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廠長的這個提議讓支楚楚正中下懷,但是她還是要問清楚。

“大概是什麽時候?需要多長時間?”

雖然她有意想接一些翻譯的活,但是也要看看時間合不合適。

“需要三天時間,這個工程師在這裏再待三天左右,可以回答一些我們都工程師這邊的問題。”

這也是為什麽謝廠長很著急的原因,他們必須要把資料給吃透才能從機器上更多地提出專業性的問題。

偏偏翻譯掉鏈子,導致時間已經耽誤了一些。

“支同誌,我老實跟你說,我們這邊確實有一個翻譯,但是那個翻譯我們不是很信任。”

謝廠長很是坦然,和支楚楚把情況說得清清楚楚。

他並沒有因為著急而故意隱瞞著事情的真相。

“我們無法信任這個翻譯,但是他是我們唯一的選擇。”謝廠長臉上都是無奈。

他們是真的沒有辦法,他們不懂G國語言,隻能依靠翻譯。

但是機械上的事情,翻譯從剛剛的文件中就能看出來,稍微有一些差錯,那就是完全是不一樣的。

而且首都來的那個翻譯一副用鼻孔看人的狀態,他很擔心是不是能夠幫他們溝通到位。

這些在謝廠長這裏都是存疑的。

但是在沒有見到支楚楚之前,他們隻能依靠這個翻譯,但不能得罪人的。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會偷偷地拿資料到春省大學去找老師。

今天G國人和翻譯先去休息之後,他們都焦急地等在會議室等著翻譯好的資料。

之前的這個資料,他們要求進行翻譯的時候,首都過來的那個人就一直推三阻四。

謝廠長他們真的已經憋了一肚子火了。

他們都是幹實事的人,對這些打官腔的說法都覺得膩歪得不行。

“可以。”支楚楚答應下來,隻是三天的時間,她完全可以做完這一份工作之後再回去。

“太感謝你了,支同誌,這樣,我們機械所有專門的招待所。”

謝廠長臉上都是感動,他握住支楚楚的手激動地表示,“這三天內支同誌可以住在我們招待所,吃飯我們有食堂。”

能夠省下來錢,支楚楚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而且她本來就是要找住的地方,估計謝廠長也是看到她拎的包,知道她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很體貼地安排了房間。

“我讓辦公室的人帶支同事去休息,明天早晨再去接你。”

謝廠長現在肯定還不能走,他們的資料還沒有完全的吃透,肯定還要在會議室加班。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支楚楚的事情了,支楚楚幹脆就按照謝廠長的安排,跟辦公室的人去招待所。

“支同誌,你好厲害啊。”蔣冬梅崇拜地看著支楚楚。

她沒有想到在路上隨隨便便幫助她的一個女孩子居然對G文這麽了解。

她這邊的任務也已經結束,所以就跟著支楚楚一起下了樓。

“支同誌是專門和老師學過G國的語言嗎?”

蔣冬梅所跟著的方老師在大學裏其實教的並不是G國語言,而是別的科目。

隻不過方老師之前在G國留過學,所以才會對記過的語言比較熟練。

“我是自學的。”支楚楚隻能找個借口,“可能我天生的語感比較好,所以學這些語言很快。”

才怪,她所會的所有的小語種全部都是有專業的老師教導。

有錢人家的孩子所學的東西要遠遠超乎普通人的想象。

自學的?蔣冬梅大吃一驚。

她沒有想到會得到一個這樣的答案,若是自學支楚楚都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將方老師翻譯錯的文件改正過來,那天資是怎麽樣的聰明啊?

他為什麽知道支楚楚是把方老師翻譯錯的文件改正過來,是因為她也見到了改正後的資料,並且支楚楚改正的資料得到了會議室裏一眾工程師的全部認可。

這說明支楚楚改的方向是正確的,並且在機械領域它是沒問題的,而不是像方老師有的詞語確實存疑,有不確定性。

蔣冬梅之所以知道方老師有不確定性,是因為方老師再把資料交給她之後跟她說了,讓她和機械上的同誌說明白,可能翻譯得不是很準確,但是大體上是沒有問題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蔣冬梅會這麽的驚訝。

機械廠的招待所就在機械廠的門口,所以支楚楚到了門口之後就直接去了招待所休息,而蔣冬梅則是回了春省大學。

她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方老師匯報資料已經送到。

之前因為抓小偷的事情耽誤,她也是第一時間和方老師打電話溝通。

方老師的意思是讓她找一個人先把資料送過去,畢竟機械廠那邊似乎一直在等著,很著急。

這才是蔣冬梅敢把資料先拜托支楚楚送過來,但是之後她又不放心又跟了過來。

“資料全部送到了?”方玉澤正在辦公室伏案書寫東西,見到蔣冬梅回來,抬頭問道:“小偷的事情也解決了?”

“是,方老師。口供已經做完了,資料也全部都送去了。”蔣冬梅畢恭畢敬,“幫我抓住小偷的那個女孩很厲害,而且她也懂G國語言。”

方玉澤有些意外,“你確定?”

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巧合了?要知道現在華夏的人,大部分會的還是雄國的語言以及鷹國的。

G國語言並不是特別罕見的語言,但也確確實實在春省這樣的地方,並不是特別多人懂。

自己學生出去送資料,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懂得G國語言的人,實在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是的,方老師,而且我看機械廠那些人的意思,她翻譯出來的東西甚至要比方老師您翻譯的更加貼合與他們使用。”蔣冬梅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和方玉澤說了一遍。

“她叫什麽名字?”方玉澤眉眼動了動,有了一絲好奇。

“支楚楚,她說她叫支楚楚。”

遠在招待所的支楚楚完全沒有想到蔣冬梅回去之後還和老師說起她。

這次誤打誤撞的,接了個翻譯的活,就把支楚楚原本的計劃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