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禮給自己打電話就已經夠奇怪了,他居然還說,周父周母中午想見她,想請她吃一頓飯。
葉暖表示非常不可思議,要知道自己和周執禮的關係要有多敏感有多敏感,平時避嫌都來不及,居然還要去見他父母,簡直是不可思議。
但周執禮對此也給出了解釋,“你救了我父親的命,我們一家人想請你吃頓飯,也理所應當,我們之間的事情也不要再提了,就當沒發生過行嗎?”
別人都這麽說了,葉暖也不好再努力什麽,正好她還想把股份給還回去,不如就趁這個機會,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誰知道一掛掉電話,就看到丈夫出現在身後。
“誰的電話這麽鬼鬼祟祟?”陸北廷黑眸看過去,一臉探究。
葉暖小心翼翼收起手機,“沒什麽。”
本來想坦白,剛張嘴,陸北廷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看樣子還挺著急的,低頭親了一下老婆的臉頰,隨即拿著手機走開了。
葉暖瞬間感覺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這個事情也沒必要跟老公說,以最簡短的時間去把飯給吃了,然後把股份還回去,這件事情就算了結了。
手機剛好滴答響了一聲,周執禮發過來了酒店的地址。
葉暖一看,居然是以前去過的地方,名字特別的文雅,叫做碎月軒。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陸北廷這兩天特別忙,葉暖本來還擔心怎麽跟他交代,結果到了約定的時間,發現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影,這下也省得交代了。
自己驅車從家裏來到碎月軒,進去之後報上名匯,立刻就有人引她進包間,此時包間裏麵有人,而且已經在閑聊天了。
其中葉暖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
“又不是給你相親,真不知道你在緊張什麽,又抓頭發又抓耳撓腮的。”
說話的是周馳原,一臉嫌棄的樣子,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在說侄子。
果然下一秒,周執禮連聲回應道,“我臭美不行嗎?而且誰緊張了,我一點都不緊張,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周馳原又嗤笑一聲,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周執禮拉不下麵子,尷尬地摸了一下鼻子,朝門口走,“我出去透口氣。”
誰知道拉開包廂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葉暖,女人,漂亮的不可方物,長發披散肩頭,穿著一件白色的妮子大衣,厚重臃腫的衣料將她纖細的身體,緊緊包裹著。
周執禮呼吸一滯,瞬間被美到了,緊張的說道,“你怎麽會在門口?剛剛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葉暖是個很聰明的女人,聞言立刻搖頭,“什麽話?我根本就沒有聽到?你們說了什麽嗎?”
周執禮這才紅著耳朵鬆下一口氣,搖頭說道,“沒什麽,既然來了就進去吧,大家都在裏麵等你。”
葉暖點了點頭,踏著高跟鞋施施然走進去,此時周父周母聽見門口的聲音,立刻瞪大眼睛望去,看到走進來的女人頓時呼吸都凝滯了。
怪不得自家兒子那麽喜歡這個女人,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仿若天仙下凡,簡單的衣服都能穿出不一樣的味道。
薑母從小金枝玉葉,非常講究吃穿用度,目光一掃便知道葉暖身上穿的隻是一些大牌的基礎款,但被她搭配出來就是有一種超凡脫塵的味道。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但葉暖卻不一樣,他這個臉蛋和身材,披麻布袋子都好看的很。
也難怪自己兒子會喜歡了,周母作為一個女人都很吃葉暖的顏值,關鍵是這丫頭還非常的講究。
她並不是空手來的,手裏還拎著一個禮品袋,直接走過去,把禮品袋給了周父周母。
“謝謝二位請我吃飯,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周母透過袋子縫隙看了一眼,一家奢侈品飾品店的袋子,看那個盒子應該是耳釘或者是戒指一類的小玩意兒。
但是這個牌子絕對價格不菲,這麽一小份禮物,也不下5位數。
如此出手闊綽的女人,不像是那種隨意撈金的,除非她在下一盤大棋。
“葉小姐,謝謝你的禮物,我們這次請你吃飯,本來是想感謝你救了我家老頭子,誰知道還讓你破費了。”
葉暖卻搖了搖頭,順勢說道,“並沒有破費什麽,況且這錢也不是我出的,而是周警官給我的股份賺出來的利息,等於一並還給你們了。”
周母驚訝於她的主動,她這麽說意思是要主動歸還那些股份,本以為到手的肉沒有人願意吐出來,誰知道這丫頭居然這麽實誠。
周執禮一聽這話就急了,“那股份是我送給你的,你不用還給我,你自己留著就好。”
周家一幹人等都感覺被這家夥給蠢到了,人家都已經主動說要歸還了,他居然還攔著!
幸好葉暖並不是那種貪圖物質的人,“周警官,8%的股份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而且這股份留在我手裏跟燙手山芋似的,所有人都會揣測我從哪裏拿的股份,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別人願意說就讓他說去,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沒必要在乎別人怎麽議論。”周執禮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葉暖抬起漂亮的杏眸反問他,“我們之間?我們之間有什麽事情?”
簡單幾個字,把周執禮給問愣了,一張臉漲得通紅,咬牙,“我……我們這邊確實沒什麽。”
葉暖莞爾一笑,“那不就行了,如果你真想感謝我,不如給我一點別的東西,你覺得怎麽樣?”
“什麽東西?”這下是周家一家人異口同聲問的。
因為周父周母在剛剛簡短的對話中已經摸清楚了,葉暖的性子溫柔得體,氣質非凡,確實不是那種下三濫的女人。
他們承了別人的恩情,自然是要好好感謝的。
葉暖思考著,纖細的指頭抵到唇邊,眉頭微微皺起,周執禮不由得看愣了,太美了。
此時,周馳原從後麵伸手推了推他,“沒出息,還不趕緊問問人家,究竟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