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業明顯看出了不對勁,冷冷的注視著李父。
“怎麽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的就在這個地方嗎?這是你家的附近,要是連你的老宅都都找不到,是覺得我很好騙?”
李父冷汗流了下來,麵對著陸敬業如此的詰問,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他倒不是怕陸敬業,而是害怕得罪那個開小轎車的。
“敬業,你先別著急,我很多年都沒有回來過了,這裏和我離開的時候大不相同,你讓我仔細的辨認一下,很快就應該能夠找到的。”李父主動套近乎,想著能讓陸敬業消消氣。
陸敬業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想著劉曉菲的安危,心裏的火氣往下壓了壓。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你也很清楚,我沒心情跟你耽誤時間,要是找不到曉菲,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李父慌不跌的點頭,嘴裏也在連連道歉。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不要著急,我再仔細的尋找一下,肯定應該能夠找得到的。”
陸敬業沒有說話,他甚至連正眼都不看李父。
李丹忽然指著一處方向,大聲的說道。
“如果我記得不錯,很有可能就是那裏。”
而此時躲在附近的劉曉菲,聽到幾人在外麵說話的聲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息。
想從這裏逃跑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是冷靜下來,見機行事了。
李丹還真是瘋狂,他這到底是喜歡陸敬業還是……
她不敢想,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要是自己落在李丹的手中,甚至不敢想象,她會用什麽樣的方式折磨自己?
劉曉菲無奈的歎息一聲,隻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著,希望千萬不要被他們找到。
可是天不隨人願,劉曉菲很明顯的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為首的當然就是李丹。
劉曉菲心冷到了極點,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絲毫的辦法了。
隻聽得李丹大聲的說道。
“你們看,這四周根本連一處完整的房子都沒有,就隻有這個小屋還能夠躲得下人,如果劉曉菲還在這附近,就一定在這個小屋裏麵,等著我去把她找出來。”
不等別人答應,李丹率先走到了小屋的門口,一腳踹開了門,然後,她就看到了驚慌失措的劉曉菲。
李丹看到了劉曉菲,高興的拍手大叫。
“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倒是真的挺會躲的,你隨便找一個茅草茂盛的地方躲起來,我恐怕都會找不到你,現在的好,你偏偏躲在了這個小木屋裏,我應該說你笨呢,還是說你運氣不好?”
劉曉菲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看著李丹。
“我知道我們之間有過一些恩怨,而且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得開的,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放我一馬。”
她很清楚自己硬鋼不可以,隻能服軟慢慢來。
話還沒有說完,臉上挨了重重的一個嘴巴,劉曉菲的臉頰立刻出現了一道血手印。
她被打懵了,驚慌失措的看著李丹。
李丹在地上啐了一口,冷冷的注視著劉曉菲。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什麽人你不好惹,偏偏惹到了老娘的身上,今天要是不給你一點教訓,你也不知道馬王爺頭上長著三隻眼。”
說著手腳並用,對著劉曉菲就是一通拳打腳踢,劉曉菲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哀嚎著。
刀疤臉有些看不下去了,心想萬一這要是把劉曉菲給打殘了,就賣不出什麽好價格來了。
先別說打殘,就算是破了相,價格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要是賣不出去,砸在手裏,工夫可就白費了。
刀疤臉趕緊衝上去攔住了李丹,討好的笑著說道。
“行了,差不多也就得了,我知道他曾經得罪過你,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應該也出了,這裏還當了這麽多人呢。”
就在這個時候,陸敬業也趕過來,剛好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快步走過去,冷冷的注視著李丹。
“李丹,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看到陸敬業李丹還有些慌張,可看著他這麽護著劉曉菲,心裏的慌亂也消失不見了。
她冷哼一聲,滿不在乎的看著陸敬業。
“劉曉菲這個賤人有什麽好的,陸敬業你要是阻攔,我就讓她不得好死!”
說著再次要向劉曉菲動手,陸敬業趕緊衝上去,一把攥住了李丹的手腕。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差不多就得了,你這不是在給劉曉菲難堪,而是在給我難堪,我在這裏,你就敢這麽動手?”
李丹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用力的掙脫開了他。
兩個人推搡了起來,陸敬業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推倒在牆根底下,頭撞到了牆,頭暈目眩。
劉曉菲看到陸敬業受了傷,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
“你怎麽樣了?你千萬不要有事,趕緊給我醒過來,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麽辦啊?”
李丹本來就惱怒劉曉菲,看到陸敬業和劉曉菲如此親密的樣子,更是打翻了醋壇子。
“陸敬業,你不要太過分,你趕緊給我讓開,離那個賤女人遠一點,要不然老娘就跟你沒完。”
陸敬業連看都沒有看她,把目光投向了李父。
“你看到了你女兒的德行,多餘的話,我也就不需要跟你說了。”
李父也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看著撒潑的李丹,伸手就是一個巴掌。
“丟人現眼的東西,你怎麽就一點也不給我長臉呢?”李父怒氣衝衝的瞪著李丹。
刀疤臉在旁邊看得明白,覺得這事不是自己能夠摻和得了的了,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們願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吧,別把禍惹到我的身上,我還想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呢。”
趁著大家不注意,刀疤臉偷偷的溜出了小木屋,原本打算按照原路返回,盡早的逃離這裏,可是沒有想到,剛往前跑了沒幾步,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你們在幹什麽,這是明目張膽危害人民同誌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