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維持著傲慢,聲音懶散,眉宇間帶著優越感。
“我憑什麽答應?”
陸月嬌不會慣著中野櫻子,也不會慣著約瑟。更不用說,她在這段博弈關係裏,遠遠處於上風,既然如此,又何必把自己放在低位。
約瑟被壓製,語氣終於學會放軟,猶豫著說道:“我們可以利益交換。”
約瑟有些著急,為了得到陸月嬌手上的設計圖,不得已認命開口:“關於中野櫻子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可以告訴你,她的背後是高層領導,那種人,不是你可以撬動的,所以我勸你,要麽及時收手,要麽趕緊停下,免得自己栽進去,這也是我對你的忠告。”
約瑟透露的消息不多,但勝在真誠。
陸月嬌說到做到,當即答應給圖紙。
“感謝你的情報,有點用處。”
約瑟驚了一下:“你真的很爽快。”
“在商言商,你的東西有價值,我為什麽不給你報酬,當然,如果你的東西更有價值的話,我會給你更合適的報酬。所以這次的設計圖,超過不了伊莎貝爾,你做好準備。”
陸月嬌如實的說。
今天得到的東西已經超過約瑟預想。
他沒有抱怨,同陸月嬌說了感謝之後便立刻安排傳真。
約瑟可生怕這次到手的魚會中途溜了......
服裝在不久後便開始正式進行生產,一切如陸月嬌所言,銷量不錯,但在當下超過伊莎貝爾,遠遠不夠。
但對於已經吃虧過將將半個月的約瑟而言,已經很是足夠。
夜晚,北省。
張曉蘭磨磨蹭蹭找到李明陽,她還在糾結上門女婿的事,看到人時不好直接開口,隻能脫了外套坐在炕上,低腦袋不說話。
李明陽不是個好東西。
他還以為張曉蘭這是想那啥,當下心裏湧出火氣,露著猥瑣的表情過去將人抱住。
“曉蘭,這段時間沒見,你比之前要主動不少啊!不過我喜歡。”李明陽說著要親上去,嘴巴撅到張曉蘭脖子上。
張曉蘭被周圍噴湧的熱氣驚的跳起,她慌亂眨著眼。
“明陽哥,你幹啥啊?”
李明陽以尷尬的動作頓在原地,這才意識到張曉蘭不是因為那個來的,他頓時沒多大興趣,嘴角下撇,整個人縮在炕邊緣。
“那你說,有啥事?”
張曉蘭整理衣服,慢慢湊過去,一想到馬上要結婚,臉頰緋紅,難免害羞:“家裏長輩都已經答應咱們倆結婚的事。”
“真的?”
李明陽瞬間眼前一亮。
“但是......”張曉蘭抿嘴,試探著問,“他們有個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李明陽就想有個地方能白吃白喝,別說一個要求,就是九個十個要求他也能幫忙辦。
他大手一拍胸膛,誇下海口:“曉蘭,你盡管說,我心裏有你,為你做什麽我都願意。”
張曉蘭聽得心頭一暖,她將自己的腦袋靠在李明陽肩膀上:“你當我們張家的上門女婿,好不好?我不想離開這裏,也不想你走。”
“好啊!”
李明陽幾乎想也沒想。
張曉蘭驚喜睜大眼睛。
李明陽一點情意的表明態度:“我不會騙你,這件事都隨你們張家。”
“明陽哥,你對我太好了。”張曉蘭感動的幾乎落淚。
李明陽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實則在心中狠狠咒罵,就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也配讓他當上門女婿,要不是現在沒辦法,他扭頭就走。
等張曉蘭情緒緩過來,李明陽拉著她的手道歉:“曉蘭,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外麵不安全,所以我就不能去鎮上了!你應該能體諒我吧?”
他哪是不能去鎮上?他是不敢去領證!
李淑婷那娘們在坐牢,兩個人還沒離婚。他現在要是又勾搭個女的去結婚,這不就是重婚罪嗎?
李明陽可沒幾條命這麽造。
“去鎮上做什麽?”張曉蘭一臉無知,她勾著唇笑,“到時候家裏辦上幾桌,熱熱鬧鬧的,不就行了嗎?”
“嗯?”
李明陽蹙緊眉頭。
張曉蘭抱著他的胳膊,稍有疑惑:“怎麽了?我們村上上下下都是這麽辦的,幾百年了!也沒說變過呀!”
“哦......”
李明陽突然笑出了聲。
天助他也,果然鄉下人就是鄉下人,連結婚要辦證都不知道,這可真是讓他撿了大便宜。
京城。
冬日的寒冷漸消,春天冒頭,氣候仍顯得有些料峭。
李自強裹著軍大衣下公交車,幾步跑進看守所,熟門熟路。
看守所的工作人員秉公說話。
“同誌,限時一個小時,別超時。”
李自強對著人笑,顯得討好。
探監室的大門被啪的關上,陳舊的機械聲後,李淑婷眼神麻木的看向自家大哥。
“哥。”
她喊了一聲,有氣無力。
李自強歎氣,想笑,卻弄得比哭還要難看,他偷偷用餘光觀察李淑婷,手肘撐在木椅上,別扭的詢問:“這段時間在裏麵怎麽樣?要不要我給你送點東西!”
看守所比監獄要寬鬆一點。
家屬可以送點衣服,吃的。
李淑婷搖頭拒絕:“送不送都一樣,沒差。”
反正都不是過什麽好日子。
她也不想追求那口新鮮。
“你就嘴硬吧!”
李自強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李淑婷晃了晃手上的鐐銬:“還有什麽事要說嗎?不說我就走了!”
探監室被很多警察盯著,李淑婷心裏很不舒服。
“李淑婷。”
李自強有些生氣。
李淑婷識趣的停下動作,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李自強又歎氣,看著李淑婷的樣子恨鐵不成鋼,他敲了敲桌子:“李明陽這段時間有沒有找過你?”
李淑婷眉宇微蹙。
自從她進看守所後,就好像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她愣了一秒,聲音帶著寒意:“沒有。”
“一次都沒有?”
李自強有些坐不住。
李淑婷看他的樣子很是奇怪:“到底出什麽事了?”
李自強舔了舔舌根,又瞥了一眼李淑婷落魄的樣子,糾結著,最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