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左冰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個球,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委屈著,“你欺負我?”

顏曆爵,“……”居然說他欺負她,還一副就已經被欺負了的樣子。再如何,他都是最不會欺負了她的人啊。

顏曆爵很無奈,在這樣的夏左冰麵前也隻能服軟的不行。

忽然就雙臂一收的,緊抱了眼前的女人,輕語著,“我知道,那個‘絕戀‘是沈冰想要用在我身上的。所以,你更應該告訴我才是。”

那滿口的語調裏帶著無奈,不舍還有深深的愛意。

夏左冰的心就不自覺的一痛,她也不是不想說,隻是,怕說了會給顏曆爵太多的壓力和負擔而已。

但眼下,她若是真的不說,反倒是自己去傷了這個男人。

回以輕語著,“這的確是沈冰最新研製出來,也是從她告訴我作用的,我才懷疑到了沈冰心裏有著一個她所不能去愛的人。”

“嗯。”

“她說,那是可以讓一個人心裏越是愛著的誰,越是不可能去愛上了誰……”

顏曆爵就一下子聽明白了。

也就是說著,他若是被試了,當真發作,並且成功了的話,他就不可能再愛上了夏左冰。

下意識的,夏左冰就感覺顏曆爵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夏左冰輕拍了顏曆爵的後背,安撫著,“我才不相信這世間會有這種東西,就算真的有,我也從不相信它能左右了一個人內心的感情。”

“我可能沒有告訴過你吧,在我唯獨忘記你的那段時間裏,我特別能睡,而每次入睡都能夢到跟你有關的事情,那些甜蜜的事情。所以愛一個人是一件神氣的事情,就算忘了,自己的心卻還是用著各種方式牢牢記著。”

“我不會忘了你,更不會不愛了你。”輕喃又肯定的話,悠悠傳入夏左冰的耳朵裏。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們。”

夏左冰是相信的,何況,就算有那種可能性,她到時候就死纏爛打的重新把這個男人追到手,不就好了嗎?

夏左冰想著,隻是沒說。

橫豎也已經說了這麽多,夏左冰索性也就跟顏曆爵說了自己的猜測,“而且,我現在懷疑沈冰心裏那個不能愛上的男人,可能是沈欽乾,她的弟弟。”

這話聽在了顏曆爵耳朵裏,也著實讓顏曆爵愕然了幾秒。

看著夏左冰,“為什麽會這麽懷疑?這似乎不太可能。”

“我也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懷疑,所以我並沒有在沈冰麵前和在沈欽乾麵前說過這些懷疑的事情。隻是因為沈冰不願說了當初救沈欽乾的那些細節的事情,又問了沈欽乾關於樊爍的一些事,就聯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畢竟如果是不能愛上的人,目前最大的懷疑對象,好像也就隻有沈欽乾了。”

顏曆爵就聽明白了,所以,這隻是一種想不到其他人有可能性下的唯一一種可能性的推測而已。

“對了,那個樊爍似乎知道沈冰喜歡的人是誰。而樊爍是在沈欽乾康複的時候不久被沈家收養的,按理說他應該最忠誠沈欽乾,再如何也不會叛變到沈冰那裏。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麽懷疑的理由。”

“這麽說來,這件事暫時可以從樊爍身上下手。”

夏左冰點頭,“沈冰研製絕戀就是為了讓自己可以不再愛了對方,她藏了那麽久的心事不能隨意去刺激,而沒有肯定前,也的確不能去給沈欽乾造成了困擾。所以,也隻能從樊爍身上入手調查。”

顯然是夏左冰猜到了沈冰的心事,所以才被樊爍紮了一針的暈在了咖啡屋。現在想想,顏曆爵還真是有些後怕。

好在沈冰知道要讓他做她的藥人就絕對不能去傷害了夏左冰,也隻是讓她睡了一覺而已。沒有做了其他傷害的行為。

“好,我知道了。我會在到了宜城後,暗中調查清楚的。”

“嗯。”

眼下,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夏左冰還真的不喜歡這個時候還要被沈冰的事情壓抑了氣氛,很快就扯開了話題,道,“我們還是先看看星辰姐的禮物吧,她再三交代要在睡前打開,而且東西有點沉。”

顏曆爵自然也不會想把氣氛搞得那麽沉重,他比誰都想要珍惜今晚。

放開了夏左冰,也輕鬆了自己的表情。

兩個人是一起暴力的拆掉了盒子的,嗯,穆星辰果然很不負所望的。

“這果然很穆星辰。”夏左冰感歎著,再如何,她跟顏曆爵也是穆星辰搞得鬼。

現在看著這些,嗯,簡直沒有一點可意外的啊。

顏曆爵目露幽光,“老婆,我們不要浪費了別人的,一番美意。”

“不,我不需要這番美意。這也太可怕了。”

“可是,你以前也穿過這種衣服,然後很主動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夏左冰,“……”簡直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她在主動的這條路上,大概是一去不複返了。

輕咳一聲,豁出去般的對著顏曆爵挑眉,“先洗澡,再辦事,OK?”

“一起嗎?”

“不,你先去,不然在浴室裏你就會把我吃了。還怎麽玩這些?”

顏曆爵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嗯,這話說的也是十分有道理的。那就忍一忍吧,好歹也是長夜漫漫。

然後,在夏左冰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什麽都不準備拿的就去了浴室。

聽著浴室裏有了淋浴聲,夏左冰才很速度的把穆星辰的好意穿在了身上。

裝備穿好,直接去踢開了浴室的門。

‘砰‘的一聲,動靜有些大,還真的是驚了顏曆爵一下。還以為忽然發生了什麽,卻不想猛地轉頭,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