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才能聽得懂話,我們這裏沒有你要找的負責人,就你這種人想要見我們老板,下輩子投個好胎再說吧!”
這句話徹底將衛堯給惹毛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組長的衣領。
“你這張嘴是說不了人話嗎?”
組長見衛堯動粗,趁著這個機會使勁的嚷嚷起來。
“來人啊,快來人啊,這裏有男人打女人啊!”
海老板聽到聲音急忙上前交涉,“這位先生您先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林瑤也生怕衛堯一生氣真的把組長打出個好歹。
這事原本是他們占理,意氣用事容易把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鄧光年見情況越來越複雜,本來打算插手管這個閑事,但是當他看到海老板來了之後又重新坐回原處。
中年男人見到海老板來了心裏也鬆了口氣,這場鬧劇總算是可以結束了。
在林瑤和海老板的勸說下,衛堯將組長的衣領給鬆開。
組長見到海老板來了之後非但沒有收斂,甚至開始變本加厲起來。
她哭的梨花帶雨,想要用眼淚來博取同情心。
萬一運氣好,說不定能夠訛一筆錢。
“海老板,您來得正好,要是晚來一步我今天恐怕會被這兩個粗俗的野蠻人給打了!”
“你在這裏亂嚎亂叫的那些話這裏的人可都聽著,到底是誰粗俗啊?”
“海老板,您看這個女人……”
組長嬌滴滴的想向海老板的身後躲。
換做是平時,海老板肯定會憐香惜玉護著她,但是這一次可不一樣。
飯店裏用餐的客人很少,海老板一打眼就看到了正在吃飯的鄧光年。
他本來想過去打招呼,但是組長拽他的手臂拽得實在是太緊,他根本沒法過去。
沒辦法,他隻能先將這裏的情況給解決了再說。
“你說,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你怎麽跟客人吵起來了?”
組長委屈巴巴的將事情說出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一出來就看到這滿地狼藉,還沒開口教訓一下小張,這兩個人就衝了出來欺負我,她們一直都在這裏看著呢,都可以為我作證!”
“是的是的,我們可以作證!”說話的正是剛剛伸腿絆倒張愛娣的那個女服務員。
張愛娣也是個強脾氣,自己被潑髒水不礙事,看不能連累了幫自己的人。
“海老板,事情不是這樣的,是我在送餐的時候有人伸腿絆了我一腳所以飯菜才灑了一地,我事後也沒有找事而是第一時間先向這二位解釋。”
“他們人很好,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心疼我摔在地上就讓其他人幫我向後廚傳菜。組長出來之後沒問過情況二話不說先指責我,這位姐姐就幫我說話,結果組長就向這位姐姐頂嘴。”
組長指著張愛娣的鼻子喊道:“胡說,你給我閉嘴!”
“住口!”海老板被她們吵得頭疼,“我還在這裏,誰對誰錯我自會解決。”
海老板對著其他看熱鬧的服務員喊道:“現在是營業時間,你們不好好工作在這裏湊什麽熱鬧!”
她們立即裝作很忙的樣子,但是沒有一個人有收拾地上飯菜的意思。
“你們的眼睛是擺設嗎,看不到地上這一灘垃圾嗎?”
“這又不是我們弄的,應該讓張愛娣來收拾才對!”
“她都受傷了,怎麽收拾?要不然你們留著給我收拾怎麽樣?”
聽到海老板的話,她們不情不願的去後麵那掃把和拖把出來。
在幹活的時候,還經常抬頭對著張愛娣翻白眼。
海老板又轉頭看向張愛娣,順勢看了林瑤一眼。
“灑在地上的飯餐我會交代後廚重做一份,至於飯錢就記在我的賬上,讓二位有一次不愉快的用餐經曆實在是抱歉。”
海老板嘴上是在對林瑤和衛堯道歉,但是眼神一直有意無意的朝著鄧光年的方向瞥著。
林瑤不難看出,他這番話是故意在說給鄧光年聽的。
恐怕他之所以過來,也是因為鄧光年。
林瑤回頭看了鄧光年一眼,看來這位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好,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接受您的道歉。”
海老板聽到林瑤的話,這才將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
本以為她‘這種人’會趁機勒索一番,沒想到會這麽好說話。
“額,行,那我這就去安排後廚。”
海老板說著對著張愛娣使了一個眼色。
張愛娣點頭,立即到後廚重新讓他們再做一份。
組長見海老板沒有要幫自己的意思,又低聲的在他耳邊撒著嬌。
“海老板,這事您就這麽算了嗎?”
“閉嘴!”海老板之所以沒處理組長的事情就是在給她機會,卻沒想到這個沒腦子的自己硬往槍口上裝。
“你再多說一句,我也保不了你!”
組長露出一臉不知所以然的表情,但海老板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不好反駁隻能先硬咽下這口氣。
海老板又哄著林瑤和衛堯先回位置上坐著等待,他自己趁著這會兒功夫趕忙到鄧光年的跟前賣個臉。
“鄧先生,孫先生,二位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平時我都在店裏看著,就今天有事沒來,差點就沒接待上二位啊!”
鄧光年起身和海老板打招呼,“海老板客氣了,我們倆來隻是過來吃頓午飯而已,海老板貴人事多,是我們打擾了您才對。”
“哎呀,今天真是讓二位見笑了,魯先生忙這種鎮子上的飯店基本上都是我來負責。我平時和這幫小姑娘關係不錯,這就讓她們平時做事少了幾分分寸,所以才鬧出今天這種荒唐事。”
海老板繼續說道:“二位放心,我之後肯定會嚴加管教她們,一定不會讓今天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鄧光年聽出他這話裏的意思,無非是想讓自己少在魯先生那邊說幾句,免得會給他添麻煩。
“不瞞海老板,我今天來確實是受魯先生所托前來試菜,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看到什麽感受到了什麽就會說什麽,那些不該說的,我是不會說出去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