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故意找茬是吧?我什麽時候收錢了,你倒是跟我說清楚啊?”
那個男記者氣得跳腳。
葉暖作為一個記者,自然不會隨意出口汙蔑人,“我對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有真憑實據,倒是你,敢真正的來對質嗎?”
對麵那個人本來以為她是一個小姑娘好欺負,誰知道被她的氣勢嚇到,支支吾吾道,“對峙就對峙,誰怕誰,不過反倒是你,血口噴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我猜的不錯,你的賬戶最近應該多了一筆錢吧,對方要求你在發布會上將矛頭直指周執禮。”葉暖陳述事實。
對方男子聽了,眉頭卻緊縮,“沒有的事,你瞎說什麽,我和周總無冤無仇,我為什麽要把矛頭指向他,而且我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大記者,我怎麽會收人家的錢呢?”
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沒有底氣,到最後他直接啞火了。
這算是殺雞儆猴,葉暖滿意足的看著這些敗下陣來的記者,心中無比舒爽。
每一個行業都應該是清清明明的,就是因為多了這些老鼠屎,就壞了整個行業的風氣。
葉暖雖然不當記者了,但是聽說這些記者為了錢,那麽詆毀一個人,心裏還是有諸多的不爽。
今天她也算是懲惡揚善了一回,那就並沒有結束,也悄悄盯上了葉暖。
“那個女人是誰?哪個報社的?誰放進來的?”
發布會結束以後,幾個董事會的人聚在一起,這些人沒有達到目的都呲牙咧嘴的。
“給我查趕緊給我查出來,這個女人是誰?本來我們的計劃都在好好的進行,誰知道半路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
幾個董事都氣的不行,他們原本想借這個發布會,把葉暖給扳倒,誰知道那麽倒黴,為他人給做了嫁衣,這下好了,不僅事情沒有按原計劃進行,還讓這個女人出了一把風頭!
查詢的人查得很快,很快就給這幾個董事帶來了消息。
“查到了查到了,這個女人叫做葉暖,之前是光明日報的記者,現在好像不屬於那個報社了。”
“葉暖?我怎麽沒聽過,這是什麽阿貓阿狗?”其中一個董事問道。
他總覺得那個女人看著很精明,不像是那種有事就上的傻白甜,背後肯定有靠山支撐著。
“繼續查,給我好好查,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來頭?”
其中一個董事猜測道,“這女人不會和周執禮有一腿吧,因為想幫周執禮出頭,所以才在發布回針對我們,不過她想錯了,周執禮現在自身都難保,更保不住她,我們必須要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順便讓周執禮那個小子清楚,他保不住任何的人。”
幾個董事都覺得這個董事猜測的有道理,誰知道查詢的結果回來,又往他們的臉上好好敲了一記耳光。
“什麽?這個女人竟然和周執禮沒有那種關係?”
“這個女人居然還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這個女人閑的慌嗎?跑來摻和這個事情幹什麽?”
這些董事你一言我一語,氣的不行,完全不理解這個女人為什麽要橫插這麽一腳,這件事情明明就不關她的事。
但光生氣也沒用,這群董事的計劃被全盤打亂,他們必須要想別的方法,不然的話,他們想要的東西就一分都得不到了。
“先觀測一下那侄子倆的動向,找人繼續抹黑他們,讓他們倆無法立足。”其中一個董事說道。
他們勢必要將害人的事情進行到底,“還有,煽動公司裏麵的員工大鬧特鬧,絕對不能讓他們有安生的一天。”
“至於那個女人仔細給我調查,尤其是調查她和丈夫之間的事情,她既然這麽幫一個外人,她丈夫知道嗎?既然她那麽愛幫助別人,那我就讓她家庭不零好了!”
另一邊。
周執禮經曆了一場發布會,身心俱疲,尤其是發布會被鬧成這樣,他更是覺得心力交瘁。
“這群董事會的真不是東西,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挑撥離間,真是豈有此理!”
