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暖並沒有發現女警偷拍丈夫和自己,反倒是旁邊站著的陸北廷,看到女警的動作,眉頭皺起來有些不爽。

“你拿著手機在拍什麽?”

女警趕緊搖頭說沒什麽,滿臉寫著緊張,甚至覺得自己很羞愧。

幸好葉暖夫婦並沒有追究什麽,而是皺著眉頭道,“對了,那個女人接過姓周的電話,估計會對他下手,你們快去查查看,免得又多一條人命。”

女警立刻打電話聯係外出的警察,讓他們以最快速度趕過去。

陸北廷說完這些,就帶著老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漂亮的女人被他牽著手腕往外走,兩人一起回到車上,陸北廷綁好安全帶,發現副駕駛上麵的女人沒動靜,又俯身過去幫她把安全帶給扣好。

哢嚓一聲扣好以後,發現女人一直看著自己,忍不住用手勾了勾她的下頜,“看著我幹什麽?傻了?”

“老公,我覺得你好偉大。”葉暖冷不丁說出這麽一句。

陸北廷嗤笑一聲,“又給我戴什麽高帽?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了,這麽心虛?”

“哪有!”葉暖嗔怪一聲,解釋道,“我隻是覺得你剛剛太帥了,明明你不喜歡周家的人,卻會考慮到他們的安危,提醒警察過去看看,說來慚愧,這件事情我都沒有想到。”

“舉手之勞罷了,我根本就不想幫姓周的,但畢竟是一條命,我不能見死不救。”陸北廷看著冰冷,其實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人。

外冷內熱,冰冷皮囊下,蘊含著的澎湃的熱血。

葉暖看到老公更是愛不釋手,直接湊過去,在老公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陸北廷剛剛還冷著的臉,嘴角立刻翹了起來,這就是相愛的力量,讓兩個人臉頰上時常帶著笑。

另外一邊,在女警打電話之前,有些警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急匆匆朝周博士那裏趕了。

此時,李琪琪甚至都還沒有從房間裏麵離開,她是真的舍不得走,看到心愛的人如此乖巧的躺在自己旁邊,她有太多事情想做。

但她同時也知道自己的行動暴露了,如果還不走很有可能就會被暴露被抓到,現在必須跑得越快越好。

她又深深看了一眼昏迷了的周馳原,低頭在對方額頭上深情吻了一下,這才一咬牙一狠心,轉身離開。

但剛走到門口,忽然又舍不得了,又轉身回去,在男人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用手撫摸他的臉頰。

眼睛癡迷地看著周馳原,滿臉寫著難舍,她甚至還琢磨著想把周馳原一起帶走,甚至想用自己瘦弱的身軀,把男人給扛起來。

隻不過她太瘦了,男人又太壯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甚至耳朵邊還隱約聽到了警笛聲響。這個聲音對人足夠的震懾,李琪琪瞬間就不敢造次了,把周馳原丟回最近的沙發上,自己慌慌張張奪門而出。

她跑出去沒多久,警察就趕了上來,一群穿著製服的人家門口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警察敲門,其他幾個緊緊握著木倉,在旁邊等待,但裏麵遲遲沒有傳來回應的聲音,警察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應。

“裏麵難道沒人,還是說人已經……”

幾個警察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紛紛點了點頭,然後幾個警察很有默契的退後,領頭那個警察仰起一腳狠狠踹在了門上。

門被踹開,警察握著手裏防身的木倉,小心翼翼走進去,本人以為歹徒還在裏,但房間裏麵冷清的可怕。

再往前走,路過玄關,隨後便看到躺在沙發上麵的周馳原,“受害人在這兒。”

“你去看看人怎麽樣了,你們進去房間裏麵搜搜,看看嫌疑人還在不在。”為首的警察熟練的安排著。

剩下的幾個警察各司其職,配合的十分默契,各個房間轉了一圈,仔仔細細地搜查了,隨後出來搖頭,“沒有發現嫌疑人的蹤影。”

“可能已經跑了,你們幾個下樓去看看,”然後又看向周馳原,“受害人怎麽樣了?為什麽會昏迷?受了什麽傷?”

檢查的那個警察搖頭,“我已經檢查過了,身上沒有什麽皮外傷,休克隻有兩種可能,一是被投毒了,二則是受到了什麽刺激,突然發病導致暈倒。”

兩種情況,無論是哪種都夠嗆,為首的警察立刻說道,“快把嫌疑人送到醫院去,無論是中毒還是發病,都要今早搶救。”

警察在去的路上就已經聯係了醫生,到達以後,醫生已經抬著急救床在門口等著了,看到病人臉色那麽差,立刻緊張起來,把人抬上擔架床,送進去急救。

當時已經有點晚了,來搶救的是值班醫生,值班醫生是醫院裏麵的老人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送過來的是誰。

“這不是周博士嗎?怎麽突然生病變成這樣了?”值班醫生問道。

那誰知道呢,醫者不自醫,其實當醫生生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值班醫生不由得感歎了一聲,然後進入正常的急救流程,可是他心裏一直很不安,一是因為對方是醫學界大名鼎鼎的周博士,給他做手術總有一種班門弄斧的感覺。

還有就是,醫生總覺得和這個人沾上邊,事情應該沒那麽簡單。

果然,經過一輪普通手續發現對方沒醒以後,醫生再度引起重視,又采用了其他方法,發現對方還是沒醒,這下真的要懷疑對方是不是中毒了。

立刻讓助手抽取了少量血液,拿去化驗,快速化驗過後,得出了結果,周馳原真的中毒了。

具體中的是什麽毒還不知道,還需要進一步的分析,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出去跟警察說明。

此時,等在急救室外麵的警察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因為如果真的是投毒,那麽這個案件的惡劣性質,又將更上一層樓。

急救室的門被拉開,警察走上前去,“醫生怎麽樣了,我們送過來的受害人,現在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