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這些數據不足以讓我複刻出你們想要的東西。”
葉暖說的斬釘截鐵,她雖然年輕,看起來又漂亮,長得像花瓶,但認真起來就是那種氣球還是令人信服。
而且林研究員也見識過她的能耐,對此毫不懷疑,立刻道,“您還缺些什麽?隻要能把那款藥物盡快複刻出來,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病人在哪裏,能否讓我見見,或許看到病人的情況,我能夠夠快複刻出你們想要的東西。”
臨床試驗是非常必要的,葉暖雖然沒有專門從事研究,但還是推崇實踐至上。
畢竟俗話說得好,“紙上得來終覺淺,得知此事須躬行,”,尤其是他們這些做研究的,更是要紮根於實處,以實踐為主。
林研究員一聽這話犯了難,“這個的話我得向上請示一下,因為中毒的人好像和一起案子有莫大的聯係,能不能直接見他,是我說了不算的。”
葉暖對此司空見慣,他們這種級別的人物做研究很多都是保密的,就算不和警察扯上關係,也有很多是和涉密單位有關。
所以稍有變故,都是要層層往上稟報的。
“不急,我先把你給我的試劑好好化驗一下,但最好能讓我看一眼中毒之人的情況。”
林研究員連連點頭,“我這就去問問,您稍等一下。”
葉暖莞爾一笑,把身上厚重的外套給脫了,因為研究室裏麵的空調開的太暖,她已經快捂出汗了。
果然外套一脫,整個人都變得輕盈起來,輕車熟路地從研究室的某一個櫃子裏麵,拿了一件新的研究服穿上,便開始拿著試劑進行研究。
手邊有一個粗略的數值,葉暖研究起來也就更得心應手,很快她就把試劑給細化了出來。
但想複原一個藥物,單單靠這些還不夠,盡管她已經把各類數值以最快的速度分析的特別細了。
但條件仍然不充足,無法直接開始複刻藥物,葉暖手撐著臉頰停下來,此時研究室裏麵安靜極了,依稀能聽到走廊外麵林研究員打電話的聲音。
“喂,師弟,我這邊找到了能複原藥品的人,但她需要見一下病人,你那邊能安排一下嗎?”
“當然可以,”那人答應的爽快,“但是人沒辦法送到你們研究室去,病人情況岌岌可危,需要你們自己過來。”
“好好好,我這就和葉醫生說。”
林研究員掛掉電話以後,立刻走進了研究室裏麵,葉暖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來,“怎麽樣了,林研究員?”
林研究員本來要進來跟葉暖匯報這個好消息,誰知道被冷不丁一問,加上被葉暖的美貌震驚到,一時語塞,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那……那邊說可以。”
葉暖美眸一動,立刻站了起來,“那就出發。”
說著就拿上外套,往門口走,此時跑車裏麵,陸北廷正靜靜的等著,車廂裏麵放著輕音樂。
他太累了,正靠著躺椅假寐。
葉暖拿著外套走過去,倒是不覺得冷,反而是看到丈夫困成那樣,睡在車廂裏麵,覺得無比的心疼。
隔著玻璃看見丈夫的睡眼,她甚至都不忍心去敲車窗,然而下一秒身後就傳來聲音,“葉醫生,你怎麽不走?”
葉暖急忙伸出手指在前麵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而已經晚了,車廂裏麵的人已經醒了過來,一雙黑眸十分清明。
看見老婆立刻道,“我睡著了,你怎麽在外麵不叫我?”
一邊說,一邊把車門推開,大掌快手握住女人的細指,確定沒有特別冷,這才舒了一口氣。
“怎麽不把外套給穿上?”說著就把外套往女人身上攏。
葉暖又一次被緊緊裹住,簡直欲哭無淚,但好在心裏是甜絲絲的。
嘴角不自覺露出笑,這時,聽到陸北廷問,“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事情處理完了?”
