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小朋友大聲說道。

她一說出口來,辦公室旁邊的其他的小朋友也紛紛附和。

“是啊,老師,這棒棒糖肯定不是他的!”

“老師,顧時林在撒謊。”

文文窩在老師的懷中,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

老師皺著眉頭,嗬斥顧時林:“顧時林,班裏這麽多同學都說糖不是你的,你還想撒謊?我要把你媽媽叫來。”

“老師!”

就在這時,顧時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她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那雙大眼睛裏還殘留著淚水,她嫩聲嫩氣的說道:“是文文搶了我手裏的棒棒糖,哥哥才去追的,文文才是說話的壞孩子!”

文文有些心虛,大聲說道:“我不是!”

“你就是!”

顧時雨平時就是柔柔弱弱的膽小,但看到這麽多人冤枉哥哥,她才鼓起勇氣來指認文文。

文文做錯了事還倒打一耙,被顧時雨說的“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顧時雨見狀,也張開嘴來,哭的更大聲了。

一下有兩個人哭,登時帶動了周圍的小朋友。

小朋友們一個比一個哭的大聲,老師哄的手忙腳亂,無奈隻能讓人將雙方的家長請來。

另一邊。

阮顏美滋滋的提著大包小包從集貿市場回來。

“喲,阮顏,你現在這日子過舒坦了呀,一下買了這麽多的東西。”

家屬院的王奶奶見阮顏手裏提了這麽多東西,忍不住出聲朝著阮顏說話。

阮顏看了一眼王奶奶,老人家,最喜歡在外麵嚼舌根,這話一出聽的就讓阮顏心裏不舒服。

但是她沒有跟王奶奶計較,笑著應道:“是啊。”

王奶奶坐在門口,一邊嚼著嘴裏的瓜子,一邊道:“家裏還是要有個男人啊,這要是沒男人,日子都不知道給過成什麽樣了。”

“還不是靠男人吃飯的?”胖嬸看阮顏買了這麽東西眼紅:“你不是在紡織廠工作嗎?”

“不去上班啊,全靠顧顧景寧養著,你也好意思?”

阮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她轉身看向胖嬸:“我說胖大姐,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拉屎撒尿?”

“吃你們家大米了嗎?”

“你怎麽說話的!”

胖嬸瞪大眼睛。

阮顏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胖大嬸,徑直進了門。

外麵胖大嬸氣的不輕,在家門口跺腳,“該死的阮顏,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樣,竟然好意思跟我頂嘴。”

王奶奶看了一出好戲,笑道:“現在阮顏不一樣了,男人回來了,人家有底氣的很,你還是少嗆人,小心她男人找你算賬!”

“我呸!”

雖然胖嬸表麵上不服氣,但是到底沒有再說話了。

家裏,阮顏聽到外麵的聲音,忍不住搖搖頭。

今天她買了不少材料回來,考慮到集貿市場的工人們都吃不起太貴的,阮顏打算把成本價控製到五分錢。

她打算做手抓餅。

手抓餅做起來簡單,成本價還不高,可以拿著吃,明天先去試試水。

一想到事業即將要開張,阮顏覺得幹勁十足。

她擼起袖子來,開始幹活。

先將麵給發好,再準備明天做手抓餅的配料,一通準備下來,阮顏身上已經大汗淋漓,累的氣喘籲籲眼前發黑。

這具身子骨弱,幹一會兒重活就會累。

阮顏立刻坐在一旁開始休息。

“阮顏!阮顏!”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呼喊聲,阮顏朝著外麵看了過去,是一個麵生的大姐。

她忙走出去,出聲問:“怎麽了?”

“你們家顧時雨和顧時林在學校出事了。”

阮顏聽後,一驚,忙解開身上的圍裙出了門。

一路來到育兒班,剛進老師的辦公室,就能聽到一個女人的嚷嚷聲傳來:“我們家文文那麽乖一個孩子,好端端的怎麽會哭,這件事沒完了!”

老師在一旁輕哄著。

顧時雨和顧時林則是孤零零的站在一旁,顧時雨還在不停的抽泣。

阮顏趕忙走了過去,出聲問道:“怎麽了?”

“顧媽媽!你終於來了!”

老師看到阮顏來了,連忙將阮顏叫了過來。

她剛走過去,就聽到對麵那個穿著富貴的女人帶著質問的聲音傳來:“你就是他們的媽媽?”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阮顏,眼中帶了些許鄙夷:“怪不得要搶人家的糖,一副窮酸樣,真是有什麽樣的大人,就有什麽樣的小孩。”

阮顏臉上的神情冷了下來。

她沒有理會婦人,而是轉身去看兩個崽子。

顧時林那雙眼睛就紅彤彤的,滿臉寫著委屈,整個小身子都繃的緊緊的。

顧時雨和看見阮顏來了,眼淚瞬間委屈的掉了下來。

阮顏頓時心疼的上去將兩個孩子摟在懷中安撫。

感受到溫暖的懷抱,顧時林的眼淚終於繃不住的掉了下來,他帶著哭腔的聲音,倔強的說道:“是他搶我的糖,是我的糖!”

阮顏將兩個崽子的情緒安撫穩定後,這才轉身看向老師。

“這是怎麽回事?”

阮顏神色淡淡,眼神直視著老師,甚至一個餘光都沒有分給過身邊的那個女人。

老師看了一眼身邊的婦人,道:“顧媽媽,是這樣的,你兒子搶了文文的糖,說是他的。”

這話剛一說完,一旁的婦人就冷嘲出聲:“你們想吃就自己買去啊,幹嘛要搶別人家的糖?”

“真是沒家教。”

說完,她的手捂了捂鼻子,臉上一股嫌棄的樣:“老師,你們也真是的,別什麽都招進來。”

“一股窮酸味,真是臭,這樣的人還和我兒子當同桌,難怪我兒子回去哭。”

阮顏還什麽都沒說呢,這婦人連環炮就衝過來了。

阮顏都給氣笑了。

“喲,您家是貴族血脈啊?這麽有錢怎麽不去皇家學院讀書,怎麽,你家是被流放到這來的?”

說完,阮顏還雙手抱胸,視線上下打量了一眼婦人。

“我看您這身打扮也就一般般啊,沒多有錢。”

一旁的老師瞪大了眼睛。

婦人更是氣的頭頂都冒火了,她憤怒的指著阮顏:“你!你敢這麽對我說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