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想法都是錯誤的,怎麽能不上學?”陸月嬌語氣嚴肅,“即便現在沒有恢複高考,可我們要相信國家,不會永遠不恢複,說不定到時候你們的孩子考上大學,能夠分配更好的工作。”
“要是這個時候你們放棄讓孩子繼續讀書,到時候高考恢複,豈不是錯失機會。”陸月嬌說的誠懇,她記得高考恢複就是這兩年,所以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學生的學習。
聽陸月嬌這麽說,原本動容的人頓時歇了心思。
陸月嬌說的沒錯,萬一剛好是自己孩子這一屆恢複,結果自家孩子沒讀書,錯失機會,豈不是虧大了。
而且讀完大學,有補貼不說,畢業之後還能分配工作。
這麽一算下來,讀大學還是很不錯的。
婆子見自己說不過陸月嬌,隻好把氣撒在招娣身上,拉著她離開人群,一路上罵罵咧咧,時不時還揪她耳朵。
“月嬌姐,這婆子也太狠了吧,好歹也是她孫女。”陶小紅有些看不下去,很是同情招娣的遭遇。
陸月嬌輕聲歎了口氣說道:“這不是她唯一的孫女,她一共有六個孫女,招娣的娘馬上又要生了,而且懷的還是兩個。”
想到那個大肚子的女人,陸月嬌就是一陣歎息。
生在這個時代的女人,身上的枷鎖太多了。
陶小紅越想越覺得可怕,其實她還算是幸運的,家裏父母對她都還不錯,沒經曆過那些,自然不知道普通人的生活。
一場鬧劇結束之後,陸月嬌又開始繼續招人。
今天一共招了三十多個人,明天再招一些,就可以開始學習做衣服。
陸月嬌讓陶小紅把這些人分組,會做衣服的一組,不會的一組,到時候她來考核。
另一邊,陸敬業沒有聽陸月嬌的,而是自己找到李丹。
得知陸敬業一個人來見自己,李丹很是高興。
“敬業,我就知道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李丹說完這句話才發現陸敬業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眼眸裏,滿是對她的厭惡。
李丹已經習以為常,她低著頭假裝自己沒看見。
“城哥那些人一共多少人,從哪裏開始接頭,又是以什麽方式接頭,你是怎麽找上他們,中間有沒有人給你做介紹?”陸敬業神色認真,一雙眸子落在李丹身上,好似她隻要說一個字的謊話,都能把她整個人看穿。
李丹沒想到陸敬業變化如此之大,要說的話全都卡在喉嚨裏。
這些也是陸敬業回去之後想了很久才想到的問題,畢竟陸月嬌跟李丹並不熟,沒有自己這麽了解李丹。
很多事情還是自己了解的多一點,李丹這樣的人談不上特別壞,跟城哥他們接觸,不可能是意外。
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陸敬業也想到一個人,那就是跟李丹關係不錯的秦桃桃。
秦桃桃家裏情況不如李丹,很多時候都是聽李丹的,可這一次發生這麽大事情,秦桃桃可以說是全身而退。
但是這件事李丹不知道啊,恐怕李丹到現在都要以為秦桃桃跟她一樣還被關著。
“敬業,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李丹問道。
陸敬業看著她,語氣不輕不重的問道:“秦桃桃沒有被關的事情,想必你還不知道吧。”
聽到這句話,李丹的臉色果然有了一瞬間的變化。
看到她這個樣子,陸敬業還有什麽不明白。
看來自己猜想的沒錯,不等李丹說話,陸敬業再次開口說道:“你跟她同時綁架的劉曉菲,但是她什麽事情都沒有,而你卻要承擔一切,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他了解李丹,很容易被蠱惑,否則當初也不會聽從家裏的安排,那麽草率的就跟江洪濤結婚。
李丹的臉色黑的厲害,她一開始還以為是秦桃桃沒有供住自己,所以這些人沒有問她,是從什麽地方聯係的城哥。
現如今看來哪裏是秦桃桃沒有供出自己,而是這件事情壓根就沒有人問。
也怪她疏忽沒有問父母關於秦桃桃的事情,要不是陸敬業這次來說,她恐怕還不知道秦桃桃安然無恙。
隻是她想不明白,陸敬業為什麽過來告訴她這些?
李丹抬眸看上陸敬業,眼裏含著一絲期盼,問道:“敬業,你心裏是有我的對嗎?”
“不然你怎麽會來跟我說這些。”李丹想要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那個答案,心裏緊張的不行。
看著李丹這個樣子,陸敬業說話也委婉了些。
“我和你之間,早就沒有了情分,來告訴你,隻是希望你能夠對自己負責,畢竟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而為。”
聽他這麽說,李丹很是失望,但失望的同時又很開心,至少這樣能夠證明陸敬業對自己還是心存感情的,否則不會這般為她考慮。
瞧著李丹這個神情,陸敬業知道她這是誤會了,隻是她懶得解釋,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以後他們也不會再有什麽糾纏。
李丹深吸一口氣,這才說出綁架劉劉曉菲事情的經過。
“我跟江洪濤結婚的事情,都是我爹娘逼的,要不是他們我不會同意的。”說到這裏李丹痛苦的流下眼淚。
陸敬業懶得打她,全當聽個樂子,等著她繼續說自己跟江洪濤的事。
等李丹說的差不多,這才開始說到劉曉菲身上。
“我看到你跟劉曉菲在一起的時候,心裏很難過,當時就想著為什麽你不能等等我,隻要我跟江洪濤離婚,我們就能重新在一起。”
這一次陸敬業並沒有繼續聽下去,而是打斷他的話說道:“就算你們離婚,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的刺痛著李丹的心。
她擦幹眼淚繼續說道:“我綁架劉曉菲,也是因為秦桃桃認識的一個人,說能夠幫我教訓劉曉菲,所以我才綁架她。”
“原本隻是想嚇嚇劉曉菲,警告她,讓她離你遠一點,沒想著把她賣掉。”
“當時秦桃桃跟我說,隻要劉曉菲不在你身邊,我就有機會,所以我才想著把她賣掉。”李丹說的誠懇好似這就是真相。
然而李丹的這些話,陸敬業並沒有完全相信,要真的是這樣,李丹早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