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士怎麽也不接電話?難道他和周警官一起出事了?”

葉暖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一直占線之後,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為什麽會這麽巧,一出事就打不通電話。

救人要緊,多拖一分鍾,就多一分危險,她立刻聯係了偵探,調查周執禮出事以前的蹤跡。

得知對方當日所開的車輛,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醫院門口以後,立刻趕去了那家醫院。

趕到的時候,醫院停車場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五六輛警車閃爍著紅藍色的燈, 停在附近。

葉暖的心咯噔一下,完了真出事了,她連忙把車停在路邊上,推開車門急匆匆跑了過去,高跟鞋在地上砸出咚咚咚的聲響。

旁邊很多人圍觀,她費力扒開人群,往裏麵擠,“麻煩讓讓,我是家屬,讓一下可以嗎?”

但是人牆太堅固了,葉暖瘦胳膊瘦腿的根本就擠不進去,幸好裏麵有警察聽到了她的喊聲,走過來問道,“家屬在哪裏?”

葉暖立刻舉起細瘦的手臂,並且小幅度地跳了起來,說:“我是家屬,我在這裏。”

“圍觀的人群先讓一下,讓家屬先進來。”警察疏通著,葉暖也跟著散開的人群走到了裏麵,迎麵看到的就是一輛很昂貴的跑車。

這個車是全球限量版,之前葉暖看過一次,當然了,也是周執禮開的,當時在某個地方吃飯,兩人打了個照麵,但是沒多聊就分開了。

跑車和麵包車撞到一塊,麵包車的頭已經完全被撞扁了,跑車的車門也被撞凹進去,葉暖下意識去看跑車裏麵的人,但出乎意料的是駕駛室裏麵居然沒有人。

難道是人已經被救護車先帶走了?

葉暖張嘴,本來打算問問,但這個時候警察衝她問道你是王大誌的家屬嗎?

葉暖搖了搖頭說我不認識這個人,王大誌是誰?

“你不是家屬嗎?王大治就是出車禍的人。”

說著,警察指了指麵包車,麵包車前麵的擋風玻璃全碎了,但依稀可以看見駕駛座還坐了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

這個人被卡住了,此時身邊圍繞著很多救援人員,正奮力的想把他從已經變形的車裏麵給弄出來。

“我真不認識這個叫王大誌的人,”葉暖確認完畢,然後指著跑車的駕駛座問道,“這輛車的車主呢?他去哪了?你們已經把他救出來送往醫院了?”

“我們也納悶,趕到的時候這輛車裏根本就沒有人,現在已經讓同事去調監控了,小姐你是這個車主的家屬?”

葉暖雖然不是家屬,但事出緊急,於是點了點頭,“對,警察同誌,麻煩你們幫忙找一下他,他可能出事被人陷害了,具體情況很複雜,到時候我再詳細跟你們說說,把人找到要緊。”

此時現場亂作一團,警察也沒那麽多心思聽葉暖講什麽情況,眼下救人要緊,於是點了點頭,“既然你是這個車主的女朋友,他現在不在,那你就別走,到時候還得需要你配合一下。”

現場情況太混亂,周執禮也顧不得向警察解釋自己和周執禮的關係了,點頭說“放心吧,警察同誌,我一定會好好配合的。”

警察說完,就把葉暖請到了一邊去,一是人太多的話會擋著,二是覺得葉暖身嬌體弱,不是貴婦就是千金,不能磕著碰著。

葉暖退到一旁去等著,但也並沒有閑著,一直拿手機在給周馳原打電話,但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人接,甚至手機還占線,她覺得很納悶,想不通周馳原究竟在幹些什麽。

現在打不通也沒辦法,隻能悻悻收掉手機,正巧這時候有一個警官過來,對另外一個警察說著什麽,兩個警察的麵色都非常的凝重。

“你說什麽?怎麽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開什麽玩笑,我都在刑偵科幹了多少年了,怎麽可能這點小事都能搞錯,一個監控而已\'!”

“車還在這兒呢,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麽可能不見?”

兩個警察看樣子都快吵起來了。

葉暖覺得不對,立刻就過去詢問,“警察同誌,請問發生什麽事情了,查到另外一個車主的蹤跡了嗎?”

家屬都開始問了,警察也不好隱瞞什麽,“這個路段的監控全部壞了,什麽都查不到,隻有等這個麵包車主醒了,問問情況了。”

而此時麵包車主才剛剛被營救出來,狀態差的要命,下來以後有醫護人員發現他休克,就立刻對他進行心肺複蘇,好不容易複出過來立刻戴上氧氣罩,就裝進了救護車帶走了。

隨著當時司機被帶走去醫院,現場的人也要跟著散了,有一部分警察處理現場把車輛帶走,之前溝通的那個警察主動跟葉暖說,“小姐,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說一下你男朋友的情況。”

葉暖終於有時間解釋,“另外一個車主並不是我男朋友。”

但警察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並沒有心思去聽那些,“但小姐你還是要跟我們過去一趟,畢竟剛好出了車禍,你就趕過來了,還自稱是當事人的家屬。”

葉暖點頭非常配合,“好的,警察同誌,我跟你們走。”

坐在警車上,葉暖又給周馳原打了個電話,但依舊沒有人接,剛剛問話那個警察注意到她的動作。

“葉小姐,您這是在給誰打電話?”

葉暖實話實說道,“我給車主的小叔打電話,車主最開始跟他在一起,我想問問他車主發生了什麽事情。”

警察現在目光很狐疑,滿臉都寫著猜忌,“葉小姐,我想冒犯的問一句,車主是不是肇事逃逸了?你在擾亂我們的視線,包庇他對嗎?”

“怎麽可能?我完全沒有包庇車主的理由!而且車主原來也是警察,絕對不會肇事逃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