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城隔了幾百公裏遠的支楚楚自然不知道自家爸媽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今天是她和盛安明搬家的日子,同時也是兩人辦酒席的日子。
部隊裏不少人一早就聽到消息,不少人紛紛表示一定會到場。
難得有個喜事兒,所以今天的訓練場上都是喜氣洋洋的。
特別是盛安明所在的這個團。他們可是一早就接到自家團隊賽的命令,叫他們中午去食堂吃一頓。
整個食堂今天都被盛安明包了。
不過這個也是請示過的,領導大手一揮,同意了他這個申請。
知道上來名了,也是想借此機會給大家夥改善一下夥食。
雖然說部隊裏的夥食還算不錯,但是吃肉的機會確實不多。
這是因為要擺酒的事情,盛安明特意去訂了兩頭豬,就是想讓大家一起吃一頓。
一開始支楚楚是不知道的,後來碰到個嫂子,一臉羨慕地跟她說,“盛團長對你可真好,為了你們擺酒,還專門訂了兩頭豬。”
“這麽大手筆,在咱們部隊裏也是頭一份。”
“等那日肯定能去好多人去幫你們慶賀。”
說不定還都是拖家帶口的呢,畢竟能吃肉的日子還是比較少的,這個時候大家肚子裏都沒有油水,好不容易有一個吃肉的機會,肯定有不少人。
支楚楚去問這件事情的時候,盛安明很幹脆地點頭承認。
他本來以為支楚楚會有些不讚同,畢竟現在的豬很貴,兩頭豬要花不少錢。
這麽大手筆地請大家夥吃飯,放在一般的家庭,肯定都不怎麽樂意的。
誰知道支楚楚轉身回了房間,捧了個盒子出來。
“你身上的錢還夠嗎?上次你給了我一部分錢,我也沒有動,還在這裏,要是不夠從這裏再取一些。”
支楚楚跟著盛安明來到部隊的第二天,盛安明就把自己的家當全部給了她。
存折、錢、票子都被她放在餅幹盒子裏了。
盛安明眸光閃了閃,他沒想到支楚楚居然會支持這件事情,本來他都已經做好了她會鬧的準備。
“不用,我身上留的有錢就是為了這事辦喜事用的,給你的錢你收著留做家用。”盛安明心裏有些感動,“你自己別不舍得花錢,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不用顧忌。”
支楚楚沒有想到盛安明這麽上道,她本來也沒有想要委屈自己,不過盛安明都這麽說,她更加不會委屈了。
“我知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委屈自己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樣子特別可愛,讓盛安明忍不住笑了下。
這姑娘從來都和他認識的其他姑娘完全不一樣。
很多人無論心裏怎麽想,表麵上卻還是裝作很賢惠的樣子,不會在哪有你想表現出敗家的模樣。
倒是支楚楚從來都是有什麽說什麽,說花錢說得也理直氣壯。
他倒是很喜歡他這個性情,至少這樣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底不需要去猜別的心思。
他也見過不少部隊裏的軍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很多人都是屬於心眼子比較多的。
包括他母親也是想要什麽東西,從來都不會直截了當的說,而是拐彎抹角讓你去猜她的心思。
盛安明覺得這樣很累,和內心耍心思比起來,他更喜歡支楚楚這種直來直往的性格,有什麽說什麽,這讓他覺得很舒服。
正日子這天,支楚楚特意挑了一個暗紅色的連衣裙,又簡單地打扮了一下。
化妝品供銷社賣的隻有簡單的粉餅和口紅。
這兩樣東西也足夠了。
支楚楚化妝並不像現在的人使勁往臉上撲粉,讓自己臉色變白。
她從後世中來自然知道什麽樣的妝容看起來既自然又好看。
再加上她本身就比較白,粉底隻是點綴而已。
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盛安民眼睛都亮了。
總覺得今天支楚楚,好像比以往的氣色看上去更好。
原本支楚楚的氣色就比他第一次見的時候要好很多。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穿著紅色裙子顯的,總覺得今天的她有種說不上來的好看。
“好看嗎?”支楚楚穿著裙子在盛安明麵前轉了一圈,巧笑嫣然。
盛安明喉嚨滾動了下,“好看。”
兩人一起到了食堂,走在路上碰到不少軍嫂也是往食堂去,見到了人都嘴裏說著恭喜。
食堂那邊已經貼上了喜字。
有首長專門主持了儀式給兩人見證,食堂裏歡聲笑語一片。
刁婉慧白著臉,看著站在最前方的兩人,看上去十分登對,她心裏非常的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她也知道在這個場合她不能鬧,一旦鬧了,丟臉的不僅是她自己。
每個桌子上放的都有糖果,很多小孩子拿到糖果跑來跑去特別高興。
有軍嫂就酸溜溜地說了一句,“這盛團長可真是疼媳婦,看看這糖,還有這瓜子兒,得花不少錢吧?”
“花的又不是你的錢,你隻管吃就是。”有人幫著說了一句,“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新娘子今天可真漂亮。”有人則是羨慕地看著支楚楚,“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裙子是在哪買的?我看還挺好看的。”
支楚楚今天穿的這個裙子。因為是暗紅色,並沒有那麽紮眼,反而透著一股秀美之氣。
特別是腰那個地方,並不像現在的裙子是直上直下的,而是那種有點掐腰設計的,讓整個腰身顯得更加明顯。
裙子是那種u字領,但是領口不大,看上去很素雅。
不少人都動了心思。
這裙子看上去可比那種碎花裙好看多了。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盛安明自然被灌了酒。
支楚楚也敞亮地跟他喝了幾杯。
被戰士們一路叫好。
“好啊,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首長拍拍盛安明的肩膀,臉上都是笑意,“這成了家,可一定要對支同誌好。”
“是!”盛安明表情嚴肅回應。
他看了一眼幾杯酒下去,臉上已經出現紅暈的支楚楚,輕聲在她耳邊說一聲,“後麵把你酒換了,別真的醉了。”
支楚楚確實有些暈,畢竟現在的酒全部都是糧食釀造的。
和她在後世喝到的那種酒完全不一樣。
聽到盛安明的話,她嬌憨一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