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雅和蕭念念在外麵聊天,接電話的是王天翔。
王天翔一開始還在好奇是誰給他們家打電話,聽到熟悉的自大聲音後,頓時想掛了電話。
對麵明顯不知道他的這個想法,滿是怒意的問:“咱媽不是和蕭念念關係很好嘛?蕭念念居然在信裏抹黑我和大姨,我們生活的這個村子是蕭念念的地盤,是不是要把我們逼死才好。”
王天翔憋著火氣一直找不到地方發泄,正好這個正主送上門了,冷嗤了聲,“信裏說的不是事實嗎?”
“當然不是!”
“那什麽是事實?”
“我拿我家裏的東西,當然不能是偷!王天翔,你立刻馬上去蕭家警告蕭念念,讓她不要多管閑事,再寫一封澄清信回來表明我和大姨的清白。”
“不告而取謂之偷,爸媽不知道,你就是偷。”
“王天翔,我是你大哥!蕭念念才是外人,爸媽從小告訴我們一定要先護著自己人,你就是這麽護著我的?”
柳天賜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拿了家裏東西是錯的,他覺得王家所有人都對不住他,父母對不住他,所以之前會隔三差五給他寄東西,弟弟妹妹本來就應該聽他的,本來就應該是他的小弟。
王天翔才不慣著,“你姓柳,我姓王,咱們充其量也就是姨兄弟,不是自己家人。”
“你!”
王天翔直接打斷,“不用你你你的在這裏當老大,在你拿著家裏的所有錢和票走,沒有考慮過我們後,爸爸已經和我們宣布,你不再是我們的大哥,你姓柳。今後我們家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要是對方能看到他的表情,肯定能看到一個大大的嫌棄。
“王天翔你忘恩負義。”
王天翔什麽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蕭念念和柳茹雅恰好走進來。
柳茹雅看到兒子冷著臉站在電話旁,結合剛才進來看到的掛電話的動作,好奇問:“天翔,誰打來的電話。”
“詐騙電話。”
蕭念念沒想到隻是七零年末,詐騙電話就這麽猖獗?!
她提醒,“那一會記得去警察局寶貝。”
王天翔露出笑,“謝謝蕭老師提醒。”
蕭念念和柳茹雅去了廚房,王天翔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接到的這個電話,算是徹底雙方斷聯了。
柳茹雅打算和蕭念念請假怎麽做包子。
包子主要的就是餡,皮怎麽樣,不重要。
一個小時後,蕭念念從柳家出去,剛走到門口,身後的柳茹雅就提醒,“蕭老師,你看那是不是勝利和社會啊?他們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個挺漂亮的女孩。”
蕭念念詫異的轉頭看去,柳茹雅沒看錯,是她的兩孩子……後麵那個漂亮女孩子,就是越心。
不是,越心什麽情況?還有越老,不是說月底的最後兩天嗎?怎麽越心提前來了?
她心中疑惑,麵上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失神片刻後,臉上帶著淡笑,等兩孩子走近後,一手一個攬過來,“走吧,回家。”
越心看了眼柳茹雅,才小心的踩著腳下的小皮鞋往過走。
失算了,早知道就穿不帶跟的鞋子了。
越心站在顧家門口,好奇的看著左右兩邊的布置,不知名的花灑在門口,院子裏有地,種著各種應季蔬菜,院子養著雞鴨,還有壓水井和一個坐的地方。
總得來說,這裏雖然不如帝都,卻和她去的鄉下差別大很多。
她的兩個侄子在這裏生活,也算是個好去處。
越心深呼吸,抬步走了進去。
她徑直去了正屋,蕭念念正和勝利和社會說笑。
越心能明顯感覺到他們兩個對蕭念念的信任度,別看兩方是親人,但是一路坐飛機過來,除了基本的聊天,全程沒說過話。
她也不是矯情的人,自認為和蕭念念熟悉了,也就不在乎剛才蕭念念對她的失禮。
越心好奇的問:“蕭老師,你不會生我氣了把?”
剛才在鄰居麵前,對方給她擺臉色。
嗯,也就是蕭念念了,給了別人她一定生氣。
蕭念念搖頭,“很多事情在外麵不能說,我幹嘛和你生氣,隻是很好奇,之前越老和我說你月底最後兩天過來,怎麽今天來這麽早?”
勝利和社會見母親和姑姑有話說,主動提出去樓上收拾。
越心挑眉,“我就喜歡搞突然襲擊,這次我來,我爸爸不知道。聽我爸爸說,你給我說親的那個不會出門。蕭老師,我來這裏算不算驚喜?這樣,見到他也是最真實的他。”
“嗯,是很驚喜,我都沒給你收拾屋子。”
蕭念念無語,露出個假笑。
越心要考驗一個男人,她能攔著不能?
現在已經是四點半了,剛才幾個孩子想吃餃子,她得去買肉,沒工夫招待越心,“你四處看看,建設他們不在家,去山裏玩了,一會社會和勝利下來招呼你,晚上咱們吃餃子,我去買肉。”
越心不介意,她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有很大的包容度。
她輕點頭後,轉頭從包裏拿出一堆肉票和錢以及各種票,“給你的,我爸,我,我哥的都在裏麵。”
“好。”
蕭念念愣了一下,抬手接過來。
正好,不用上去拿錢和票了。
越心噎聲,好奇的抱胸,歪著腦袋,“蕭老師,你對誰都不會客氣一下嗎?”
蕭念念學著她歪著腦袋,輕笑反問:“我和你客套,你就會高興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
蕭念念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抬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