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緊張幹什麽?確定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陸北廷穿著浴袍在床腳半跪下來,腰間隻係著一根浴袍帶子,領口大敞開。

肌膚上麵水滴滾落,葉暖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和沐浴露的味道,臉不自覺紅了。

有害羞,但更多的是緊張,本來她都以為蒙混過關的,誰知道男人這麽較真。

“沒什麽事情瞞著你,和以前的朋友打了個電話,怎麽了?陸大總裁,這都要管?”

陸北廷點頭說,“這麽緊張,誰知道是不是在和舊情人敘舊,我要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萬一我老婆跑了怎麽辦?”

“怎麽可能?”葉暖哼了一聲,“我跟誰跑?”

“那可說不定,長得這麽漂亮,能力又強,誰不覬覦?”陸北廷伸手撫上女人的臉

他當然知道老婆欺騙了自己什麽,但他並不想去拆穿,因為她有她的事情要做,並且也維護了他的感受,對此陸北廷已經非常心滿意足了。

“既然這樣,還不多愛我一點,除了你的愛,沒有什麽東西能讓我死心塌地的留在你身邊。”葉暖把人反抱住。

頭貼在男人的胸膛上,聽著男人的心跳,突然覺得心裏很安寧。

陸北廷直接低下頭吻她,那個吻霸道又溫柔,唇間帶著深深的琢磨。

兩人親著親著就抱得越來越緊,直到陸北廷把人撲倒在**,葉暖都來不及反抗就沉入了溫柔鄉。

那種被拋上半空又摔下來的感覺令人著迷,做到最後,葉暖直接昏睡了過去。

男人把她抱到洗手間,稍微清洗了一下又抱回床鋪,就這樣葉暖都還沒醒,依舊安安穩穩地睡著。

陸北廷看著她的睡顏,墨色黑眸中滿滿都是愛和溫柔,低頭,輕輕地親了老婆一口。

親完,正打算一起躺下去睡覺,葉暖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

知道老婆睡覺一直很淺,陸北廷害怕把她吵醒,不禁皺了皺眉頭,以最快速度把手機拿了起來,隨後按掉了掛斷鍵。

通話界麵灰下去的同時,一條來自於郝恬的消息也發了過來。

“葉大美女,怎麽把我的電話給掛了,不是在辦正事,不方便吧?”

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出郝恬一臉八卦的笑意,別看她的長得甜,但算話做事都完全和甜美沾不上任何關係。

反而是更像個假小子,做事風風火火,說話也沒有女孩兒那麽規矩。

老婆怎麽會有說話這麽露丨骨的朋友,陸北廷看到消息,眉頭不自覺皺了一下,但並未做回複,並且這是老婆的手機。

他看就看了,再回複的話,就不太好了。

正打算把手機給關上,另一邊郝恬又發過來了消息,“算了,不接我電話就不接我電話吧,重色輕友的家夥。”

看到郝恬發的消息,陸北廷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用指頭戳了一下老婆的臉。

軟軟的,嫩嫩的,跟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感受到臉上的觸碰,葉暖皺了一下眉頭,嘟囔了幾句,但是沒有醒,又乖乖巧巧睡過去了。

陸北廷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萌得都快化了,正打算過去跟她一起睡覺,手機再一次響了。

依舊是郝恬發的:【發布會的位置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姐兒夠意思吧,不過我真的奇了怪了,你為什麽不讓你老公幫忙,陸總那麽手眼通天,靠他幫忙豈不是更快嗎?】

陸北廷看到這條消息,頓時嘴角就僵住了。雖然已經想通了老婆對自己的部分隱瞞,但是這又的感受,還是令他心中不爽。

將手機扔到床頭,鑽進被窩裏,將老婆緊緊抱住。

葉暖被箍得緊,有些不舒服,哼唧了幾聲,結果下一秒,唇就被狠狠堵住了。

陸北廷心中有氣,在吃醋,卻又無法正麵去說,因為這樣隻會顯得他小肚雞腸,沒格局。

陸總吻著心愛的女人,最親密的擁抱,最纏綿的親吻,卻感受不到一點幸福,滿滿的都是別扭和吃醋。

而這些,葉暖一無所覺,睡了個飽覺起來,看到好友發的消息,心中無比雀躍。

笑眯眯回了一個好,然後跟對方說等會發布會結束,一起吃飯,以示感謝。

而這一切都被陸北廷看在眼裏,他表麵裝作無所謂,但心裏多少還是不舒服。

這種情緒一直延續到葉暖找了個借口出門,“北廷,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兒?”男明知故問。

葉暖本意不想騙他,想用出去一趟蒙混過關,誰知陸北廷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所以她隻好道,“和一個朋友約了出去逛街。”

“去吧,我送你。”陸北廷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故意這麽說。

葉暖如臨大敵,立刻道,“不用了,司機送我就行了,你太累了,多休息下吧。”

看到老婆驚慌的樣子,陸北廷心情更複雜了,點頭,“你去吧。”

葉暖這才如釋重負地出門。

發布會就在周氏集團舉行,這個不同尋常的日子,公司大門口人滿如注。

就算大多數的記者都沒有被邀請,但作為負責的媒體人,這麽大的新聞,這些人還是來了。

挎著長槍短炮在大門口等著,翹首以盼想拍到一則勁爆的,好好火一把。

但這那是這麽容易的?

真實的情況是根本采訪不到,多的是沒有被邀請的記者,試圖蒙混過關。

郝恬在大門口等葉暖過來,一邊等著,一邊聽著這些人小趴菜記者以各種奇葩的理由試圖蒙混過關。

並且有很多的理由,都是她用過的,郝恬以前用這些理由的時候,都不覺得怎麽樣,甚至還覺得自己很聰明,怎麽能想出這麽聰明的辦法。

而現在她隻覺得尷尬,想不通自己當初怎麽能想出這麽尷尬的理由,簡直尷尬得腳趾扣地。

“你們怎麽想得出這種理由,自己不覺得尷尬嗎?”恬終於忍不住吐槽。

有個才在保安那裏吃了憋的記者,惡狠狠掃她一眼,“小丫頭,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估計你是不知道這個發布會的重要性,一個通行證有多難拿到。”

這個說話的記者,年紀挺大了 ,約莫四十,一看就是那種喜歡說教的大叔。

郝恬最煩這種人,直接把通行證亮出來,“不好意思,我有兩個。”

那人一開始不信,鑒定完真偽以後,不淡定了,“你怎麽會有兩張,給我一張吧,我500跟你買了。”

郝恬嗤之以鼻,“500?我不需要,還有,這個通行證有主人。”

說曹操曹操到 ,葉暖正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