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說道:“對。”

“行,就當我還你今天的錢,這件事我給你找補回來。還有你把我從看守所撈出來的事,我都會一一還給你。你就等著看李明陽的好戲吧。”

李淑婷現在也不在乎什麽孩子不孩子,她隻求李明陽那一家三口,不得好死。

陸月嬌眯著眼睛看李淑婷遠去的背影,很是滿意。

沈賀帶著歲歲和安安從她身後走來。

“去哪了?找半天沒找到你。”

“沒事。”

陸月嬌臉上漾著笑意,踮腳在兩個娃娃身上一人親了一口。

沈賀輕哼了一聲,莫名有些醋意。

他低下身。

“那我呢?”

陸月嬌哭笑不得:“這麽多人呢!”

話雖如此,依舊照辦。

沈賀仿若占到便宜,薄唇不斷往上翹。

晚上。

李淑婷安撫好李自強後獨自返回家中。

李明陽照舊無所謂的癱在**,李有德披著一件衣服坐在床邊,手裏拿著煤油燈,眉宇間怒氣難消。

韓玉珍像是挨了打,臉上兩道鮮紅的巴掌印,她不敢坐著,害怕的縮在牆角。

“你還敢回來?”

李有德看到李淑婷後立刻發作。

李明陽則是往李淑婷腦袋上潑髒水:“就是這個瘋女人,她想害死曉蘭,她想霸占我,她瘋了啊!”

李淑婷聽的想翻白眼。

“要是不想離婚就拿錢出來好好安頓,不然的話,離了算了!免得給我們李家沾麻煩。”李有德故作深沉,實則話裏有話。

李明陽趕緊打著配合:“就算離了也得給錢!那可是我的孩子啊。”

“就是,不給錢我們不會放過你。”

韓玉珍也趕忙開了腔。

李淑婷暗自一聲冷笑,隻歎自己當時年輕瞎了眼。

她聳著肩,突然捂臉大哭。

“你們怪我吧!都是我沒有用,都是我做的不該。曉蘭肚子裏的孩子,沒了啊。”

“孩子?沒了?”李有德三人詫異站起,目光呆滯。

“你編胡話在騙我們呢?張曉蘭也就流了一點血,咋還可能連孩子都沒了?你是不是想把孩子獨吞,還是說你把張曉蘭給藏起來了?”

李明陽心想不至於落得這麽一個結果,故而再次理所應當的懷疑是李淑婷在背後動手腳。

韓玉珍生過孩子。

聽到李明陽說張曉蘭出了血之後就已經是大概明白。

那個孩子就保不住。

不過她在家中沒有話語權,又是以兒子為重,索性也跟著胡攪蠻纏。

“你這個臭婆娘,你的心怎麽能這麽狠?自己生不了孩子也就算了!還想讓我兒子斷子絕孫。”

“你個喪良心的。”

韓玉珍又哭又喊,身體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像足了瘋婆子。

李有德已然悄悄鎖上門。

張曉蘭拿捏不住他就拿捏李淑婷,反正推人是李自強。現在釀成了慘劇,他們家到時候要錢也是理所應當。

“我錯了,我錯了。”

李淑婷雖然捂著眼,但是能從手指縫隙中窺探到周圍的一切。

既是如此,她便要順勢而為。

“我賠給你們錢,多少錢都行。你們可一定不要找我哥的麻煩,要找就找我,都是我的主意。”

“你也知道啊!”李明陽擺出居高臨下的樣子,他好不容易占上風,當下便想盡辦法的羞辱李淑婷,“你這個賤人......”

李淑婷全程聽著,沒有半句話反駁。

李有德和韓玉珍有些看呆。

終於等到李明陽發泄完,李淑婷又無事人一樣起身。

她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

“我明天就去上班,一定想辦法給咱們家多掙一點錢,我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啊!這麽想就對了。”

李有德欣慰之餘亦有些震驚,一句話說完,還不忘打量跟前之人。

李淑婷依舊是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樣,她開始低頭收拾東西,忙活起曾經不做的家務。

臥室。

李有德和韓玉珍拉著李明陽進屋。

“幹嘛?”

李明陽不耐煩。

他隻想休息,白天鬧了一場,他現在還覺得耳邊嗡嗡響。

李有德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李淑婷到底把張曉蘭弄哪去了!”

“我又怎麽可能知道?”李明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反正就是個麻煩貨,愛死哪死哪去,要真是沒了孩子還回來,就那樣子,難道讓我們來伺候她嗎?”

“再說了。”李明陽朝著門外挑了挑眉,“現在李淑婷那娘們乖的跟孫子似的,咱們一家三口在家享福不行嗎?”

他這一說。

李有德和韓玉珍還真覺得有理。

兩個人左右一尋思,很快便將張曉蘭的事拋之腦後。

服裝廠。

再次從廠長室走出來的朱主任幾乎煩透了!

就這短短三天時間。

陶小紅用各種理由找他的茬,先是招的人不合適,後麵又說他做事不積極,態度不端正。再到後麵,是連他寫的材料標準都開始審判。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朱主任已經想盡辦法規避錯誤,可還是難免有漏網之魚。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

自己是被陸月嬌他們給盯上了!

朱主任回到辦公室後偷偷叫來幾個人來見他,一夥人從後門離開,到一個隱蔽之處。

因為是無人之處。

朱主任平日高高在上的態度在這群人跟前有了變化,不僅低眉順眼,甚至有些卑微。

“這個工廠現在已經待不了人了!這段時間我會盡快安排你們離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露出端倪。”

角落暗影下的人鄙夷的瞥了一眼朱主任。

他們隱藏的很好。

隻偏偏這個朱主任不爭氣,害得他們功虧一簣。

“不是讓那幾個人表現的明顯一點嗎?到底怎麽回事?”

安插在廠裏的敵特早已混入群眾之中,至於那幾個表現的很明顯的人,不外乎是用來混淆視聽的。

朱主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搖頭表示不知情。

“總之你們盡快離開。”

“廢物。”

對麵的人罵了幾句,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朱主任埋怨的瞥了一眼他們的背影,嘴角微張,有些罵人的話到底沒有說出口。

接下來幾天,朱主任開始利用陶小紅的話頭對廠子裏的工人施壓。

為了混淆視聽,他先是逼走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工人,見陸月嬌那邊沒有動靜,便開始大刀闊斧的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