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衛堯擔心他和林瑤的事情會被其他人看出端倪,一直拉著林瑤的手腕出了知青隊走了好遠,還不肯鬆開手。
衛堯的掌心很燙,燙得林瑤手腕上的皮膚像是被火灼傷一般。
她向後看了一眼,以他們現在的位置連知青隊的大門都看不見。
林瑤低頭看著他們緊緊相握的手,臉頰微紅,因為害羞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做,直到後麵反應過來了才停下腳步。
衛堯從拉起林瑤手腕的那一刻就已經在心裏開始盤算著。
一開始想著等到他們走遠一些再鬆開她的手向她解釋。
她的手腕柔滑軟嫩,讓他實在是不願意鬆手。
這是他們自從確定‘關係’之後第一次有肢體上的親密接觸。
而且還是手拉著手這種親密的動作,讓衛堯的心歡喜不已。
他就想著再多牽一會兒,就多一會兒,可是牽得越久他越是不想鬆開,心裏便想著等到林瑤什麽時候開口拒絕了,自己再鬆手。
於是乎,衛堯的心裏處於激動和不安的兩種情緒之間。
他在興奮之餘時刻注意著林瑤的情緒波動,在她停下來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得一涼,在她沒開口之前急忙鬆開了她的手腕。
“抱歉,剛剛沒經過你的同意牽了你的手。”
林瑤的手腕在離了衛堯的大手之後,突然感覺到手腕上乍得一涼,一時間還有一些不適應。
她用另外一隻手蓋在衛堯剛剛握住她手腕的地方,“沒事,你也是為了幫我才……額,我們繼續走吧,小猴他們現在應該做好飯等著我們了。”
衛堯輕輕點頭,二人並肩走在了去衛家的路上。
因為剛才的肢體接觸,二人的神情都不是很自然。
林瑤腦海裏響起衛堯剛才在知青隊裏說的話,她轉身問道:“午飯和晚飯的事情我會補償給你的!”
衛堯上揚的嘴角緩緩放下,眼裏閃過一絲失落。
“不……”
衛堯本是要拒絕林瑤,可他突然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自己要是拒絕她肯定會覺得她還虧欠自己,會越發注意跟自己保持距離。
這一次倒不如就隨了她的心意,她說什麽自己就答應什麽。
“好。”
“……嗯。”
林瑤微微有些詫異。
同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以前自己提出要把錢或者別的東西補償給他的時候他總是會拒絕。
最後自己為了讓他能夠接受,態度強硬的說出了很多客氣話。
她心裏也知道那些話說出來衛堯的心裏肯定會不好受,隻是她還沒有徹底想清楚要不要接受他,在自己想清楚之前還是不要給他留有一些幻想。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一次自己聽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聽到的話,衛堯對自己的態度也是從前自己所希望的,可她的心裏根本高興不起來。
反而是有一種胸口堵塞,心裏莫名的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他是不是對自己徹底失望了?
在之後的路上,林瑤一直在腦海裏回想著自己到底是那句話說錯了讓他不高興了,想了很久發現自己對他說的很多話都傷了他的心。
回到衛家後,衛堯也像往常一樣端菜端碗筷照顧她,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她身邊,而是坐在了她的對麵,並且吃飯的時候始終是低著頭。
吃完飯後,衛堯也是一頭紮進廚房,幹完廚房裏的活換好幹活的衣裳就去上工了。
也沒有特意跟林瑤說很多話,隻是簡單的說一句他要出去了,就走了。
望著衛堯的背影,林瑤的心裏空落落的,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事情好像被自己越弄越糟了。
這時,衛家門口停了兩輛車,一輛小型貨車,一輛小轎車。
車子剛停下就有兩個瘦弱的身影從車裏麵衝了出來,他們飛快的跑進院子,直奔著林瑤跟前跑來。
“林老師!”
“林老師!”
正在走神的林瑤被皮子和笨球的聲音嚇得身子一顫,拍著胸口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
“跑這麽快是急著投胎啊,看把你們林老師嚇得,還不趕緊道歉。”
陳芒慢條斯理的從門口晃進來,話裏雖然是在罵著皮子和笨球,其實也是在幫他們讓林瑤不要生他們的氣。
“沒事沒事,我剛才是走神了,沒注意到他們過來。”
倆孩子也意識到自己錯誤,頭低的都快要垂到地底下去了。
林瑤揉了揉他們的小腦袋,溫柔的安撫道:“你們的精神頭看起來很不錯,是準備好要跟我一起上課了嗎?”
笨球抬頭後猛地對林瑤點頭,“林老師,昨天我們回去之後莽哥就帶著我們去買筆紙了,我跟皮子我倆研究了一晚上,把之前學過的東西重新拾回來了。”
“不錯啊,有基礎學的就會快一點,這樣你們也能今早的將學到的東西用到實事上。”
林瑤的情緒轉換的很快,很快就讓自己進入了老師的狀態中。
她領著皮子和笨球到‘露天教室’中,簡單的出了幾道題來測試一下他們的基礎。
在他們算題的時候,她又充當‘女主人’盯著陳芒等人搬運獵物。
小牛負責給他們燒水,小猴則是站在一旁找個本子記錄著獵物的種類和數量。
這是林瑤昨天交給他的,無論是買家還是賣家在算賬的時候都不能隻以一方的賬本為準,兩方都要準備一個賬本來記錄,這樣無論是在當時算賬,還是在時候對賬都很方便。
十分鍾後,獵物都裝車完畢,現在就等兩方算賬的人將獵物的種類和數量,以及價錢都算完成之後進行核對,最後再是簽字付款,今天的買賣就算是成了。
算賬比搬運費時間和功夫,陳芒的人和小猴在算賬的同時,其他人就坐在院子裏喝茶聊天。
皮子和笨球還在算題,林瑤在一旁坐著看著他們,坐著坐著腦海裏又開始想起衛堯的反常。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陳芒見她一臉愁容,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布袋走到她身邊遞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