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要帶走芍藥就這麽容易嗎?”一個陌生人的聲音穿過來,霎那時,我的臉色蒼白,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你是誰?”流年問。

這時一個身著白袍的一個男子出來,長得真的是俊美,流年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很俊美了,可是看到眼前這個男子,居然有點自慚形穢,因為他真的太俊美了。還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小朋友,你媽媽在叫你回家吃飯了,天色都暗了,你趕緊回去吧。”那人笑眯眯的說。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他在笑,長得也很美,但是流年看著這個人怎麽看都不舒服,怎麽看都有點妖孽的感覺,然後他冷冷的說:“就憑你,也想從我手中帶走她嗎?”

“哈哈,小朋友,口氣倒不小,如果你能打落我手上這把劍,我就讓你帶走芍藥,要不然你就得躺著回去了。”

“哼,還不知道是誰躺著回去呢。”然後流年就和那個人打起來了。流年的動作快,可是那個人的動作更快,流年的招式精辟,可是那個人居然招招克製著他,而且他隻是守,並不曾攻,流年就已經很吃力了。流年心裏也很吃驚這個人的武功修為竟然如此的高,他已經用了十分的力了,而且把自己所學的精華都發揮了出來,但是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好了,小朋友,玩夠了。”那人剛說完,流年就嘭的一聲摔倒了地上。那人一步一步向流年走過去,冷冷的說:“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就想學別人英雄救美,再去練幾年在說吧。”

流年很不甘心,想再次起來發動攻擊,卻發現自己卻一點也動不了了。眼看著那個人就這麽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自己卻無能為力,不僅僅是一種挫敗感,更多的是一種猶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無奈感。

這時,我突然間擋在他的前麵說:“我跟你走,請你放了他。”

“你一次又一次的逃離,我如何會相信你。”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逃了。隻要你肯放過他,我就會很乖的。”

“好,這是最後一次。”然後就走了,我無可奈何的站起來,跟在他身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認識你很高興,謝謝你。請多保重。”

流年很無力,握緊拳頭狠狠的打入到泥土裏,大聲說:“等著我回來,我一定會回來帶你離開這裏。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我慘白的臉笑著說:“我等你。”那笑容裏帶著一種絕對的信任,和一種真誠的祝福。流年永遠也忘不了。從那時候起,流年就更加努力的練功學習高深的武功了。學成後,他就一直在找一個叫芍藥的女孩子。但是他不知道她是那裏的人,所以他是大江南北的找,尋尋覓覓,終於在半個月前,讓他找到了她,自此,他發誓再也不放手了,因為他相信他已經有足夠保護她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