉暖往會診室走,到了以後敲門,來開門的是周馳原,他把葉暖迎進去,卻用一隻手擋住想跟著進去的周執禮。

“小叔你攔著我幹什麽?”周執禮皺著門口十分疑惑。

“跟我出來。”周馳原青黑著一張臉,直接把侄子給拽了出去,“你懂醫術嗎?去聽了有個屁用!”

周執禮堅決不從,大聲吼道,“小叔你幹什麽啊,我雖然不懂醫術,但我聽得懂我爸的身體情況啊,這時候你就別插手搗亂了。”

“我搗亂,你問問自己你做了什麽,你媽都快急瘋了!你倒是聰明沒開機,她要是知道你現在的位置,恐怕把你掐死的心都有!”

周執禮這下才算是懵了,“又關我媽什麽事?我爸生病的消息被我媽知道了?你怎麽回事?我不是讓你瞞著嗎?”

“不是你爸生病的事,是你挪用股份的事情,連夜挪用8%的股份,你真是出息了,總共就18%的股份,挪一半出去幹什麽?”周馳原氣的吹胡子瞪眼。

“我的股份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管不著!”周執禮大聲吼完,下一秒,一個響亮的耳光就落在了他臉上。

這個耳光可不是周馳原扇的。他倒是想扇,還沒來得及動手。

叔侄倆紛紛轉頭看向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