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一把薅住劉翠娥的頭發,然後用力往牆壁上撞。
“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又是一腳過去,踹在劉翠娥的小腿上,她一個踉蹌往前倒下去。
而前麵還有一個城哥,他伸出手又把劉翠娥給拉了起來。
“啪”的一巴掌打在劉翠娥臉上,“你說說,你這是何必,隻是讓你說個位置而已,搞得好像是要你的命一樣。”
“聽說你還有個兒子,你要是不希望你兒子出事,最好是老實一點,不然我不保證這幾棍子會不會打在你兒子身上。”城哥說著還揮動好幾下手上的棍子,眼神裏滿是警告。
城哥視線微微眯著,眼神中還透著殺意。
劉翠娥家裏是有退役下來的老人,眼神就跟城哥現在一樣的,透著殺氣。
劉翠娥即便是心疼兒子,眼下這個節骨眼還是明白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嗬,你想知道?”劉翠娥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就不告訴你。”
城哥沒想到劉翠娥這麽不知好歹,又是幾巴掌上去,打得她的臉都腫了。
二狗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麽抗打的女人,還真是有意思。
“城哥,這娘們太剛了,要不還是……”二狗露出一個凶狠的眼神,這是要把人帶走好好招待。
現在不說不代表之後不說,他還就真不信,會有人能夠抗住酷刑。
二狗拖著劉翠娥上了破三輪,“老實一點,要是敢廢話一個字,老子你弄死你。”
劉翠娥也知道現在不是逃跑的機會,隻好老老實實地坐在三輪車裏麵。
而她前腳剛被帶走,陸敬業後腳就來了。
看到一地狼藉的場景,立馬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而且這地上全都是血,恐怕劉翠娥現在已經受傷了。
如果不能快點找到她,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陸敬業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人,隻能看著這裏幹著急。
“怎麽辦?這到哪裏去找人?”
“她現在怎麽樣了,晚一點找到她,就多了一分危險,可是人海茫茫,這不就是像大海撈針一樣嗎?”
沒有人告訴他答案,因為這裏根本就沒有人。
陸敬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舉目四顧,想找到一點線索,恰好看到前方有一個老人正顫顫巍巍的在這邊走著,他眼睛頓時亮了。
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小跑過去。
哪怕一點點蛛絲馬跡,都比這樣漫無目的的瞎找來的有效率的多。
“老人家,您剛才有沒有看到,有兩個男人劫持的一個女孩子走過去了?”
老人一臉迷茫地看著陸敬業。
“是不是一個女人我倒是沒有辦法分辨,因為距離太遠了,但是我剛才的確看到兩個男人,硬生生的架著一個人朝那邊過去了。”
說著用手指了指正前方。
陸敬業匆忙地謝過,轉身朝著老人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走了一段距離,什麽線索都沒有發現,陸敬業覺得很有可能是老人搞錯了。
不能這麽漫無目的地尋找,得趕緊反轉回去。
他迅速地回到了原來的筒子樓,仔細地在地下搜尋了起來,果然看到了被拖拽的痕跡,還有若有若無的血跡
剛才太過匆忙,並沒有發現這個的線索。
陸敬業暗罵自己粗心大意了,順著拖拽痕跡往前走沒多遠,果然發現一灘血跡。
陸敬業的心沉了下去。
服裝廠。
陸月嬌得知劉翠娥被跟蹤封事情,心裏也緊張得厲害。
“月嬌,你這可不能過去,你還懷著孩子,萬一出點什麽意外,我該怎麽跟沈賀交代。”張天毅阻攔道,沈賀走之前可是特地交代過要照顧陸月嬌。
上次她為了救人受傷,已經讓張天毅很自責,再加上這段時間陸月嬌一直為他的事情忙東忙西,這就更加讓人擔憂。
“我不去我不放心,張廠長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關係沈賀那邊的情況。”陸月嬌眼底滿是擔憂,不管張天毅怎麽勸,她都聽不進去。
這可是唯一的線索,不對她好像忘記了什麽事,得給爸打個電話,可以多派點人去找人。
早點找到人,也能杜絕危險發生。
辦公室外麵,張雅晴和李淑婷剛好路過這裏,聽到裏麵在說話,兩人都停止腳步,尤其是聽見陸月嬌很著急的反駁張天毅,李淑婷臉色眼神瞬間亮了。
看來這兩個人是吵架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吵架。
李舒婷想湊近一點聽,又害怕有人會過來,她朝著張雅晴招招手說道:“你去前麵幫我看著,有人過來就給我使眼色。”
張雅晴聞言有些不情願,他也想知道裏麵怎麽回事,畢竟他現在可是陸月嬌的人,要是發生點什麽意外,自己也不好跟陸月嬌交代。
可李淑婷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見她不為所動,便開口催促道:“你還在這裏處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李淑婷朝著張雅晴發火,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她,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張雅晴不情不願地走到走廊旁邊去望風,心裏卻在盤算等一下要怎麽跟陸月嬌說這件事。
辦公室內,陸月嬌正在打電話。
沈顯軍接到陸月嬌的電話還以為怎麽了,得知城哥那邊有消息時他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
“這件事你先別急,我安排人去機械廠看看。”沈顯軍害怕陸月嬌亂來,便開口阻止她。
“可我不放心,爸你要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去,能不能麻煩你開車來服裝廠接我,我們一起去。”陸月嬌是真的害怕,尤其是沈賀的事情上,她甚至會變得不去思考。
沈顯軍對兒子兒媳婦如此好的感情感到欣慰,可現在可不是胡鬧的時候,要是陸月嬌跟過去受傷了,他怎麽跟兒子交代,而且陸月嬌上次已經受傷過一次。
“你聽我的,在這裏等消息,一有結果我就告訴你。”沈顯軍態度明確,陸月嬌隻好暫時妥協。
此時劉翠娥被帶到李丹家那邊的老房子,到地方之後,城哥直接粗暴地把她從三輪車上拽下來。
劉翠娥一個踉蹌,重重地朝著前麵砸過去,手掌擦到地麵,破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