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楚楚同情地拍了拍盛欣妍的肩膀,“這種人你還是不要理會的好。”
但是這種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旦沾染上就不容易被掙脫。
而且她覺得那個宋媛媛腦子肯定是有問題,覺得天底下的人都對不起他,所有的錯都是別人的錯。
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就光看她這次在第一百貨遇到他們受挫之後,居然還轉過頭去找盛欣妍這件事情,她就覺得這個人極其的不靠譜。
而且居然還讓盛欣妍背著她搞小動作,她隻想到她自己卻從來沒有想過,萬一這件事情盛欣妍真的做了事後被支楚楚知道,會引起多大的家庭矛盾?
但是她沒有想過,她隻是讓盛欣妍去做這件事情,卻從來沒有想過後果。
從這件事情就能看出來,宋媛媛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
從來看不懂別人的臉色,不管盛欣妍推了多少次,表示了多少次為難,但是她依舊是我行我素。
所以為了這樣的人,支楚楚覺得沒有必要。
這樣的人隻要遠離她,不和她接觸就行,因為你越和她接觸,你就會發現,這樣的人是極度的自耗的人。
“我知道了,嫂子。”盛欣妍點頭,她覺得嫂子說得非常有道理,而且宋媛媛無論怎麽說,那也是外人,怎麽可能她會跟著外人去算計自己哥哥和嫂子呢?
“我以後絕對會離她遠遠的。”盛欣妍其實也非常不喜歡和宋媛媛在一起,隻不過兩家人算是走得比較近的。
再加上宋媛媛一直喜歡來找她,她也不是一個喜歡推脫的人,有點不太好意思拒絕,所以基本上送媛媛來找她,她幾乎都會出去。
現在她找到理由之後完全鬆了口氣,可以不用再應付宋媛媛,她也是覺得輕鬆不少。
晚上睡覺的時候,支楚楚坐在**,斜眼看著盛安明,“不認識?你當真不認識她?”
盛安明麵無表情,“確實不熟悉。”
要說真的,不認識倒是也不至於,不過當時他真的沒有認出來。
後來反應過來之後,也沒有必要解釋,她的出現對他來說就是麻煩。
況且他的直覺一向是比較敏銳的,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快刀斬亂麻是最快的。
不過他說不熟悉也是真的,畢竟他和宋正平的關係很好,可是對於其他人卻真的沒什麽印象。
支楚楚冷哼一聲,算是勉強接受盛安明的解釋。
作為枕邊人,她自然知道盛安明對那個宋媛媛沒有任何的想法,更何況假如盛安明真的和宋媛媛有什麽的話,以盛安明的人品絕對不會和她結婚。
但是盛安明和她結婚,卻沒有宋媛媛什麽事情,就足以說明宋媛媛這個人在盛安明這裏根本掛不上號。
而且今天盛安明的反應她還是比較滿意的,這個時候提起來隻不過是進行敲打一下。
盛安明順勢坐到支楚楚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其他人在我這裏都不算什麽,隻要你知道,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就行。”
明天他就要即將開始學習,自然今天晚上能溫存的時候要多溫存一會兒。
火熱的夜,是兩個人的緊緊相依,一直折騰了半夜,這才沉沉睡去。
支楚楚起床的時候,院子裏已經靜悄悄的。
幫忙的林嬸子看到支楚楚起床連忙將早餐端了出來,“您起床啦?這是早餐,老爺子讓我跟您說一聲,起床之後不用著急,他帶著支先生和支太太去轉一轉四九城,中午不回來用餐了,讓您自己待得自在一些。”
支楚楚頓時有些汗顏,她沒想到今天居然起來這麽晚,長輩們都出去了。
說到底都怪盛安明,如果不是他昨天纏著她要了半夜,也不至於他今天早晨起不來。
至於罪魁禍首,早就拍拍屁股去學習了,這讓她就算是羞怒,也找不到人發泄。
“行,林嬸,吃完飯我就在這旁邊轉一轉。”支楚楚秉著她不尷尬,就是別人尷尬的堅持理念,迅速把早餐吃完。
盛欣妍已經出去上學了,這會兒家裏也就她和林嬸兩個人。
支楚楚換了衣服,帶上相機,準備去拍攝一些非常富有年代感的京市。
這個相機還是在海市的時候買的,她一直還沒怎麽有機會用,這次倒是派上了用場,本來還想帶著是和爸媽親生女兒一起拍幾張照的。
誰能想到這相機根本用不上,又重新被他帶到了京市這邊。
膠卷她帶得很足,除了相機裏的,她還塞了兩盒全新的放在隨身小包裏。
就是擔心萬一拍照興致上來膠卷不夠用的情況。
不得不說,膠卷照出來的照片其實是有一種質感,就像是經曆了歲月的變遷,最終留下來的是時間的印記。
支楚楚確實沒有走遠,這一片的房子幾乎都是四合院,像這種四合院在之後的幾十年中其實也已經很少見,因為四合院修繕起來的代價特別大。
隨著高樓大廈的崛起,很多四合院都泯滅在曆史的長河中。
不是說沒有留存下來的,但是和現在的數量比起來確確實實少了許多歲月的沉澱。
斑駁的石板路,擁有曆史氣息的胡同,還有瘋狂跑玩的小孩子。
最後都化成了支楚楚相機裏定格的畫麵。
她心情頗好地回去,今天一卷膠卷都用完了,她可以先將這卷膠卷取出來,換上新的,最後再一起洗出來。
隻是她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有一個人蹲在院門口,看上去好不可憐。
大概是聽到動靜,蹲在門口的人抬起頭,一雙核桃似的眼睛嚇了支楚楚一跳。
“宋媛媛,你為什麽會蹲在我家門口?”
支楚楚脫口而出的話,一下子惹怒了宋媛媛。
“什麽你家?這根本不是你家,這是盛哥哥的家!”宋媛媛怒瞪著支楚楚,好像她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她的弱點,讓她整個人張牙舞爪起來。
支楚楚覺得好笑,“我以為昨天你已經看得很清楚了,我是你盛哥哥的妻子,那這裏自然也就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