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葉暖就起床了,唐婉房門開著,她伸頭一看,**沒人,不知道唐婉是昨晚出去的,還是一大早就走了。葉暖估計唐婉應該是回家去了,也沒在在意,她吃了早餐,坐公交去紅光上班。
由於出了阮碧瀾的事,公司裏的同事,見了葉暖,沒有了往日的熱情,葉暖也沒在意。
中午,唐婉打來電話:
“暖暖,我對不住你。”
葉暖聽唐婉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便問:
“怎麽了?莫名其妙說這些。”
唐婉欲言又止:
“下午,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唐婉就掛了電話,葉暖已隱隱感覺到了些什麽,她也不急躁,耐心地等著。
手機屏亮了,她打開微信,8號情人的信息跳到她麵前:
“那天我有急事,就走了,你不會怪我吧?”
葉暖回複信息:
“不會,謝謝你,也謝謝你的朋友江源,不是你們,是什麽結局,我都不知道。”
8號情人:
“說這些,咱們是什麽關係,我怎麽可能明知道你身處險境,而不聞不問。”
這種尷尬的關係,葉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隔了會,8號又發來信息:
“我有要緊的事,前兩天就離開江城了,我有事,可以給我發信息,但是,這兩天,我可能伺候不了你。”
好像她有多大需求一樣。
葉暖:
“沒事,你先忙你的事。”
8號情人:
“我回來,會告訴你。”
後麵還發了幾朵玫瑰。
結束與8號的聊天,葉暖把注意力放到段思純前天晚上的行程上,她讓人調查了段思純,段思純的行程顯示,那女人一整晚都在醫院,幾乎就沒下過樓,阿沅是她的心腹,進去了,也沒再可能作妖,而段思純身邊的另外幾個心腹,也沒見過有出入紅光的記錄。
葉暖甚至還讓人查了段思純的研究所,一切都挺正常的。
即便是段思純做的,也是借他人之手。
下午,葉暖正撲在桌上休息,唐婉就又打電話來了,電話剛接通,她就聽到唐婉哭哭啼啼的聲音:
“暖暖,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葉暖心裏‘咯噔’了聲:
“怎麽了?”
唐婉抽抽泣泣:
“我回家,馬上回家,見麵說,好不好?”
唐婉的聲音,帶著卑微,像是怕葉暖下一秒就不會理自己了一樣。
葉暖覺得事態嚴重,向言麗請了假,立刻就打車回家了。
她剛進家門,就看到唐婉坐在沙發上,盛天禦摟著她,還小心翼翼為她擦眼淚。
唐清站在旁邊,垂著頭,王母娘娘張燕站在唐清旁邊,一臉不知所措。
唐婉見葉暖回來,蹭的一聲,從沙發上起來,一腳踹向唐清:
“你給你葉姐說,你做的好事。”
唐清吞了口口水,難為情地說:
“葉姐,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
葉暖不明所以:
“唐婉,怎麽回事?”
唐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眼睛都哭紅了,看來已哭了很長一段時間。
“暖暖,我們千辛萬苦追查的惡人,是我弟唐清,她從手機上盜走了你的號,還有密碼,那篇文章,是他登陸你賬號發出去的,起初,他死不承認,我查了監控,他才無話可說。”
唐婉激動地說完,又惡狠狠地對唐清吼:
“你趕緊說,是誰讓你這麽做的,我與你葉姐友誼,真要被你毀了,唐清,你他媽的,就沒見過錢,這麽大一個人,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你不清楚嗎?”
唐清顫魏魏說:
“葉姐,真不能怪我,那人給我報酬實在太多了,我經不住**,所以,就犯了錯,請你饒恕我吧。”
葉暖也沒說要原諒的話,找到錄音,按下,扭頭問:
“說說,那人是誰?”
唐清在唐婉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終於吞吞吐吐說了出來:
“那個女人,應該很有錢,她頭發是紫的,約我見麵時,她戴了個遮陽帽,說給我兩百萬,讓我竊取你的號,然後,發表那篇豪門秘事的文章。”
葉暖結束錄音,找到那張圖片,問唐清:
“是她嗎?”
唐清仔細看了看圖片裏的女人,點頭:
“臉雖然看不清楚,但從身形還有裝扮看,應該是。”
唐婉也拿過葉暖手機,仔細看了看:
“這女人是誰?”
葉暖說:
“江心柔的女兒,陸雅馨。”
唐婉捋了捋思緒:
“這麽說來,是這個陸雅馨,在醫院散播你綁架阮碧瀾的謠言,還讓我弟盜取你的賬號,登上去,發表那篇文章?”
葉暖清楚回答: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是的。”
唐婉不解:
“可是,陸雅馨是陸家的女兒,她這樣害阮碧瀾,就不怕陸北廷嗎?”
葉暖解了謎團:
“陸家共有三房,幾房都不和睦,大房最強勢,二房三房就合盟,阮碧瀾出這樣的事,她們高興著呢,沒想到,竟然是陸雅馨搞出來的事。”
“唐清,她的錢,是怎麽給你的?”
唐清將轉款記錄圖片給葉暖看。
200萬轉款,總共分了20次,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對方轉款姓名是張青青,不是陸雅馨的名,但是,有陸雅馨的照片就足夠了。
葉暖想了想,目光看向一直不曾說話的盛天禦:
“盛總,能否請你幫個忙?”
盛天禦眸色深沉,一副赴湯蹈火,再所不惜的樣子:
“願意為你們效勞,請講。”
葉暖雪亮的瞳仁,泛著瀲豔光芒:
“請您幫我查一下陸雅馨,這個張青青是不是陸雅馨?”
盛天禦爽快答應:
“好。”
他去陽台,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就回來了:
“我讓人去查了,等會兒就知道了。”
“唐清。”盛天禦喊唐清: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姐姐這麽辛苦,為了什麽?”
張燕問盛天禦:
“你是唐婉的男朋友?”
盛天禦沒說話。
張燕繼續說:
“看起來,你也挺有錢的,我給你說,如果不是怕唐清去坐牢,唐清不可能承認,你們如果想讓我交出這200萬,你們就給唐清買套房,她小兩口也不容易,李蘭還不知道這件事,知道了,我們沒辦法交差。”
張燕的話,讓盛天禦皺了下眉頭。
唐婉走過來,朝張燕吼:
“天禦說的本來就是對的,這錢,唐清不能要,想買房,自個兒掙去。”
張燕鼻子一哼:
“行,那,我走了,你們別再找我。”
唐婉眼睛裏有冷光劃過:
“你跨出這個門,我就立即報警,唐清的事,我不再管,得罪了陸北廷,你知道什麽後果。”
陸北廷在江城的名氣響當當。
張燕是知道的。
張燕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惡狠狠道:
“你個死丫頭,胳膊總往外拐,老娘養你,把你養成了個外人。”
“你這個男朋友,沒給家裏一分錢,你就給人家睡了吧?”
“你個死丫頭,就這麽賤,一點好處了不撈著,睡膩了,人有一腳踹了你,到時,別找我哭。”
張燕**裸的話,讓唐婉很下不來台,她下意識看向盛天禦,沒想盛天禦也在看她,唐婉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
“王母娘娘,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
張燕撇撇嘴:
“我可沒胡說,咱們這種人家,豪門哪能進,所以,還是撈點好處,才現實,不然,到時,你都找不到人哭。”
“姓盛的,你睡了我家姑娘,得出一點錢吧,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就這樣給你糟踏,你特麽的,真好意思,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