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李淑婷這麽一鬧騰,現在整個服裝廠基本都知道陸月嬌被綁架的事情。
這些流言蜚語很快傳到張天毅耳朵裏,他二話不說就把李淑婷叫到自己辦公室。
李淑婷看到張天毅還有些慌亂,畢竟現在廠子裏還是張天毅說的算。
“張廠長找我來有什麽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李淑婷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企圖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張天毅抬眸瞥了一眼李淑婷,什麽都沒說,但是那個眼神就足以證明一切。
李淑婷還硬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這個樣子張天毅怎麽看怎麽不舒服。
“看來你是覺得自己在服裝廠已經站穩腳跟了?真的覺得有周紅旗給你撐腰,就什麽都不怕?”張天毅眼神冰冷,那雙眸子中滿是警告和威脅。
“張廠長這話什麽意思?我聽不懂……”李淑婷做出一臉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張廠長。”
說著李淑婷就要推門離開,卻被張天毅攔住去路。
“服裝廠裏麵關於陸秘書的事情是你傳播出去的吧,如果今天中午吃飯之前,我要是在聽到一個字,後果你自己掂量著看。”張天毅說這話時,身上散發著的全是上位者的威壓。
這樣的張天毅還是李淑婷第一次看到,她心裏怕的要命。
她抿著唇,手指緊緊地攥成拳頭。
“張廠長是不是太為難我,我哪裏能管住別人的嘴巴?”李淑婷企圖打馬虎眼糊弄過去,可惜張天毅根本不吃這一套。
“怒說出去的時候怎麽不考慮?李淑婷,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張天毅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請李淑婷出去,這是明擺著你要是不做好,就滾出服裝廠。
好巧不巧地,李淑婷剛出來就聽到有人在議論陸月嬌的事情,瞬間火氣就上來了。
“說什麽說,自己的事情都做完了?”李淑婷惱怒道。
麵對她突如其來的火氣,那幾個人也不慣著,跟李淑婷大吵了一架。
張天毅在辦公室裏也聽到她們的吵鬧,不過他並沒有出來,這些都是李淑婷自作自受。
最後還是周紅旗出麵解決,才算是擺平這件事。
“周廠子,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難道我事事都要被陸月嬌壓一頭?那麽大一個訂單我都為服裝廠拉來了,總不能讓我白幹吧。”李淑婷在周紅旗麵前哭訴,委屈的就好像天底下的人都對不起她一樣。
周紅旗被她哭的煩躁,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少說兩句,你自己不去作死,誰會莫名其妙針對你。”
周紅旗的話不僅沒有安慰到李淑婷,還讓她更加惱火。
她心裏很不舒服,可她能怎麽辦?隻能硬生生地忍著。
“你先去把那幾個來學習的廠子員工安頓好,其他的事情我會來處理。”周紅旗壓著火氣說道,不管怎麽樣李淑婷都算是他的人,他也不得不出手幫忙。
有周紅旗這句話,李淑婷也放心不少。
另一邊,鄒燕得知陸月嬌被綁架,心裏擔心的厲害,想著能不能托人打聽一下。
其他服裝廠的負責人也是一樣的,都很擔心陸月嬌的情況。
李淑婷一來就聽到這些人在說陸月嬌怎麽怎麽好,還想著出去找人,瞬間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故意咳嗽好幾聲,可惜這些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可把李淑婷忽略的徹底。
“吵什麽吵,你們是來學習的,還是去菜市場買菜的?”李淑婷怒喝一聲,這才把所有人的視線吸引過來。
李淑婷的視線在鄒燕身上撇過,她可沒忘記那天跟李明陽吃飯的事。
隻不過那個頭花今天不是戴在張曉蘭身上,而是戴在許豔頭上。
李淑婷撇了一眼許豔,恰好她的身形和張曉蘭很像,而且許豔長得還不錯,看上去條件也很好。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許豔就是服裝廠廠長的女兒,也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錢捯飭,所以看著就比其他人漂亮。
李淑婷死死地盯著許豔,似乎是要把她看出一個窟窿。
許豔也察覺到李淑婷來者不善的目光,她皺了皺眉有些不悅,但還是選擇下意識不去理會。
但有時候自己不找麻煩,麻煩卻會主動找上門。
李淑婷剛剛也注意到許豔那不滿的眼神,她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許豔麵前。
“交給你們服裝廠的任務完成了?就屬你們說的最起勁。”李淑婷說著直接把手裏的東西丟給許豔,“去把樓下的縫紉機搬上來,然後按照這個圖紙做出一件衣服。”
這個圖紙就是陸月嬌畫的草圖,剛好借著陸月嬌不在的空檔做出來。
搞不好約瑟看到成品,一個高興能讓她在外商圈子裏混出名堂。
許豔看著手裏的圖紙,然後又看向李淑婷。
“李副主任這是不是太為難我?”許豔臉色難看的說道,這圖紙上的款式所需要的材料這裏都沒有,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收腰鬆緊,可這裏根本就沒有。
最重要的是看款式的鬆緊,也不是一般鬆緊,所以要是把這個做出來,現有的材料根本不可能完成。
李淑婷卻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樣,冷著一張臉吩咐道:“做不出來是你的原因,你要是什麽都不會就別來學習,至於你們廠子的合同也別想要了。”
許豔哪裏受過這種氣,這簡直就是故意找麻煩。
可許豔也明白眼下自己並不是李淑婷的對手,尤其這還是李淑婷的地盤,自己要是硬碰硬豈不是再給李淑婷抓住自己把柄的機會。
許豔心裏火氣大,不服氣地看著李淑婷,卻被她冷嘲熱諷。
“少用你這個眼神看著我,我可告訴你,你們是來學習的,端正你們的態度。”李淑婷這囂張跋扈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其他廠子的員工低著頭議論著什麽。
李淑婷也知道她們這是在說自己,可她麵上可不會表現出什麽。
在她看來這些人就是看不慣自己,又不能拿自己怎麽樣,這種無用的絮叨,反而讓她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