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去看看阿牛哥吧。”

阮悅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就跟變臉譜一樣,剛剛還陰沉的臉色,現在就笑意盈盈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顧景寧,出聲說道:“前些天你不是讓阿牛哥去你家幫忙嗎?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回來就生病了。”

“聽阿姨說,阿牛哥一直在叫著你的名字。”

阿牛?

阮顏仔細想了想,終於從原主的記憶裏找出了阿牛這個人。

阿牛是和原主一起長大的,期間被阮悅故意撮合過,隻是兩人相互不感冒,阿牛對原主也就是朋友之間的感情。

他真正喜歡的是阮悅。

在阮顏穿越過來的前一天,原主的身體不舒服,搬不動家裏壞掉的櫃子,正巧阿牛來找,就讓阿牛幫了忙。

阮悅這話說的曖昧不清,還是當著顧景寧說的,簡直是司馬之心,昭然若揭。

阮顏心裏提防著阮悅,並不著阮悅的套。

她眨了眨眼,望著阮悅嗔笑道:“妹妹,你估計是聽錯了吧?”

“阿牛怎麽會叫我的名字,他喜歡的是你啊,前幾天幫我搬櫃子還說想要攢錢給你提親呢。”

“阿牛這麽喜歡你,怎麽會叫我一個結過婚的人的名字?”

這話一出,阮家人變了臉色。

張翠甚至都顧不上錢了,她連忙走到阮悅的跟前,狠狠掐了一把阮悅:“你胡說些什麽,阮顏和阿牛怎麽會有關係?”

張翠雖然疼愛阮悅,但這個疼愛也是因為阮悅能夠給家裏帶來幸運,才會有的。

即便她再不喜歡阮顏,她們還得靠攀上顧家過好日子不是?!

阮悅這死丫頭是瘋了不成,竟然想去破壞顧景寧和阮顏的關係!

這還是阮悅第一次被張翠掐。

她捂著被掐過的手臂,瞪著個眼睛看著張翠:“媽!”

阮正國也走了過來,不悅的瞥了一眼她:“你姐姐是結過婚的人,你說這話,讓你姐夫誤會了怎麽辦?”

看著阮悅這吃癟的模樣,阮顏沒忍住勾了勾唇。

看來這所謂的錦鯉女主有點水分啊。

說不定,還是個冒牌貨。

阮顏瞥了一眼身邊的顧景寧,笑道:“沒關係的媽,隻是妹妹馬上就要上大學了,是咱們家第一個大學生,得好好讀書,以後有份好工作,為家裏爭光。那時候要什麽好對象沒有啊!”

阮顏已經把錢拿到手,她也不想繼續呆著和阮家人扯東扯西,就跟屋裏的人打了聲招呼,牽著兩個孩子一起出了阮家。

等阮顏一走,阮正國就對著阮悅嚴厲的喝斥:

“你看看你給鬧的,一點腦子都沒有,你逞什麽能?”

一想到那麽多錢全都讓阮顏帶走了,阮正國就感覺心在滴血。

黃小梅心裏更是怨毒了阮悅。

要不是阮悅自作聰明請來街道主任差點保不住錢,阮正國怎麽會出此下策?

“悅悅,你最近怎麽回事啊?”黃小梅的聲音引言怪氣:“先是有金子不拿出來,又是讓咱們家拿不到錢,要我說,還是大姑說的沒錯,你就是家裏的掃把星,拖油瓶!”

氣運值減少後,阮家的人簡直對阮悅的態度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阮悅眼眶一下就紅了:“嫂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隻是想盡快讓大姑她們走。”

黃小梅冷哼一聲:“虧得還是個大學生,怎麽那麽蠢。”

張翠也覺得阮悅有些不對勁。

“悅悅,你在顧景寧麵前說阿牛做什麽?”

要是顧景寧真的誤會了,跟阮顏離婚了,阮家真是得不償失,還多三個拖油瓶。

阮悅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她總不能說,是想吃拆散顧景寧和阮顏吧?

她眼睛轉了一下,垂著頭,委屈的說道:“媽,我不是故意說阿牛的,隻是阿牛他真的喜歡姐姐,我看阿牛哥太可憐了。”

阮悅長了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在張翠和阮正國麵前賣賣慘,就讓阮正國和張翠的氣消了。

阮正國歎了一口氣,然後出聲說道:“算了,過幾天你去尋個由頭,把放在阮顏那的錢給拿回來。”

“態度好點。”

阮正國同張翠說道。

張翠哼了一聲:“行了行了,阮顏那死丫頭還不好忽悠?”

一家人盤算著怎麽把阮顏身上的錢給要回來,隻有阮悅心中鬱悶,聯想到今天阮顏心中隻覺得,不該是這樣。

阮顏好像變了。

阮悅現在的氣運值下降了一半,隻想趕緊讓顧景寧和阮顏離婚,今天沒成,下一次就不會讓阮顏再走運了!

她眸中閃過一道毒光。

錢在阮顏的手裏,自然不可能再還回去了。

一回到家,阮顏抱著這一疊錢回到房間,顧景寧緊隨其後,兩個孩子出去玩了。

阮顏將錢放在**數了數。

竟然有五千五百塊!

正正好!

阮顏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抬頭,見顧景寧站在床邊,於是便拍了拍身邊的床鋪,朝顧景寧道:“來來來,過來坐。”

錢拿到手了,阮顏的嘴角是抑製不住的上揚。

顧景寧見她這麽開心,頓了頓,順勢坐在**。

阮顏數出五千塊來,遞給顧景寧:“噥,這裏是五千塊,你之前寄回家的錢。”

顧景寧看著那厚厚一疊錢,唇瓣動了動這,正要出聲說話時,阮顏忽然將手收了回來。

她從這疊錢裏又抽出了一千塊。

這一千塊是養顧時雨和顧時林的費用,是阮顏必須要拿的,其餘的錢都是顧景寧自己賺的。

反正兩人沒什麽感情,等以後阮顏事業有成,是要離婚的。

因此,在錢財方麵,阮顏要分清楚。

“這五千,是你寄回來的錢,但是其中的一千塊,是顧時雨和顧時林的撫養費,還有五百是阮家欠我的工資。”

“這四千塊是你的。”

顧景寧看阮顏分的那麽清楚的樣子,眉頭皺了皺。

他將錢推了回去,道:“這些錢,是我給你和小雨小林的錢,你不用給我。”

顧景寧並不在乎這些錢。

如果小雨小林能夠健康長大,那麽花多少錢都值。

七零年代的五千塊錢,那得相當於現代的十幾萬塊了呀!

阮顏將錢又收回到了自己的手裏,麵上卻是一片羞澀:

“這不太好吧?”

說著,她利索的將錢收進了兜裏。

這麽多錢,不要白不要。

阮顏不是個矯情的人。

顧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