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選擇了後者,嬌豔魅惑的臉龐,露出一抹淡笑,“謝謝季先生的好意,但是我覺得待在季總身邊也挺好的。”

季文祥的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不理解,但卻並沒有因為顏子衿的選擇而鄙夷。

歎了口氣,他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離開這臭小子了,就來找我。”

季廷辰厭煩他老爹地說教,一把拉著顏子衿的手離開。

“走吧。”文姝覺得再聽下去就有些冒犯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路翟點點頭,兩人跟管家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從季家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剛坐上車,文姝就接到了秦銘越打來的電話。

一接通,秦銘越略帶嚴肅的磁性嗓音就傳了出來,“你現在人在哪裏呢?”

正在開車的路翟抬了抬眼皮,目光從文姝的手機上挪開,瞥了她一眼。

“他怎麽像是個老媽子似的,連你去哪裏都要追問。”

時間才剛過八點,這人就立馬打電話來,仿佛生怕人丟了一般。

秦銘越聽見電話那邊傳來路翟的聲音,當即便反應了過來,“你現在跟路翟在一起?”

“嗯,我現在好的很,你不用擔心,待會兒回來再跟你說。”文姝匆匆的解釋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抬頭對上路翟略帶調侃的目光,她略感無奈。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估計我也見不到季院長,這樣吧,改天請你吃飯,我做東。”

路翟斜眼看她說道,“好呀!不過你可不許把秦銘越帶來,我不想看見他。”

畢竟是自己的情敵,他可不想看見他那張要死不活的臉。

文姝笑了笑,點頭說道,“我們去不帶他。”

她知道如果沒有路翟幫忙,或許季文祥根本見都不會見她,更別說幫九九看病了。

季文祥和路翟家裏肯定很熟,所以這才看著他的麵子上答應的。

晚上回到家時已經十點了,下了車,她目送著路翟離開,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大門處的男人。

他雙手抱胸,背靠在牆上,皎潔的月光下,那張英俊的臉龐麵無表情,見她發現了自己,他抿了抿唇。

文姝皺眉,目光奇怪的看著他,“你在這兒等多久了?”

秦銘越臉色不大好看,沉著臉說道,“你今天一下課就跟他在一起?他在京市就沒有其他朋友了嗎?怎麽就知道來找你?”

文姝緩步走近,語調淡淡地說道,“你別這樣說,今天是我請路翟幫忙。”

“他能幫你什麽忙?”她遇到事情怎麽不找他。

“路翟今天帶著我去見了季院長,他已經答應了給九九看病。”文姝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秦銘越,“有他的幫忙,九九的手術應該會更加有把握。”

秦銘越略感詫異,知道文姝是為了九九的事情才去找路翟,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他跟季家認識?”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他父親和季院長認識,聽路翟說他們曾經是同事關係,所以季院長看在路家的麵子上,願意幫這個忙。”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喜訊。

路翟間接的幫了他們很大一個忙。

如果事情是這樣,秦銘越確實沒有理由責怪文姝。

但他心中還是有些不爽,嗓音低沉地說道,“下次你要是再來見他,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至少也要讓我知道。”

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消失,也不跟他提前說一聲。

“知道了。”文姝隨口敷衍道。

她抬腳正欲往別墅裏麵走,秦銘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喂,之前說的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考慮,現在時間也快過去了,你考慮的怎麽樣?”

他的話喚起了文姝的回憶,臉上的表情當即變得不自在起來。

這一周過得實在太快了,她都忘了秦銘越給她的期限。

“你不會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吧?”見文姝神情不自在,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秦銘越當即便黑了臉。

清咳一聲,文姝找了個理直氣壯的借口,“我這周都在忙著九九的事情,哪有時間考慮這些。”

秦銘越咬牙,深邃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行,那我給你時間,你現在立馬想,考慮清楚了再回去!”

文姝皺眉,有些不悅的收回了手,“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現在已經很晚了。”

知道她就是想要逃避,秦銘越語調沉沉地說道,“哪裏晚,總之你現在考慮,馬上給我答複。”

知道今天是糊弄不過去了,文姝歎了口氣,轉頭正視秦銘越的目光。

潔白的月光照在地上,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文姝抿嘴,神情認真,“既然你非要知道的話,那我就現在告訴你答案吧,我還是覺得不合適。”

聽見她的回答,秦銘越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咬牙問道,“那九九呢?”

“我不介意以後你跟九九親近,畢竟她確實是你的女兒,但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情還是算了。”

算了?怎麽算得了?

秦銘越心中有些焦灼,又有些生氣,他皺著眉緊盯著文姝,“你到底哪裏不滿意?你說出來,我可以改。”

文姝側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沉聲說道,“沒有什麽滿意不滿意,我們倆本就不合適。”

看著她閃避的神情,秦銘越眼中劃過一抹受傷,“算了,反正怎麽詢問你,你嘴裏都說不出讓我滿意的答案,就當我今天沒有問過。”

留下這句話,男人轉身大步離開。

文姝看著他的背影,默默的在原地站了許久,腳步沉重的跟上。

回到房間的秦銘越臉色沉得有些嚇人,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來電,他皺著眉接通電話,裏麵傳來一個女人溫和的聲音。

“秦銘越。”

這聲音很是耳熟,秦銘越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童真真?”

“幸好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呢。”童真真略帶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在這漆黑的夜晚裏顯得有些瘮人。

“你有事嗎?”秦銘越冷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