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病**躺著的正是周馳原。
正如主治醫生所說,江城醫學界的佼佼者本來就少,葉暖又是其中的天之驕子,有棘手的問題,能找的就隻有她。
所以一來二去,她又被迫和周家的人湊到了一塊兒去。
問題是丈夫還在外麵,葉暖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了。
但主治醫生並不知道其中的貓膩,看到葉暖一臉為難的樣子,奇怪的問道,“葉醫生,你怎麽這副表情,連你都束手無策嗎?”
剛剛在和葉暖的交談中,他已經探清楚了葉暖的本事,知道她不是那種花瓶,是有真才實學的。
但那又如何呢?真有本事也不代表是神仙,能所有事情都搞定。
幸好,事情沒有那麽糟糕,葉暖搖了搖手說,“能不能行還得稍後下定論。”
主治醫生就更好奇了,“那你怎麽這麽為難的樣子,我還以為是連你也覺得棘手。”
葉暖搖頭苦笑說,“我的表情那麽明顯嗎?我剛剛那樣,是因為和這位周博士有些……”
主治醫生瞬間腦洞大開,“你和周博士不會是前任關係吧?”
葉暖簡直一個頭兩個大,“您可別亂說,我和周博士沒那種關係,是我老公……我老公和他有點合不來。”
這個時候葉暖隻有把丈夫給推出去當擋箭牌了。
主治醫生點頭,懇求道,“葉小姐人命關天,恐怕隻有委屈您一下了,您丈夫那邊,我和師兄可以幫忙解釋的。”
葉暖閉了閉眼,平複了一下心情,“放心吧,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半途而廢,不說這些了,正事要緊。”
葉暖問主治醫生要了白大褂和手套,快速消毒以後就去觀察病人的情況。
不得不說,周馳原真的中毒挺深的,至少現在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極差,嘴唇蒼白,臉色泛紫。
“他這是被投毒了,還是藥物的副作用?”
主治醫生說,“目前考慮是藥物的副作用,這款藥沒有上市,也沒有經過臨床檢驗,而且製藥的人經驗不豐富,導致毒性大於藥性。”
“我看這情況也是,我現在得抽一管病人的血,重新化驗一次,比對你們之前給我那個結果。”
主治醫生十分配合,已經麻利的遞過來了抽血的器械,“葉醫生,給。”
葉暖也半點沒廢話,拿過抽血器就把帶針的那一頭紮進了病人的血管裏麵,鮮紅的血液慢過刻度,血就已經抽好。
葉暖拿去化驗了,主治醫生也沒閑著,非常默契的給病人進行檢查,各種心跳呼吸等頻率一一記錄下來。
化驗也進行的非常順利,果然有病人真切地躺在這兒,葉暖手上也像是被注入了靈力,化驗的數值又細了幾分。
藥品複刻的事情,也算是真正有了譜。
“葉醫生,你看看這些病人的身體數值,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主治醫生把這些數據遞過來,葉暖抬頭,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謝謝您,正缺這些數值你就給我送來了,真是雪中送炭。”
主治醫生本來不苟言笑一個人,被葉暖這麽一誇,瞬間跟個毛頭小子一樣撓撓頭,傻乎乎地笑了。
而此時和病房裏麵的默契和諧不同,外麵走廊因為某個人的到來,關係變得格外僵硬緊張。醫院走廊上,陸北廷支著長腿坐在凳子上麵,他之前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現在不困,但沒什麽事做,又沒有帶文件,於是坐著放空。
但他長得太貴氣了,周身線條又那麽硬朗,在如此條件下,醫院破舊落了漆的椅子都顯得高級富貴起來。
與此同時,一道淩厲的身影自拐角出現,和陸北廷的貴氣不同,這人是棱角鋒利的,長腿帶著風手臂擺動之間,帶著殺伐果決之氣。
雖然穿著便裝,但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有眼神中,都透露出他曾經是有製服的人。
這個人是周執禮,他睡醒以後看到消息發現小叔重度昏迷的消息,便隨便套了一件衣服,快速跑到醫院來。
誰知道在病房門口居然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與此同時,陸北廷也看到了他,男人百無聊賴地抬起頭。
冷峻舒展的眉眼在看到他的瞬間,瞬間緊皺了起來,“你怎麽會在這兒?”
周執禮沒好氣的說,“我才要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小叔的中毒昏迷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陸北廷簡直覺得莫名其妙,“你小叔?你小叔關我什麽事?我和你們姓周的沒什麽好說的,垃圾一樣無處不在,讓人惡心。”
“惡心?”周執禮磨了磨牙,以前養成的氣度和風度,統統都沒了,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把陸北廷給揍一頓,“你再說一次!”
陸北廷直接白了他一眼,“我懶得跟你廢話,你是來找暖暖的?”
周執禮皺眉,麵色疑惑,“關暖……葉小姐什麽事?我……”
陸北廷都不想跟他再多說任何一句,直接衝上前去,把揪住了周執禮的衣領,“你就是為了暖暖來的,你究竟要糾纏她到什麽時候?”
周執禮麵色疑惑,眸中霧水重重,“我搞不懂你在發什麽瘋!我是為了我小叔來的。”
“你小叔?什麽意思?”陸北廷一怔,墨黑的眸緩緩眯起,“難道說裏麵躺著的是你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