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劉這麽說,李明陽故作為難的歎了口氣,“我也想幫你,可是我要給我妹妹買東西,要是晚了怎麽辦。”
說著李明陽就打算離開,小劉見狀心一橫說道:“我們一起,東西不多的,你幫我搬一點就好。”
李明陽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要是一個人在這裏搬東西,到時候少了東西他肯定是第一個倒黴的
如果小劉在這裏那就不一樣,等東西都搬完,他在故意跟小劉核對是不是對的,他肯定不會去數,這樣以後發現東西丟了也沒關係。
這麽一想,李明陽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眼底甚至還帶著幾分計謀得逞的笑意。
“行吧,那你搞快點,我得早點回去。”李明陽為難的說道。
小劉立馬應聲,“好,我這就開始。”
說著兩人就開始搬運東西,李明陽也不敢拿打的,隻拿了一個鼻煙壺和一隻精美的鳳頭簪。
這兩樣小巧精致,很方便攜帶,就算放在身上也不會引起懷疑。
兩人一起搬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事情也按照李明陽所想的發展,他帶東西離開的時候小劉都沒有發現少了,他忙完就興高采烈的去喝酒。
李明陽把東西帶回去之後就立馬去聯係之前買文物的賣家,想著早點把東西出手。
另一邊,陸月嬌到機械廠的時候沈賀剛好要出來。
看到陸月嬌過來沈賀還有些驚訝,他快步走上前,眉眼之間還帶著笑意,可見是極為歡喜。
“月嬌。”沈賀溫柔而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陸月嬌朝著他甜甜一笑,然後把手裏的東西晃了晃,“翠娥姐在不在辦公室?”
“在,我們一起去。”沈賀沒有多問,陪著陸月嬌一起又回了機械廠。
劉翠娥見沈賀又回來了還有些驚訝,“小沈,是不是有東西…月嬌,你怎麽也來了?”
劉翠娥話還沒有說完,看到陸月嬌的時候就立馬話鋒一轉,隨後便開始打趣兩人。
“你們兩個許久沒見,這是寸步都離不開呀。”說著劉翠娥這才注意到陸月嬌幹癟下去的肚子,“孩子都生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陸月嬌這才把最近的事情娓娓道來,劉翠娥聽完眼底一片唏噓。
“你呀,有什麽事情找人給我傳個話就好,非要親自過來,這女人剛生完孩子可得把月子做好,否則留下月子病可咋辦。”劉翠娥也是對陸月嬌是真心的,說話也就不自覺帶了幾分責備。
陸月嬌心裏明白,可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真沒辦法安心坐月子。
不過她體質還不錯,惡露早就沒了,不然她也不敢出來。
“翠娥姐,我這次過來,還真有件事要麻煩你。”陸月嬌說著便把過來的目的說了出來,去見李淑婷的時候,她還跟她說了另外一件事,這也是陸月嬌過來的目的。
李淑婷告訴她服裝廠的衣服已經被送走了,很快就要流入市場,到時候伊莎貝爾知道後,肯定會找她的事。
畢竟當初簽訂訂單的時候說好了的,伊莎貝爾有優先銷售的權利。
就連其他工廠,都要等伊莎貝爾吃完第一口,才準許他們跟著喝湯。
現在因為約瑟和李淑婷這麽一摻和,這件事搞不好還會影響跟外商的持續發展。
所以陸月嬌過來是打算讓機械廠幫忙加工機械,圖紙她已經想好了,就是那種製作小配件的小型機器,把配件做好再加工到衣服上,這樣就可以變成新的款式。
雖然這樣有些麻煩,可陸月嬌一時半會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而陸月嬌不清楚的是,除了這件事,李淑婷還把她新畫的設計圖給偷走賣了。
眼下約瑟已經在另外的工廠加工了這批衣服,他早在離開京城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服裝廠離了陸月嬌和張天毅根本就沒有能力完成這麽大訂單。
再說了,服裝廠還有很多人說陸月嬌手裏的,過早暴露對他也不是一件好事。
隻不過這件事李淑婷並不知道,還以為約瑟還在等她。
而此時劉翠娥聽完陸月嬌說的,眼中的震驚都要收不住了。
“你畫好圖紙了?”劉翠娥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根本無法想象這是陸月嬌說的。
她知道陸月嬌有本事,可是從來沒有想過陸月嬌能力這麽大,這簡直就是出乎意料!
見劉翠娥這麽驚訝,陸月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是啊,這個畫起來很簡單,不費事。”
說著陸月嬌就把東西拿了出來,這都是後世的東西,放在現代確實會顯得很厲害,可一旦放到後世,那就會很平平無奇。
沈賀也拿起圖紙看了起來,他本就是做這些的,比起劉翠娥會更加敏感。
“月嬌,你這些圖紙,有些地方還需要改動一下。”沈賀看著圖紙認真的評價。
陸月嬌不是專業人士,自然不懂那麽多,也是因為後世她無意中看到圖紙照葫蘆畫瓢弄出來的。
沈賀拿起筆開始改圖,沒多大一會就把圖紙改好了。
看著沈賀改完的圖紙,陸月嬌可算是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的問題。
機械之所以叫機械,不僅僅是因為效率高,還有就是更加精細。
她的那個圖紙做出來也能完成她的要求,隻不過會有可能出現各種問題。
“你們兩個不愧是天生一對,就連月教在機械上麵。都如此有天賦,我都想把你從服裝廠挖過來上班了。”劉翠娥提起服裝廠的事情,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的視線落在陸月嬌身上,問道:“聽說你們那個副廠長被抓了,真的有這個事情嗎?”
倒不是劉翠娥有多麽八卦,而是她之前也經曆過,被綁架的事情,假設服裝廠的周紅旗真的跟那些人有接觸的話,那這件事情就實在太可怕了。
轉念想到周紅旗的老婆,劉翠娥忍不住搖了搖頭,下意識的說道:“周紅旗做出這些事情真是造孽呀,他那個媳婦是個膽小怕事的,而且也是一個沒心眼的,偏偏嫁給了這麽一個男人,要說周紅旗早些年還可以,這些年為了廠長的位置真的是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