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姐妹不信邪,當場就要撩起衣服給孫局長看。
孫局長不忍卒讀地轉過頭。
但是還是叫了一個女警察過來看了。
“確實什麽都沒有。”
“怎麽可能!”金婆子親眼看見林若微紮人的,還是用銀針!
怎麽著也要有針孔吧!
她湊過去看。
麵前一段黑黢黢的皮膚。
別說針孔了!
都是毛孔!
她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你你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麽妖法?”
林若微道:“沒有你就說我作妖,沒罪你還給我安個罪名,你當派出所是你家開的啊?!”
這話就有點挑戰孫局底線了。
他沉聲道:“去找證人。金家母女三人若是真蓄意害人還不肯承認,那就把金彪的職位擼了。安安的醫藥費全部折成賬單,賠不了的就從他工資裏扣!”
金婆子傻眼!
好好的怎麽就擼了金彪的職位了?!
這事兒就嚴重了,金家就指著金彪吃飯呢!
金婆子腿一軟,就要給孫局長跪下。
孫局長一個閃身避開了,衝大軍道:“愣著幹什麽?!你想跟著他們一起欺負老百姓?”
大軍趕緊去找金彪了。
……
從孫局辦公室出來,林若微就道:“謝謝孫局,我欠您個人情。”
孫局長淡淡道:“為人民辦事兒,跟人情沒有關係。”
林若微就沒有說什麽。
孫局親自開車送他們回去,林若微到村口就下來了,要不然看見小車送他們回來,村裏麵的人還不知道怎麽議論。
晚上,秦母和秦向明回來,林若微便將安安受傷的事情給兩人說了。
安安乖巧道:“我沒事,我是小男子漢了,保護嬸娘是我該做的。”
林若微表麵不動聲色,心裏卻是一酸。
秦向明摸了摸他的發頂,道:”安安很厲害,等長大了會是更厲害的男子漢!“
秦安安咧嘴一笑。
晚飯後,秦安安出去玩。
林若微才跟秦母和秦向陽道:“縣城目前還沒這方麵的醫療設備,首都那邊有,不過安安這種情況越早做越好。”
她還想說,更建議去國外或者港城,那邊的設備先進很多,成功率也高。
可目前他們連首都都過不去,國外簡直是肖想。
秦母緊皺眉頭,歎氣道:“要不少錢吧?“
秦向明眸色也暗了暗。
林若微則是看向門外的秦安安,小家夥正在院子裏轉圈圈。
很枯燥的事情,他依舊做的很開心。
她心裏發軟,開口道:“事在人為,一定有辦法的!”
秦向明看到了一絲希望,感激的看向林若微,“對,一定會有辦法的。”
晚間,秦安安依舊是跟林若微睡的。
林若微倒床就來了瞌睡,沒辦法,坐拖拉機抖得她身子骨都要散了。
“嬸娘,安安不想做手術。”
安安軟乎乎的聲音立馬將林若微的瞌睡蟲給趕跑了,“你說什麽?”
秦安安悶悶道:“安安不想做手術,家裏麵沒錢,安安吃藥已經花光了家裏麵的錢了,安安不能拖累奶奶和小叔。”
林若微心頭一震,她緊蹙眉頭,立馬坐起來,順便將秦安安也給扶起來,嚴肅道:“你怎麽會是你奶奶和小叔的負擔呢?你是他們最親近的人,你的存在本來就是讓他們開心的事情。”
秦安安不敢看林若微的眼睛,“安安就是拖累。”
林若微心頭一緊,
“怎麽了?”秦向明聽見動靜進門緊張地過來敲門。
林若微轉頭對秦向明道:“安安覺得他是家中負擔,不想治病了。”
秦向明瞳孔一縮,立馬看向秦安安。
秦安安在對上自家小叔眸子時,瑟縮的低下頭。
林若微緩緩道:“你們說會話。”
她並沒在屋中多停留,轉身就走。
秦向明動了動喉嚨,把秦安安抱起來回自己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