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沒有人但東西還在,顯然沒有出院,而且他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出院。
周執禮走出病房,隨手抓了一個護士來問,“這裏麵的病人呢,病人去哪裏了?”
猛然被人抓住,護士驚嚇了一下,隨後看到那個人那麽帥,她又忍不住臉紅,“病人今天暫時出去了一下。”
“去哪了?我怎麽不知道?”周執禮追問道。
護士眼睛瞪得大大的疑惑的說,“你不是病人的家屬嗎?怎麽會不知道病人的母親死了,今天出殯。”
周執禮看了下日子,發現還真是今天,連忙拍了一下腦袋,“我怎麽把這個事給忘了,有說在哪裏舉行葬禮嗎?”
護士搖頭說,“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打電話問問吧。”
周執禮本來想直接打電話給小叔,但又覺得這樣不妥,畢竟人家母親死了正在傷心,於是打電話給助理,讓他調查一下。
等的這段時間裏麵,周執禮特別想抽煙,找人要了一隻,他不會抽,夾在指縫裏麵,抽一口嗆一口。
眼睛都嗆紅了,狼狽極了。
這個時候剛剛那個護士路過,還以為是他媽媽也死了,兜裏掏出一張紙遞過去,“別太傷心了,生老病死,人生常態,節哀吧。”
周執禮被護士的舉動搞愣了,心想自己隻是被煙熏了眼睛怎麽就變成在哭了?不過他也沒有多解釋什麽,因為手機響了。
是助理打過來的,他接起來聽到對方說,出殯儀式在某某殯儀館舉行。
於是重複了一遍,“城南殯儀館是吧?我現在就來。”
那個遞紙巾的護士看到她跑走的身影,忍不住唏噓。
“真是越看越帥,眼中含淚的樣子,更是帥爆了。”
她腦補著帥哥傷心的時候噓寒問暖,然後趁虛而入的小說情節。
殊不知周執禮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印象,一心隻有小叔並且已經驅車來到了殯儀館。
他扔下車就急匆匆的跑進去,可誰曾想到本人應該莊嚴肅穆的殯儀館,此刻卻一片狼藉。
小叔坐在輪椅上仍然臉色蒼白,但眼睛裏麵卻含著怒氣。
“股份你們想要就拿去,但不要那麽惡心,今天是我母親的葬禮。”
來鬧事的是一群黑衣人,這群人都是那些董事派來的,這群王八蛋想要東西自己卻不出麵,專程派了攪屎棍過來鬧騰。
聽到周馳原如此乖順就把股份給讓出來,其中一個黑衣人還揶揄道:
“怪不得要從事醫學,對公司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一個司機的孩子,哪有這方麵的造詣?”
周馳原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但是他現在還拖著一副病體,那個眼神並沒有太大的震懾力,那個人根本就不怕,甚至還惡狠狠瞪了回去。
“看什麽看?殺人犯家的逆子!”
“你再說一遍。”周馳原本來就忍著一口氣,現在更是被激怒了。
畢竟他也很厭惡自己的真實身份,憑什麽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司機,憑什麽他還是個殺人如麻的混蛋,憑什麽這些不公的事情都要發生在他身上?
過了那麽多年天之驕子的生活,現在突然要被別人踩在腳下,誰又忍得下這口氣?
可那個黑衣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繼續挑釁,“怪不得那殺人犯死了,你媽也死了,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你們一家就該絕種。”
那個人剛罵完,就猝不及防的被周馳原拽住了領口,然後拖了過去。
周馳原往輪椅上麵撞,這個黑衣人被撞的暈頭轉向在手下麵前丟光了臉,頓時變得憤怒不已。
他奮力從周馳原的手底下掙脫出來,然後拽住對方的頭發,“死病秧子給我逞什麽威風,我讓你威風,我讓你威風!”
周馳原沒生病的時候怎麽會被這種嚇的人如此欺負,此刻身體抱恙,隻能被人像垃圾一樣甩來甩去。
他的自尊,他的臉麵都掉了一地。
房天昊也在殯儀館現場,想過來幫忙,結果剛跨出去一步就被黑衣人給抓住了。
“小兔崽子,你別跟著搗亂。”
另外一個黑衣人直接給了他肚子一拳他疼的嚎叫起來,所以說是一點忙都沒幫上,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此時周馳原已經被那個頭頭的意識迷離,腦袋也疼的受不了,他甚至還幹嘔起來。
但那群人並沒有放過他,甚至還把股權轉讓協議給拿了出來。
“快點簽字,把字簽了,你這個冒牌貨!”
“我不簽。”周馳原想的是體麵地歸還股份,反正那些東西也不是他的。
但他認為的歸還是在非常體麵的情況下,而不是現在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然後被迫把東西還出去。
“不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把你趕緊給簽了,否則我不保證會對你做什麽!”
老大氣衝衝催促,並且抓住周馳原的腦袋,提起來又放下去。
“給我簽字,趕緊把字給簽了!”
周馳原說什麽都不肯,盡管被折磨的十分狼狽,那個老大徹底怒了,直接抓著他的手指頭往股份轉讓協議上麵摁。
但是周馳原就是不肯如他所願,把手攥得緊緊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字一頓的說:
“我就是不簽,你別做夢了。”
“這可由不得你。”那個老大怒目圓睜,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差點把周馳原的手給折斷。
眼看著手印就要按上去,正在這個時候,周執禮出現了,他一腳踹在那個老大的後背上麵。
老大疼的唉嚎一聲,“誰?誰他媽敢踹我?”
轉過頭看到的是怒氣十足的周執禮,對方咬著牙說道,“你趕緊放開我小叔,誰你怎麽怎麽成這樣的?”
“我說是誰?竟然是周少爺,看來你還不知道事情的情況,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你小叔,他和你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他的老爸是個殺人犯。”
周執禮直接一腳踹在了那個人身上,把人踹倒,冷冰冰的說,“他是不是我小叔,不是由你說了算的,而且——”
他拖長了嗓音,將腳踩在對方後背上。
“而且,無論他是誰,都不是任由你這種阿貓阿狗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