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和自強睡在**,本來就是想睡在父母中間,主要想挨著母親,誰知道一睜眼,兩個小孩大眼瞪小眼不說,還都去了牆角。

本來兩小孩委屈著一開始也沒想幹嘛。

蕭念念翻身後睜眼,看著兩個兒子臉色不太對,隨口關切一問:“你們怎麽了?”

自立撇著小嘴,指著牆,“媽,嗝,媽,爸,討厭。”

自強噘嘴,手指滑動床單,“是不是爸爸把我們放在牆角爸,壞爸爸。”

自立則跟著委屈的嚎了起來。

蕭念念頭疼的扶額,將胖乎乎的小兒子抱在懷中,另一邊將自強抱起來,心虛無比的騙小孩,“不是,昨晚你們自己滾過去的?”

自強眨眼,“可你們進來的時候,我還迷迷糊糊的睜眼,看了眼我們在中間。”

“那是因為,我和你爸爸聊了會,一轉頭你們就在牆邊了。”

建設將腦袋抵在勝利的小腹上,打著哈欠揉眼睛,“我昨晚也迷迷糊糊看到了。”

他說著,閉眼假寐,本來就是隨口一說,他不粘著爸媽,和社會、勝利兩兄弟睡也挺好的。

社會和勝利更沒什麽,他們習慣了沒有母親在身邊,親生母親都不用陪著,更別說現在這個是養母。

不爭這一朝一夕的寵。

蕭念念咳了聲,輕哄著兩個小孩,“那是你們看錯了,這樣吧,要真的想和媽媽一起睡覺的話,等爸爸去出任務的時候,你們就過來。”

她不喜歡一個人睡,平時如果顧清華不在,她就會䒵一個小子過來陪睡。

不過,那是之前了,現在養貓了,有乖乖在陪著她。

下次顧清華如果不在家,一人一貓睡一個兩米的大床挺好的。

概因幾個小孩沒有準確的印象,所以這段官司在蕭念念說了這句話之後,勉強安撫住了。

穿衣服,下樓,整個流程一氣嗬成。

他們下樓的時候,蕭念盼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了。

熬了粥,將昨晚蕭念念準備出來的雞蛋煮了,撈了點鹹菜,簡單的早飯就這樣成了。

飯後,顧清華剛吃完就被小趙喊走了,看起來挺緊急的。

蕭念念有種不好的預感。

雲杔杔從隔壁過來,無意間透露雲偉國是被緊急叫走的,連林悅月也徹夜沒回來。

這個訊息可不簡單。

蕭念念心中有些緊張,麵上不顯,拘著孩子們在家裏寫字,中午做飯的時候,問了大姐夫下午什麽時候的船票。

她表現的和平時沒兩樣,但除了不懂的小孩,蕭家人都知道她在強壯鎮定。

蕭父瞧著,心中頓時有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下午兩點半,蕭念念帶著顧家五個孩子和雲杔杔一起去港口送自家人,看著娘家人遠去的船影,心中一時很不是滋味。

因著顧清華中午沒回來,她心情很不好,打發孩子們出去玩之後,自己往自家走。

快要走到顧家門口的時候,被徐有容攔住了去路。

徐有容嘚瑟的語氣帶著通知,“蕭念念同誌,你這種雙標的行為我已經寫信告訴你二姐了,你就等著被婆家人嫌棄把。”

蕭念念擰眉,看她的表情無比刺眼,語氣不耐煩,“你告去哪,我都無所謂,別攔路,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心虛了把?你看看你多虛偽,你對其他娘家人又是蝦又是米,白麵的,對你二姐一家,寧願陪著一起挨餓,你都不願意給點好吃的,你這不是人道主義。”

她說著,越說越起勁,覺得自己這次沒錯。

一個人如果做錯了,她的道德感不允許旁觀,這下,蕭念念虛偽的外表一定被外人看到。

這次,她的邏輯有理有據,不會再被蕭念念懟。

徐有容想著,腰杆子頓時硬了不少。

蕭念念冷嗤,“你提醒我了,下次如果我婆婆來,我可以吃肉,她連喝湯的資格都沒有。”

“你,蕭念念,你真虛偽。”

“徐有容,我可從來沒說自己是好人,更沒說自己不打人,是,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不提倡。”

蕭念念陰惻惻的說著,眼神看著徐有容沒有什麽溫度,著實把大小姐嚇了一跳,直到對方說不打人,著實鬆了口氣。

蕭念念徑直變了方向,去了姚家的方向。

姚老太太帶著姚小花在院子裏站著,看到蕭念念,嘴邊的笑意深了些,“蕭老師怎麽來家裏了,有什麽事嗎?”

蕭念念禮貌笑,“也沒什麽,徐有容通知想發揮友愛精神,將她的東西給我二姐,這不,我過來收拾一下。”

姚老太太臉上的笑淡了幾分,點了點身後的屋子,“她和我兒子不在一起睡,那個屋子是她的。”

姚團長夫妻不和是整個軍屬區都知道的事,她沒必要幫忙藏著掖著。

再者,蕭家、顧家的事和她有什麽關係?整天衝上去忙活,一點都不顧及家裏,看著都煩死了。

徐有容看著蕭念念的背影有種不好的預感,反應過來後暗金追上來,就聽到惡婆婆和蕭念念的這個對話,頓時聲線提高了不少,“蕭念念,你憑什麽幫我做決定。”

“你心疼蕭念娣,我可不心疼,你三番兩次在我這個親妹妹麵前展露你們姐妹情深,我當然要成全你們,再說,徐有容你不是有個很好的心腸嗎?放心,寄不走的,我砸也會給你砸走!”

蕭念念說著,就要往裏衝。

地主家的小姐,哪怕落寞了也藏著不少好東西。

那是她連親生父親最需要錢的時候都沒拿出來的寶貝,怎麽會救外人?

她拚命攔著,“你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告你。”

蕭念念完全不管不顧,“高啊,我看看是你管我家閑事被查還是我全你心願被糾。”

徐有容紅著眼眶,看到姚團長和顧清華一起回來,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一雙眼冒光,“顧團長,你終於回來了,快把蕭念念拉走!”

不遠處,姚團長擰眉,扶額,“蕭老師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顧團長,一會麻煩你帶著蕭老師先走,剩下的交給我。”

想到顧清華平時在家要洗衣服,明顯是個妻管嚴,虛著問:“顧團長,你哪裏有壓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