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是我爸和保姆的私生子?”

周父看到兒子拿過來的消息,簡直驚訝到說不出話。

他口中的保姆也就是朱常茹,之前人手短缺的時候,她在周家當過一段時間保姆,但不知道怎麽和老爺子滾到一起去了,並且懷孕生下了一個孩子。

但對此周父是十分不相信的,他根本不認同正直善良的父親會做出這種事。

除非……

“除非是那個保姆勾引他的,怪不得之後都不敢來上班了。”

周執禮卻搖了搖頭,“我雖然記不得爺爺長什麽樣子了,但是我見過那個保姆,她是個很好很善良的人,不像是能做出勾引人的事情。”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她不像是那種人,難道是你爺爺做出那檔子事呢,當時他年齡都多大了?”

周執禮當過警察,在這些事情的處理上,就非常的公平正義。

“可我小叔叔不就是在爺爺那麽大年紀的時候懷上了嗎?”

這句話出來,周父抬手就給了兒子一耳光。

“逆子!這種話是你能亂說的嗎?”

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落在周執禮臉側,他別過頭,無聲的笑了。

“我實話實說而已,否則你們怎麽可能看不出破綻?”

周執禮舔了一下嘴角,破裂的嘴角能夠嚐到血腥滋味。

周母趕緊上前查看,“兒子你沒事吧?讓媽媽看看,嘴角都打破了,痛不痛?我去給你找醫藥箱來擦擦。”

“不用。”周執禮隻能去揮手,謝絕了母親的好意。

然後又拿出手機,詢問同伴,“當年的事情再給我查細一點,我要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

對麵回答說,“這不太好吧,有關你們家的私事,而且老爺子不是都駕鶴西去很久了嗎,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再查下去了吧?”

“不行,必須得查!”周執禮態度非常的堅決。

之前的同事拗不過他,隻好點頭,“好好好少爺,這就去給您查。”

查的速度也非常的快,沒過多久,對方就又發過來了一個文檔。

這一次不是唏噓,也沒開玩笑,而是很謹慎的問道,“你確定要看嗎?這件事恐怕有關老爺子的聲譽。”

周執禮其實已經查的七七八八了,他之所以讓同事去查,是為了堵老爺子的嘴。

“你看看吧。”他甚至都沒看,直接就把手機給遞了過去。

周父一把搶了過來,“我倒要看看這究竟是有什麽貓膩。”

結果一看一個不吱聲。

上麵詳細記載了,老頭子對保姆的強迫行為。

老爺子死之前生過一場病,身體正硬朗的時候,突然行動有點不便,所以家裏給他找了好幾個貼身保姆照顧。

可當時前麵找的幾個保姆都被他以各種理由給辭退了,其中有一個走的時候哭哭啼啼,說老爺子對她動手動腳,可周父這個做兒子的,又怎麽可能去懷疑老子呢?

所以當時他對保姆說的話,根本就沒有在意,而現在真相擺在麵前,他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你確定這是真的,你這個消息會不會有誤?”都這個時候了,周父還想挽救一下老爹的麵子。

但是周執禮並沒有給他台階下,而是直接直接了當的說道,“你在懷疑什麽?你別忘了,我之前在哪裏供職?”

周父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最後來了一句,“我看你這樣做,純粹就是想氣死我!”

周執禮臉色也很不好看,“我也不想承認我自己的爺爺是這樣的人,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想的是如何解決而不是推卸責任,你明白嗎?”

“你竟然這樣跟我說話,你眼裏還有沒有尊卑了?”周父怒氣衝衝。

母親害怕兩人吵起來,立刻跳出來當和事佬,“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了,誰沒有一點劣根性呢,爸已經死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還是兒子說的對,先把問題給解決了。”

“現在怎麽解決?”周父直接把問題拋出去。

“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阻止流言散布出去,已經有很多人知道小叔不是親生的了,我們不能讓這種留言越擴越大。”周執禮提出解決方案。

母親也跟著附和,“對對對,絕對不能讓狸貓換太子的事情,讓更多的人知道,必須將謠言杜絕。”

這些謠言已經流出去了,不是她說杜絕就能杜絕的。

果然周執禮這邊已經收到了助理的消息,說有人知道小叔和他沒有血緣關係,要求剔除小叔名下的股份,否則董事會將集體起義。

其實豪門的人都比較清楚,這就是董事會的陰謀,想要架空他這個總裁。

周執禮收到消息以後,不由得擰眉,“這群老東西,真是豈有此理!”

罵人的話被父親聽到,周父立刻問道,“怎麽了?又發生什麽事了?”

周執禮忍著氣道,“董事會那群老頭子,知道了小叔不是親生的謠言,想借機奪走他手裏的股權。”

周父氣的拍椅子,“這群老東西,真是氣死我了,平時正事不做就算計這算計那,現在就開始算計馳原手裏的股權了。”

“這事我忍不了了,小叔永遠是我小叔,他手裏的東西誰都別想要!”周執禮氣憤不已,甩手準備出去處理這檔事。

結果,剛轉身沒走兩步,就被叫住了。

“站住。”

周執禮轉過身,狐疑地問道,“\'怎麽了爸?”

“你不能去。”周父說,“他們想要你小叔的股份,分了就是。”

“分了?”周執禮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為什麽要分給他們?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