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明陽好,我也能開心。”

聽到韓玉珍說到那個孩子的事情,李淑婷瞬間就明白了,隻是她並不能生這件事情她得瞞著,不能讓李家人知道,若是他們知道的話肯定會勸說自己跟李明陽離婚。

“好了,先去等著吧,等一會兒爸回來了就可以開飯了。”李冰陽說著,便主動去洗碗筷。

韓玉珍原本想說些什麽,但想到兒子交代的事情,也就沒有催促李淑婷過去幫忙。

對於韓玉珍的這個表現讓李淑婷十分滿意,至少這麽看來,李明陽還是說動了韓玉珍。

今天李明陽種種行為倒是讓她很是受寵若驚,畢竟李明陽很少管家裏的事情,這次一出馬直接搞定了一個大問題

不多等了十來分鍾的樣子,李父也回來了,一家人頭一次這麽和和美美的吃完一頓飯。

另一邊陸月嬌收到沈賀的來信,她眼底滿是欣喜,在信中也得知道,陸月嬌也知道沈賀最多還要在工作兩個月左右就能回來。

想到這裏,陸月嬌眼中滿是溫柔。

她伸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好像也感覺到她的撫摸,?在肚子裏動了動,算是回應。

“再過兩個月你們也能看到你們的爸爸了。”陸月嬌說著便提筆寫了一封回信,隨後小心翼翼的包好,打算明天去郵局寄信。

今天她也的確是累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陸月嬌披了件外套便去開門。

看到是陸敬業過來,陸月嬌滿臉的詫異,“這個點你來做什麽?”

陸敬業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沒回去呢,姐,我今晚能在這裏住下嗎?”

他實在是太累了,傷口還沒有好全,走太多路也不方便。

今晚也不打算回去,剛好還有件事要跟陸月嬌說一下。

想到家裏是有空房的,陸月嬌也就沒有拒絕,便答應的,“行,我去給你收拾房間。”

說著她便要去收拾,卻被陸敬業攔住,“沒事兒,等會兒我自己來就好了,姐,我有事跟你說。”

看著他如此認真的表情,陸月嬌不禁有些好奇他要跟自己說什麽。

“怎麽了這是?”陸月嬌問道。

陸陸敬業立馬解釋道:“我今天看到李淑婷跟一個外國人,還有一個不知道是翻譯還是什麽人,在國營飯店吃飯,還簽了一份什麽合同來著。”

對於服裝廠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隻能從李淑婷和那些人對話中聽到一些隻言片語,隻不過因為隔得太遠,聽的也不是特別清楚

陸敬業覺得李淑婷肯定打著什麽壞主意,所以他把劉曉菲送回家之後就打算過來了,隻是沒想到在劉曉菲家有點事耽誤,到現在才回來。

他害怕明天去服裝廠,李淑婷會給陸月嬌使絆子。

“姐,李淑婷明天去服裝廠說不定會對你不利,我怕你出事,所以就沒敢回去。”陸敬業說道。

聞言陸月嬌沉默了片刻,隨後回答道:“他已經去過服裝廠了,不過並沒有發生什麽。”

就連去找張天毅的時候也是什麽都沒發生,這就讓陸月嬌感到奇怪。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跟曉菲那邊現在怎麽樣了?”陸月嬌問道。

提起劉曉菲,陸敬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姐,我跟曉菲挺好的。”

“我知道你跟曉菲挺好的,我的意思是你打算什麽時候辦喜事,你去劉家就沒有提這件事情嗎?”

陸月嬌這話倒是提醒陸敬業,他不好意思道:“忘了,當時就想著把曉菲送回去,過來跟你說李淑婷的事情。”

自家姐姐以前跟李淑婷的關係多好呀,結果卻被李淑婷背後捅刀子。

陸軍也覺得李淑婷這次肯定也沒有憋什麽好屁,要是不回來告訴陸月嬌,他這心裏怎麽能放心的下來。

對於陸敬業說的,陸月嬌又好氣又好笑。

但是這些都是自家弟弟對自己的關心,想到李淑婷的反常,陸月嬌倒還真的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這兩天不上班的話,幫我去外商招待所那邊盯著。”陸月嬌覺得李淑婷要做什麽,肯定是會通過約瑟那邊來。

陸敬業一頭霧水。“盯著什麽?”

“就是你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男人,要是有什麽動靜就立馬告訴我。”

陸敬業一臉的為難,“姐,我聽不懂外文怎麽辦。”

聽到這句話,陸月嬌差點要被氣死,“聽不懂不知道學嗎?長腦子是幹嘛的?”

陸敬業眼中滿是苦澀,他也想學啊,可是他沒這個腦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家姐姐的學習越來越好,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追不上自己姐姐的腳步。

“好吧,好吧,那我知道了,不過我現在是不會的,肯定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我可以過去那邊盯著,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去服裝廠找你。”

陸月嬌嗯了一聲,隨後又問道:“李丹那邊事情,有沒有什麽消息了?”

說起李丹,陸敬業倒是聽說了一件事,“她那個男人好像要跟她離婚。”

江洪濤要這都不離婚,那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忍者神龜的。

就是李家那邊,肯定不會同意他就這樣離婚的。

“這件事不管他,我問你的事,那邊找的人找的怎麽樣了?”陸月嬌問道。

陸敬業搖搖頭,一臉一問三不知的說道:“我不清楚啊,這件事情已經交給警方那邊在調查,有結果了肯定會通知我們的。”

“姐,你為什麽對這件事情這麽上心?”陸敬業滿臉的困惑,總覺得陸月嬌對這件事情上心的有些過分嚴重,那些人本就不好找,李丹知不知道他們的下落都不一定,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的。

陸月嬌也說不清楚為什麽,她就是有一種感覺,要是沒把那些人找到肯定會出事。

隻是會出什麽事情,她說不準,這心裏總覺得沉甸甸的,壓著很是不舒服。

“時間也不早,姐你早點休息吧我自己去鋪床。”陸敬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鍾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