葉暖這才想起正事,“還沒完呢,他們給我提供的資料,不足以我複原出藥劑,得去醫院看看病人。”
“哪個醫院,我送你過去。”陸北廷輕車熟路下來,把老婆護送進副駕駛。
單身狗林研究員在旁邊看著,無緣無故被塞了好大一口狗糧,在葉暖開口之前,自己灰溜溜地說,“葉醫生,我去開自己車,我們在醫院會合吧。”
葉暖點頭和丈夫一起開車走了。
醫院距離不遠,十來分鍾就到了,此時已經很晚了,天邊露出了魚肚白。
醫院沒有那麽多的限製,這次是陸北廷跟著她一起進去的,在醫院這種灰撲撲的地方,俊男美女的出現無疑像是一道光,所有疲憊的目光都看向他們。
夫妻倆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目光無知無覺,葉暖看到走廊的病人和陪護的家人,心中不僅生出了幾分憐憫,生老病死,真的是人生中最不能奈何的幾等大事。
“葉小姐,這邊!”林研究員停好車以後,從地下停車場,氣喘籲籲的趕上來,招呼兩人。
葉暖立刻走過去,跟著林研究員,往病人的方向走,一路上還問了一些病人的情況。
聽說病人是因為感情的問題被對象投毒,葉暖不禁還有些愕然,“怎麽會這樣?”
林研究員無奈的搖了搖頭,“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而且這也沒什麽好稀奇的,這年代情殺還少嗎?又有幾個人像你們這樣這麽恩愛呢?”
葉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想想自己和丈夫以前經曆的那些曲折,不禁還是有些唏噓的,不過幸好兩人兜兜轉轉還是明白了彼此的心,好好地在一起了。
說話間很快就來到病人所在的地方,主治醫生已經在外麵等著了,是一個中年男人,看到林研究員趕緊道,“師兄,你總算來了,研究結果怎麽樣?”
“你師兄我學藝不精,靠我是不行了,我給你帶了個有能耐的人過來,介紹一下,這是葉醫生。”
主治醫生看到葉暖頓時眼睛都直了,好漂亮的一張臉,仿佛明星一般,讓人看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也正因為如此,主治醫生看葉暖的眼睛裏麵多了幾分懷疑,雖然沒有直接說能行嗎,但眼神裏寫的清清楚楚。
葉暖是個聰明人,自然也看清了對方眼中的懷疑,她並沒有多說什麽,因為這張過於漂亮的臉,她吃了太多虧了。
不過事實勝於雄辯,她直接問道,“病人在哪?我能見見嗎?”
主治醫生點頭,帶著葉暖往病房裏麵走,剛走進去,醫生就攔住了她身後形影不離跟著的陸北廷。
“這位先生,你也是醫生嗎?”
陸北廷身高很高,垂下眼,回答矮自己近乎半個頭的醫生,“我是她丈夫。”
僅僅幾個字,威懾力巨大,醫生吞了口口水,莫名其妙變得心虛氣短,“不好意思,您可能不能跟著進去,能在外麵等等嗎?”
此時林研究員也跟著勸導,“陸總,不好意思,這個病人情況特殊,恐怕不能讓您跟著進去,您在外麵稍等一會兒行嗎?”
陸北廷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尤其是看到老婆對自己點了點頭,他也就釋然了,屈尊降貴,在外麵坐著等。
兩條大長腿坐在醫院的長凳上麵,那叫一個委屈。林研究員看的膽戰心驚,進去之前不由得擦了一把汗,媽耶,要不是因為認識葉醫生,他何德何能能跟這尊大佛扯上關係?
而此時病房裏麵,葉暖一邊跟著主治醫生往裏麵走,一邊問問題,每個問題都非常專業,直擊要害,給主治醫生聽的心服口服。
他一邊回答,一邊深刻地反省,覺得自己一定要改一改這種以貌取人的習慣了。
但聽著聽著,突然就發現剛剛還滔滔不絕的葉暖,突然沒有聲音了,而且嘴上的話明顯還沒有說完,就直接戛然而止,像靜音了一樣。
“葉醫生,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主治醫生非常奇怪,並且看到葉暖對著病床發呆,像是怔住了一樣。
主治醫生表示非常不解,又喊了一聲,葉暖這才回過神來,“怎麽了?”
“葉醫生,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是病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主治醫生表示不解。
葉暖看著病**麵躺著的人,簡直哭笑不得,“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一說這話,主治醫生就反應過來了,“難道是這個病人您認識嗎?”
葉暖歎氣又搖頭,“不僅認識,而且淵源很深。”
主治醫生本來還覺得很驚奇,一想到病人的身份,瞬間也就想通了:
“江城醫學界的人才本來就少,但你們都是天之驕子佼佼者,認識也不奇怪。”
葉暖忍不住又歎了一口氣,想到門口的丈夫,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