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小禮怎麽了?”

周馳原眉頭一皺,不複剛才冷漠表情。

李琪琪悲傷裂唇一笑,“我以為你對誰都那麽冷漠呢,結果你還是有在乎的人,隻不過在乎的人不是我罷了。”

“你有病?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不過也是,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能對小禮造成什麽傷害?他原來可當過警察!”

李琪琪嗤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戒指,戒指是銀色的,寬戒圈上麵帶著一個銀色的徽章,徽章上麵還用小篆刻著一個周字。

這是周家的家族徽章,周家人從小就帶著,時時不離身。

關鍵是現在戒指上麵還有一圈圈血痕,明顯是在預示著主人發生了什麽事。

周馳原一把將戒指搶過去,“你從哪偷的戒指?這上麵怎麽會有血?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對我侄子做了什麽?”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能對他做什麽的,隻不過是把他的戒指借來了用用。”李琪琪雲淡風輕的說著。

周馳原卻覺得後背寒毛直豎,畢竟家族的戒指非同尋常,隻要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拿走,除非周執禮現在意識不清,自身難保。

“我侄子人呢?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李琪琪仍然笑眯眯的,“我沒對他做什麽啊,是他出了車禍,撞的昏迷不醒,還是我救了他,按理來說你還應該感謝我呢。”

“出了車禍?”周馳原眉頭皺的更深,“嚴不嚴重?怪不得戒指上麵會有血,他現在人在哪兒?你快告訴我。”

李琪琪嘴角噙著一抹笑,“這麽想知道?那你跟我結婚,你跟我去領證,我就告訴你,你侄子在哪兒。”

“你瘋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威脅我,人命關天你知不知道?我侄子現在是不是昏迷了?車禍損傷可大可小,我必須現在就帶他去檢查。”

周馳原著急上火,反觀旁邊的女人卻無動於衷,甚至還不斷說著風涼話。

“他死了關我什麽事?我愛的又不是他,況且就算他真的死了,也是你害死——啊!”

李琪琪頤指氣使地說著,突然就被掐住了喉嚨,男人掐的很緊,她幾乎不能呼吸,“放開我,快放開!”

“我問你我侄子在哪兒?人命關天的大事,我沒時間陪你瘋!”

周馳原咬著牙麵色越發狠厲,像是要把麵前的女人活活掐死。

李琪琪甚至被掐的舌頭都吐出來了,雙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想通過自己的力量讓他放開,但是她這麽細胳膊細腿的,和1米88的男人相比,簡直就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逐漸的,李琪琪就真的喘不過氣了,麵色發紫,唇色發白,兩隻手也因為不受控製逐漸脫力垂下。

周馳原自然也不是真的想把她給掐死,看她已經有點不對勁了,煩躁的把人放開,“你到底說不說?”

李琪琪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因為呼吸的太急了,甚至被嗆到,她咳嗽著還是那句話,“除非你娶我,否則我不會告訴你你侄子的下落。”

“你真是冥頑不靈!”周馳原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殺心,“我們周家的人你都敢動,就算我不碰你,隻要我隻是有個好歹,我哥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琪琪突然崩潰,大聲吼叫,“我也不想這樣,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欺騙我,不離開我,不背著我搞那些男女關係,我又何必如此?”

“我和你本就不可能,”周馳原絕情道,“原來我還對你有一絲絲愧疚,覺得占有了你的身體和青春 ,所以在物質上麵補償你,但是你要的太多了,現在的你讓我感到厭煩。”

一個個字猶如尖刀一般,刺進李琪琪的心頭,她感到心疼如刀絞,甚至比剛剛被掐脖子的時候還要疼:

“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對我這麽絕情?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明明很喜歡我的。”

李琪琪哭了,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下來,巴掌大的小臉淚痕斑駁。

從前,他這樣哭的時候,周馳原總覺得疼惜,而此刻,男人心中卻是麻木的,甚至還覺得煩躁不已。

“別哭了,趕緊告訴我侄子的下落,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李琪琪像是個破敗的布娃娃,突然淒厲地嘶吼起來,“我不會告訴你他在哪的,他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他該死。”

“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周馳原皺起了眉頭,因為在他的印象中,侄子並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除非他發現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探究的目光,看向對麵的李琪琪,“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讓我侄子知道了,甚至讓你不惜謀害他的性命?”

李琪琪對此緘口不言,來來回回就那麽一句話,“你娶我,我們現在去領證,我就告訴你侄子在哪兒。”

周馳原心知她是個瘋婆子,完全不想跟她說話,伸手去摸手機,想找人調查這件事,然而卻抓了個空,口袋裏麵是空的,居然沒有手機。

“我手機呢,手機去哪了?”

此時,旁邊的瘋女人緩緩舉起了一部手機,悠悠問道,“你想打電話給誰?”

“我的電話為什麽會在你那裏?”周馳原看到自己的手機出現在那個女人手上,更是異常生氣。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我不想讓你跟外界聯係,也不想讓其他人聯係你。”李琪琪說的理直氣壯,“我最開始進來抱你的時候,就趁你不注意,拿了你的手機開了勿擾模式。”

“怪不得你一進來就伸手環住了我的腰,我還以為你是來糾纏我的,沒想到你是來偷東西的!”

“這你可就想錯了,一台手機而已,你給我買房買車的時候我都不稀罕,我就是愛你,想要你這個人。”李琪琪的眼神近乎癡迷。

周馳原想伸手過來搶手機,腳下卻突然感到一陣酸軟,踉蹌了一下,差點平地摔了下去。

“我的腿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沒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