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月嬌去上班的時候,還沒有進辦公室,就被會計喊住了。
“小陸小陸,快,你來的剛好,幫忙拿著這個報表送過去。”會計神色有些焦急的說道。
見會計這個樣子,陸月嬌有些詫異,什麽事情急成這個樣子?
不過陸月嬌沒有多問,拿著報表按照會計的意思送過去。
送給廠長後,便看到廠長急得在辦公室踱步,原來是秘書肚子疼,現在沒辦法工作。
等一下還要演講稿子,這臨時上哪找人來寫?
陸月嬌見狀,便提出道:“張廠長,或許我能試試,我來寫好了。”
聽陸月嬌這麽說,廠長有些不太放心,畢竟陸月嬌是財務科的,又不是宣傳部。
可現在秘書不在,稿子也沒有,要是拿不出來等一下就笑話大了。
這麽一想,廠長也隻好趕鴨子上架了。
“陸同誌那你好好寫一份稿子,這可是咱們廠子的大事。”
廠長不放心的囑咐道。
陸月嬌點點頭,答應道:“放心吧廠長,我肯定能寫好的。”
說著陸月嬌就開始去寫稿子,廠長還有別的事情,隻好把這件事全權交給陸月嬌來處理。
不過好在陸月嬌也沒讓廠長失望,不到十分鍾,果然把稿子寫好了。
看著寫好的稿子,廠長仔細的閱讀了一遍,越看越滿意。
“不錯不錯,陸同誌還有這種天賦。”廠長毫不吝嗇的誇讚道,說的陸月嬌都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這件事想廠子裏傳開,不少人都知道今天秘書不舒服,稿子是陸月嬌寫的。
廠子裏本就競爭厲害,陸月嬌現在越發受廠長的器重,以後還指不定怎麽樣呢。
有人真心祝福,也有人覺得看不過去,覺得憑什麽都是一個辦公室,陸月嬌就要更加受器重?
原本還算和諧的辦公氛圍,有了嫉妒心之後,也就換了一種風氣,還有人私底下悄悄地給陸月嬌使絆子。
對於這些陸月嬌都是一笑而之,反正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計較那麽多對自己也沒好處,不如好好工作。
可陸月嬌越是這個樣子,就越發讓人感到嫉妒。
陸月嬌下班之後把這件事當個笑話說給沈賀聽,說的沈賀很是心疼。
“要不跟廠長說一下,他肯定不會不管的。”
沈賀不放心,但又覺得都是女同誌,自己摻和進去不太好。
陸月嬌不在意的擺擺手道:“這有什麽,你堵住今天堵不住明天,反正她們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唄,又不會真的怎麽樣,要是真過分了,我也不會客氣。”
沈賀也知道陸月嬌的性格,聽她這麽說,也放心不少。
“那行吧,都聽你的。”沈賀寵溺的說道。
兩人打算晚點出去下館子,就不用在廠裏吃了,沈家那邊的房子還沒有裝好,要等幾天搬進去。
不過好在加班加點,用不了兩天就好了,陸月嬌倒是不著急,可沈賀急啊,早就想著兩人單獨住。
這一等就是兩天過去,沈家的新房子總算是可以搬進去。
搬出宿舍之後,兩人的日子是越過越紅火。
時不時的還出去下頓館子,兩人的感情,更是讓不少人羨慕。
沈賀現在也不需要去上學,倒是閑下來了。
跟陸月嬌一商量,想著不上學就找點事情做,於是便去機械廠應聘。
剛好之前他就會組裝電視機什麽的,機械廠正好缺這樣的人才。
一來就受到了重用,這讓沈賀對生活更加有信心,時不時地還去賺點外快回來,倒是把兩人的日子過得越發甜蜜。
好幾次沈賀在廠子裏檢查的時候,都發現了問題,還及時做出來更改,這讓廠長更加欣賞這個技術性人才,瞬間沈賀的地位在廠子裏水漲船高。
要不是結婚了,恐怕要有不少單身姑娘往前湊。
沈賀下班之後,打算去接陸月嬌下班,沒想到在路上會遇到蔣玉婷。
看到她的時候,沈賀本想著繞開走,卻看到蔣玉婷走了過來。
蔣玉婷攔在沈賀麵前,一副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我就不讓你走的架勢。
前段時間自己不在家,並不知道沈賀和陸月嬌結婚的事情。
這次回來才知道這件事,蔣玉婷根本沒辦法接受這件事。
想著去學校找沈賀,卻發現人家早就不在了。
“你什麽時候跟陸月嬌結婚的?”
蔣玉婷說著就想哭,一副委屈的樣子,好像沈賀欺負她了一樣。
她從小就喜歡沈賀,也是想著以後能夠嫁給沈賀,可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陸月嬌。
現在好了他們兩個還結婚了,這讓蔣玉婷根本沒辦法接受。
沈賀看著好歹也是從小認識的份上,想著說清楚,畢竟以後還要跟陸月嬌生活,要是蔣玉婷一直來打擾豈不是很麻煩。
“我跟月嬌已經結婚有些日子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想讓月嬌誤會。”
這句話讓蔣玉婷更加委屈,她那裏就讓陸月嬌誤會了?
明明就是自己先跟沈賀認識,先來後到不是嗎?
可沈賀根本懶得搭理她,隻想著快點去接陸月嬌下班。
而且這裏還是陸月嬌上班的地方,他可不想因為這些影響到什麽。
見沈賀如此,蔣玉婷心裏很不舒服。
“沈賀哥,我哪裏不好了,你為什麽要跟陸月嬌在一起,你們也太草率了。”
說著蔣玉婷就又要哭,這裏是大馬路上,沈賀也不想被人看見,隻好繞開蔣玉婷,可她就是一直跟著,一副賴定沈賀的架勢。
好在這個時候陸月嬌走了出來,她大老遠就看到了這一幕。
蔣玉婷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隻不過這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就被找上門來了。
不過想著蔣玉婷遲早會找上門,陸月嬌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
按照蔣玉婷對沈賀的喜歡,不找上來才奇怪呢。
看到陸月嬌,蔣玉婷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死纏爛打。
陸月嬌直接挽著沈賀的胳膊,這一動作差點氣的蔣玉婷背氣。
“你你你…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大街上就對男人拉拉扯扯。”蔣玉婷氣的說話都不利索。
陸月嬌毫不在意的說道:“我跟沈賀扯了證的,咋就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