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嬸娘還幫曹爺爺治病了,就是曹奶奶給了我嬸娘很多東西。”秦安安有些急切的說著,似乎想要證明些什麽。

林若微捏了捏他的手,對她安撫一笑。

秦安安這才閉嘴,不過大眼睛還是盯著孫局和陳秘書。

陳秘書看了看秦安安,臉上笑容擴大,“曹敏是我二嫂,先前曹叔的事情她也在家裏麵提了一嘴的,當初聽她說林大夫年紀輕輕的,我還不相信,如今一見確實如此。”

他飛快朝孫局看了一眼,陪著笑:“都認識,那大家先坐下來聊聊。”

林若微眸子一閃,“今日我來縣城是想去縣醫院問問手術設備的事情的。”

陳秘書眉毛一挑,目光再次落在秦安安身上。

“現在正是吃飯時間,不急一時,我有朋友在縣醫院工作,待會兒順路我帶你去。”

林若微總不能不讓人吃飯,抱著安安坐下來。

點完餐,陳秘書便笑道:“林大夫鼻子是真的靈,我在孫局身邊要不是湊近了,也沒聞到他身上的藥味兒。看來林大夫從小就練。”

隻是一個家族從小培養的醫學能人,為何會下鄉?

林若微神情自然,“熟能生巧,接觸藥物多了自然對其氣味兒敏感。這是職業習慣。”

陳秘書又笑了笑,他看向孫局。

孫局一直都在觀察林若微,見陳秘書看過來,這才開口,“林大夫擅長哪方麵的病症?”

林若微緩聲道:“全科。”

麵對陳秘書和孫局質疑的目光,她神情依舊坦然。

陳秘書眸子一閃,雖然林若微這話說得有些大,可她神情淡然,要是沒點底氣能說出這話?

他又瞥了一眼孫局,這一次卻沒幫他做決定。

“林大夫這麽年輕就涉及這麽多,小時候肯定沒少吃苦。”

林若微想到前世的自己,有些恍惚道:“嗯。”

陳秘書跟圓滑的人打交道慣了,頭一次麵對林若微這種直接的人,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回話了。

好在此時營業員端了飯菜上來。

陳秘書邀請秦安安再吃一點。

秦安安搖頭,乖巧道:“我吃飽了。”

嬸娘不吃他也不吃。

孫局話很少,飯桌上幾乎都是陳秘書在說話,林若微偶爾附和,若不是想著熟人好辦事,她也不想坐在對麵等兩個男人吃飯。

好在二人吃飯也利索,沒花多少時間。

陳秘書和孫局一起送林若微去了醫院,陳秘書這邊也聯係了副院長。

如林若微想的那般,縣城醫院根本沒有做心髒手術的條件,隻有首都那邊有,可成功率遠沒有國外那麽高。

林若微微微皺眉,若是可以,她覺得還是要去一趟國外,要不就去港城!

陳秘書緩聲道:“心髒病看似危險,可隻要病人情緒穩定,不讓他累著,導致病情惡化的話,還是能正常生活的,等再過幾年國家醫療水平肯定會提高,屆時做手術肯定沒問題。”

出了醫院,陳秘書和孫局便離開了。

林若微低頭看了看秦安安,“安安,我們去商店買東西。”

秦安安高高興興地牽住她的手,問道:“嬸娘,那個叔叔有病,為甚不找你治病呀?明明那個陳叔叔都說了嬸娘厲害了。”

林若微想了想道:“或許他們認識更厲害的人?”

誰知道呢。

治病也是講究醫緣的。

她總不能按頭讓對方找她治。

商場裏麵的東西不算多,大件大多數人都買不起,林若微帶著安安去了賣零食的區域,難得來一次縣城,她想多給秦安安買點吃的。

“我打死你,讓你不給我紅燒肉吃。”秦安忽然被竄出來的金多寶撲倒在地上。

林若微麵色一沉,伸手就要將金多寶拽起來。

金婆子厲聲道:“賤人,你要是敢動我孫子一下,看我不打斷你的手。”

金婆子此時身邊還站著兩個婦人,同樣眼神不善的看向林若微,沉聲道:“娘,就是這賤女人敢在國營飯店裏麵欺負你?”

金婆子指著林若微:“就是這個小賤蹄子!”

林若微旁若無人的把金多寶拎起來,丟在一邊,扶起秦安安,看著他臉上的劃痕,眸色又沉了沉。

金多寶哀嚎:“奶,這賠錢貨要打死我了,你趕緊來幫幫我,奶快打死這賠錢貨!”

“安安,有沒有哪裏痛?”林若微在他身上上下摸了摸,生怕他有什麽暗傷。

秦安安屁股很痛,臉上也火辣辣的,可他怕嬸娘擔心,搖頭道:“嬸娘,安安不是很疼。”

他剛準備再安慰嬸娘一下,便看見一個胖女人拿著棍棒就朝嬸娘腦袋上砸去,他瞪圓了眼睛道:“嬸娘小心!”

秦安安小小的身體將林若微抱住。

緊接著就是安安的痛呼聲。

林若微呼吸急促起來,“安安!”

安安身體軟軟滑下去。

林若微忙抱住秦安安,快速給安安診脈,可身後砸人的女人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朝著林若微背上打去。

林若微不設防,硬生生挨了一棍,好在安安脈相無礙,隻是暈過去了。

她抱著安安起身,往後退了好幾步,“都讓開!”

內傷是沒事,但秦安安暈過去了,她需要去醫院。

金婆子譏諷的瞥了一眼在林若微懷中昏迷的秦安安,“你們兩個去把她身上搶我的東西都給拿過來。”

姐妹二人一個瞅準林若微雙手,一個瞅準林若微雙腳。

林若微看似不動,卻在金家姐妹撲過來的瞬間,手上一晃,多了兩根銀針!

她瞅準時間直接朝著右側之人後腰處紮去,那人當即倒下。

緊接著她抱著秦安安一個轉身,又一人倒下,圍觀的人看得瞪圓了眼睛。

金婆子瞳孔一縮,慌張道:“你你你,你對她們做了什麽,你這是殺人知道嗎?”

林若微隻是冷冷地看著她,“我說了,讓開!”

“幹什麽?都讓開!”

幾個身穿製服的男人氣勢洶洶從人群中走來,為首之人板著一張臉,十分威嚴。

金婆子看見為首之人眼睛頓時就亮了,“快,大軍快將這個女人抓起來,她她她!她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