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曖昧因子迅速燃燒,顧景寧實在是離得太近了,阮顏的臉通紅。
誰能忍受一個大帥哥近距離的接觸啊?
她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然後淡笑道:“你知道就好。”
“所以,剛剛那個人是?”
顧景寧挑眉看了一眼阮顏,即便兩個人的感情形同虛設,甚至不同床,但畢竟是自己的妻子,有些事情還是要過問的。
顧景寧說的是阿牛。
阮顏想了想,便回道:“他啊,是阮家的鄰居,和我妹妹玩得挺好的,不知道聽了什麽風聲,來我跟前鬧。”
阿牛是喜歡阮悅,但是也太過沒有腦子了。
一想到阮悅,阮顏的眼中滑過一道警惕,至少從最近的種種跡象表明,她這個妹妹不是善茬,再加上一個係統,還要過來針對她。
她眼角微眯,這一人一係統,到底想得到什麽?
重活一世,阮顏並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性格,在察覺到阮悅的心思之後,她便想著給阮悅一個教訓,先試探試探她的目的。
這麽想著,阮顏的臉上重新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顧時林,你媽媽也太厲害了吧,隨便做出來手抓餅,一天竟然就賣了四五塊錢。”
家屬院外。
阿六等人興奮地將顧時林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全都在誇著阮顏。
顧時林原本就是想打聽今天阿六他們幹了些什麽,聽到阿六等人說的話,他那雙眼中逐漸閃爍出亮光來。
他也想跟著他媽一起去集貿市場賣餅子。
眼看著阿六等人一臉崇拜的樣子,顧時林稍稍揚了揚頭,自豪地說道:“當然,我媽媽肯定是最厲害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性格變好了,人也變得聰明了,做飯還好吃。
如果是這樣的話,顧時林小小的腦子裏想著,先承認這個媽媽也未嚐不可。
“小林,上學的感覺怎麽樣。”阿六眼睛亮亮地盯著顧時林看。
他們沒有上過學,隻能從顧時林的口中打聽。
顧時林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眼神閃爍,甕聲甕氣地說道:“還行吧。”
這和他想象的上學完全不一樣,每天需要寫字,他寫出來的字不好看,還要被嘲笑。
阿六沒聽出顧時林話語中的含糊,拍著顧時林的小肩膀,出聲道:“上學好呀,等你有了知識,以後就能當大老板!”
“到時候,我們這些兄弟,全都要靠你了!”
阿六這話一出,身邊的人全都附和起來:“是啊是啊,小林,現在你媽媽變好了,爸爸又回來了,你可要好好讀書,以後我們就靠跟著你沾光了!”
“可不要忘了我們!”
顧時林的唇瓣抿了抿,心中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難受。
他道:“你們也能讀上書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按照阿六等人的條件,其實要讀上書很難。
尤其是阿六這個年紀,已經要開始上小學了,小學的費用可比在育兒班要貴多了,一個學期就要4塊錢,再加上學雜費等,那就是一大筆錢。
幾人在外麵聊了會兒天後,天終於暗了下來。
顧時林牽著妹妹的手回了家。
回到家,便能聞到家裏香噴噴的飯菜香味,今天阮顏炒了小雞腿,小雞腿油光水滑的,散發著迷人的香味,桌上的菜樣樣都色香味俱全。
兩小隻吃得滿嘴油光,就連顧景寧都連吃了好幾碗飯。
阮顏將剩下的雞腿給隔壁家的王嬸端去。
王嬸見了大驚失色,連連推拒。
阮顏笑著說道:“王嬸,你就拿著吧,大家鄰裏鄰居的,就當嚐個鮮。”
聽到阮顏這麽說,王嬸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接下了。
盤子裏的雞腿散發著香味,王嬸聞到了,便對著阮顏打趣道:“阮顏,你現在做飯是越來越好吃了。”
“上次你給我送的那個什麽小蛋糕,簡直比在店裏買的還要好吃。”
說起蛋糕,阮顏的倒是想起來了,最近一直在忙活開攤的事,忘了這件事。
回到家,顧時林和顧時雨乖乖地去洗漱,洗漱完兩小隻竟然破天荒的開始學習寫大字了。
往常都需要顧景寧給逼著去寫大字的,現在竟然這麽主動了。
阮顏湊上去看了一眼。
這一看,她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練字的格子本是方方正正的一個大框,結果顧時林寫出來的字,竟然比格子上的字還要大,看得阮顏的額角青筋突突地跳著。
偏他還不覺得什麽,飛快地寫完一頁紙。
再看顧時雨,乖寶的字跟乖寶的人一樣乖巧,雖然寫得歪歪扭扭,每個字的偏旁互不相認,但好歹還是方方正正的在格子裏的。
眼看著顧時林就要快樂地翻下一頁,阮顏的眼皮一跳,當即止住。
“等等。”
顧時林轉頭,用茫然的眼神看著自家老媽。
阮顏衝他微微一笑,然後宛如一個魔鬼似的拿起桌上的橡皮擦,一點點將顧時林辛辛苦苦地寫的一頁字給擦掉了。
顧時林瞬間呆滯。
他瞪大眼睛,看向阮顏的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阮顏蹲下身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顧時林的小腦袋,然後說道:“乖寶,你這字寫得多少是有點六親不認了。”
“我教你一遍,咱們重寫。”
說著,阮顏扶著顧時林的手,壓著他的手,一筆一劃地寫了一遍。
身邊淡淡的皂角香傳來,顧時林臉頰有點紅,當真就認認真真地再寫了一遍。
當然,阮顏也沒有厚此薄彼,教了一遍顧時林之後,便去教顧時雨了。
兩小孩乖乖地寫字,阮顏十分滿意。
顧景寧在房間裏寫設計圖紙,阮顏便開始琢磨明天賣什麽。
手抓餅的銷量不錯,隻是,隻適合早上販賣,並且一整天下來,才賺那麽點錢。
阮顏沉思了片刻,就開始為明天做準備。
……
第二天。
阮家。
阮悅在家裏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係統傳來的提示音,這讓阮悅忍不住皺了皺眉,難道阿牛沒有成功。
按理來說,如果阿牛無腦地在家屬院鬧上一通的話,肯定會讓阮顏的名聲受損。
沒有等到動靜的阮悅隻能在想想別的辦法。
正當阮悅在琢磨,怎麽讓阮顏和顧景寧離婚的時候,門外傳來黃小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