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我的肚子好疼。”陸月嬌捂著肚子,做出一臉痛苦的樣子。

旁邊的人看到陸月嬌這個樣子,紛紛過來幫忙。

城哥起初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陸月嬌已經被好幾個人團團圍住。

城哥想要上前已經來不及,隻能看著陸月嬌被人扶著下牛車。

“我媳婦肚子疼肯定是孩子出事了,先把我們送…”

城哥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幾個人打斷。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沈顯軍和他的幾個手下。

沈顯軍一抬手,所有人朝著城哥蜂擁而上,城哥一下子就被圍堵起來,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陸月嬌,她現在哪裏像是有事的樣子,氣的他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陸月嬌像是沒看見一樣,轉身離開,打算去休息一下。

城哥似乎真的認命了,順從地跟著沈顯軍上車離開這裏。

沈顯軍擔心陸月嬌的安全,留下來兩個女警照顧陸月嬌。

城哥被押送上車,沈顯軍打算把他先送到看守所,沒想到車子開到鬧事的時候,城哥突然一腳踹到旁邊的小警察身上。

那小警察疼的嚎叫一嗓子,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城哥就快速打開小警察旁邊的門,然後一抬腳跳了出去。

車子還在行駛,城哥突然跳車,難免會有剮蹭。

然而城哥像是沒注意到一樣,拍拍身上的灰,快步逃離人群。

等車上的人都下來時,城哥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沈顯軍被氣的狠狠的把自己手裏的茶杯摔在地上,跟隊的小警員一個個麵麵相覷,都不敢站出來多說什麽。

“一個個都是廢物!”沈顯軍怒吼道。

這個時候才有一個小警察,小心翼翼地問道:“沈副局,還要繼續追嗎?”

“追,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人找出來。”沈顯軍說著就安排人在周圍尋找城哥的蹤跡,此人要是不抓,絕對是一大危害。

而此時城哥正躲在一個廢棄的茅房裏,他也顧不上茅房有多惡臭,一直忍著直到外麵經過一批又一批人。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陰溝裏翻船。

沒想到陸月嬌會擺他一道!

另一邊,陸月嬌也的確因為那一下顛簸弄得肚子疼,山腰村的赤腳大夫給陸月嬌把脈之後也沒辦法,隻好讓人先把陸月嬌送到衛生院。

陸月嬌的手輕輕的搭在自己的肚子上,一遍又一遍的深呼吸,保持自己的呼吸平穩,好讓自己沒那麽難受。

到衛生院的時候,醫護都已經認識陸月嬌了。

看到她被推進來,趙正宇立馬去安排婦產科的醫生過來給她檢查身體。

趙政宇又給陸家打過去電話,聯係上人之後,又去給陸月嬌安排病房。

陸家人得知陸月嬌住院一個個嚇得不行,急忙讓陸雲龍去醫院看情況。

好在陸月嬌並沒有什麽大礙,就是這幾天要好好養著,不然對孩子不好。

陸雲龍聽著醫生的囑咐連連點頭,等一切安頓好,他才搞清楚怎麽回事。

可看著躺在病**的陸月嬌,陸雲龍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你啊,自己懷著孩子也不知道小心點,非要出事才知道後悔?”陸雲龍嘴上雖然是在指責陸月嬌,可心裏卻很擔心陸月嬌。

陸月嬌知道陸雲龍這是關心自己,她笑著擺擺手說道:“大哥,我這不是沒事嗎,放心吧我跟孩子好好的呢。”

陸雲龍見她這個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現在是沒事,可要是她繼續這樣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遲早會出事。

“你啊,也不知道為自己和孩子考慮,小沈不在你身邊,你這個樣子我們怎麽放心你一個人住。”陸雲龍深深地歎了口氣,想著讓陸月嬌搬過去跟他一起住。

剛好範文芳剛生完孩子還在家裏坐月子,也需要人照顧,不如一並照顧了去。

可陸月嬌卻不想,她還惦記著服裝廠的事情,要是回家住,肯定沒有一個人住那麽自由。

而且服裝廠很多事情都要她操心,這個節骨眼自己萬不能離開。

“大哥我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陸月嬌企圖說服陸雲龍,可這一次陸雲龍說什麽也不聽。

“你還是等爹娘來了跟爹娘說吧。”陸雲龍說道。

陸月嬌無奈歎息,要是陸愛國和韓桂芬來了,是更加不可能讓自己單獨住。

“敬業呢?”陸雲龍像是才想起來這麽一個人,“不是讓他照顧你,他就這樣照顧的?”

陸雲龍心想著等看到陸敬業,一定狠狠地把他暴打一頓,他就這樣照顧陸月嬌的?

此時陸月嬌還在跟瞿主任聊關於機械廠研發的事情,經過討論機械廠決定把能說的都跟陸敬業說了。

“那你們機械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陸敬業語氣有些衝,到現在陸月嬌都沒一點消息,他怎麽可能放心。

瞿主任能理解陸敬業的心情,但這件事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小陸同誌,這件事我們機械廠絕對不會推卸責任,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這樣你先回去等消息,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瞿主任安撫的說道,他也是沒辦法,沒想到機械廠的研發被盯上。

陸敬業也知道自己繼續在這裏也是浪費時間,隻好先回去看看。

回到家才知道陸月嬌住院,城哥還跑了,這讓陸敬業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陸敬業隻恨自己無能為力,保護不了陸月嬌,自己的事情還要陸月嬌為自己操心。

陸雲龍看他這個樣子,原本還想責備他,現在也沒了脾氣。

“行了行了,還好月嬌沒事,你這兩天就在家好好照顧月嬌。”陸雲龍歎息道。

“大哥,不用這麽麻煩,我養幾天就好了,沒事的。”陸月嬌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又看向陸敬業問道:“張廠長那邊怎麽樣了?還有翠娥姐那邊。”

陸敬業這才把全部情況跟陸月嬌說清楚,“姐,姐夫到底做的是什麽?為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