“還有小叔為什麽要用這種自焚一樣的方式,我真搞不懂了,不是說好了嗎?隻要我道個歉,這件事情就可以了結了呀。”
周執禮簡直氣的夠嗆,尤其是麵對自己的父親和小叔,他心中有無數句話堵著,心髒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又氣又痛。
小叔表達的則淡定的多,甚至還笑得出來,“小禮,你別太天真了,你真的以為道歉就行了嗎?你看底下那些記者,哪個不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可為什麽要你去犧牲,你明明都知道他們對你滿滿都是惡意!”周執禮替小叔感到不值得。
“這有什麽的,我們都是一家人,那一群人的目標是我們倆,既然不能完全保全,那麽就選擇一個人來犧牲。”
小叔考慮的還比較周到,“目前的情況就是我的股份轉讓給了你,如果我們做了那群人的圈套,那就等於說股份進了別人的兜裏,想再掏出來就難了。”
周執禮憤怒的不得了,拳頭捏緊了,“那一群董事會真不是東西,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可別再動用武力了,你打小王的事情已經成為我們的一個弱勢了,絕對不能再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短處,聽到沒有?”父親在一旁勸著。
“那怎麽辦?那群家夥不達目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現在又指不定憋著什麽壞招呢。”周執禮氣憤的不得了。
父親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我和你小叔已經計劃過了,不管對麵使出什麽樣的招數,我們都把罪責推到你小叔身上,把你撇幹淨,這樣他們拿你拿周家,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推到小叔身上?”周執禮瞳孔瞪大,顯然是無法消化這句話,但更多的是不願意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反駁道,“為什麽要這麽蠢?我們沒有更輕鬆簡單的辦法嗎?他們用什麽招數我們就還回去不就行了?”
父親接著歎氣,“對方那麽多人,我們卻隻有兩三個,還都是殘兵敗將,怎麽跟人家硬碰硬?”
小叔跟著說道 “他們肯定還不止現在這種招數,我更傾向於他們會發動公司員工的力量組織暴亂,到時候你根本忙不過來,還怎麽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不如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身上,反正我都不是周家的人。這樣能將損失降到最少,你覺得呢?”
“小叔,”周執禮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惋惜和心疼,“我不想,我也不願意,讓你為我犧牲那麽多,我們還有其他解決辦法,對嗎?”
小叔幽幽歎氣,“你別耍小孩脾氣了,就按我們說的做吧,你不覺得今天會場上的形勢就已經很難控製了嗎?要不是葉小姐挺身而出,恐怕我們還要被那一群人算計。”
想到會場中發生的種種,周執禮忍不住又歎了一口氣,“確實應該謝謝他,如果沒有他那麽鼎力支持,恐怕那些人也沒辦法那麽早敗下陣來。”
“所以說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犧牲一點無所謂,反正我保住的是我們共同的利益,你能明白嗎?”小叔語重心長的說。
周執禮又想起了小叔不是親生的事情,他真想當著父親的麵說出來,“可是小叔你……”
話還沒說完,父親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他故意不讓兒子把這些話說出來,因為他知道現在犧牲周執禮是唯一的辦法了。
他咳的太厲害了,吸引了旁邊兩人的目光。
“爸,你沒事吧?”
“大哥你怎麽樣了?大哥你還好嗎?”
父親連連搖頭,“我沒什麽,都是老毛病了,身體不太好了,你們說的這個葉小姐是怎麽回事?是今天台下那個女記者嗎?”
薑還是老的辣,話題自然而然被岔開。
周執禮一提到葉小姐,反而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她是我的一個朋友,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這趟來幫助我,也是我沒有想到的。”
小叔故意在旁邊打趣,“恐怕還是你的心上人吧,我記得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喜歡的人。”
父親在台上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的魄力,而且她確實長得漂亮,父親也有一些動容,如果能有一個這樣的女人,做自己兒子的賢內助,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他高興的問道,“所以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什麽時候帶她回來見見我?”
周執禮趕緊澄清,生害怕影響到女孩子的名聲,“爸,你誤會了,我和葉小姐不是那種關係。”
“那是什麽關係?”父親有些疑惑,“男女之間朦朦朧朧互相奔赴的不就是那種感情嗎?”
小叔在旁邊忍不住笑,“男女之間確實隻有那麽少許幾種感情,但你兒子比較倒黴,遇見人家的時候,人家就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父親頓時感覺不妙,“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兒子這麽優秀,難道去做第三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