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西夢內心想要的一直都是平凡愜意的生活,在屬於自己的不大不小的房子裏,有愛的人,一起經曆最平凡的人間煙火。
誘人的瓜果香氣充盈整個院子,許西岸看到薑西夢躍躍欲試的樣子,徑直走到葡萄架前,摘下一串碩果累累的葡萄,走到井水邊認真清洗。
“這個驚喜確實讓我很喜歡。”薑西夢想著自己接過葡萄吃,沒想到許西岸執拗地要親自喂給她,看著麵前男人深情的目光,薑西夢再一次心跳加速。這個驚喜她很喜歡,這個老男人她也很喜歡。
許西岸牽著薑西夢的手,走進屋子裏,先是到了東屋,他們住的地方,如薑西夢當初在海市布置老房子時未完成的設想一樣,夫妻二人各有兩個房間,一個臥室一個書房,屋內隻是進行了簡單裝修,有簡單的家具,就等著男女主人慢慢添置,除此之外還有一間獨屬於薑西夢的衣帽間。許西岸早在托石歧的建築公司建造的時候,就想好以後要買好多的裙子給薑西夢,不管是清新淡雅的還是繁複豔麗的都會適合他的妻子。
客廳裏有電視機和寬敞的沙發,薑西夢剛好感覺有些累了,拉著許西岸走在那裏,下午的時光靜謐而愜意,她頗有興致的打開電視,然後靠在許西岸的肩頭,二人沒有言語,隻是依偎在那裏。
“許西岸,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我們一人一間臥室,看來以後的日子你是打算分房睡,繼續做純潔的室友嘍?”
薑西夢的心情很複雜,這段時間她都習慣每時每刻身邊有個許西岸,習慣他熱烈如火的對待,雖然有些時候也感覺吃不消,可當許西岸按照她以前的想法給各自準備了房間後,她又覺得這男人莫不是有什麽別的心思。果然室友關係才能長遠,真夫妻黏糊過時間就開始膩味了。但一想到先從其中清醒的人是許西岸,她就心裏不是滋味。
“西夢,我們的關係再也不可能純潔了。準備兩個臥房隻是為了滿足你當初所想,那時候我還不確定你會不會在不久後拋棄我,我怎麽敢違背你的想法?但現在想來也很好,兩間臥室,其中一間是我們共同的,另一間是你的私人空間,要是你嫌我煩了,你可以住到那裏,或者把我趕到客廳消氣,但我爭取永遠都不讓你感到厭煩,好不好?”
許西岸現在越來越能拿捏薑西夢的心思了,他把她整個人擁在懷中,動作霸氣中帶著輕柔,眼眸打趣地看著頗為認同這話的妻子。一開始他們從未想過可以如此親密的相擁,隻是把對方當做責任,可現在除了責任,更多的是愛,在日漸相處中為對方著迷,想著共度餘生。
薑西夢也有打算在京市買一套房子,布局就是現在這樣,萬萬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落實,許西岸先一步滿足了她的所有想法。她短暫休息後,在屋子裏到處走走,時不時和跟在她身邊的許西岸說這裏要添置些什麽,那裏如何布置,許西岸還拿了紙和筆,默默地聽、認真的記錄。
薑西夢見此,笑意蔓延眉梢,突然壞心思起,趁著這裏隻有他們二人,她大膽地攀到他的背上,在他的臉頰落下重重的一個親吻,她以為這舉動會殺許西岸個措手不及,沒想到他早已敏銳的察覺到,單一隻大掌就把她禁錮在背上,然後炫技似的將她轉個圈,橫抱在懷中,深邃幽暗的目光直直凝望著懷中人,不同於薑西夢剛才玩鬧似的一個親吻,他的吻一向是霸道的,像是要把薑西夢席卷……
“等八斤知道你買的房子這樣布局,他肯定要鬧脾氣了。”
孩子們在南屋,那邊全是他們的空間,本來這段時間,許西岸把他們“趕走”,霸道地獨占薑西夢,他們就不開心了,在外公外婆家住在一樓,和他們分開住,可能是日子不長,他們還沒有那麽大反應,要是搬到這邊,他們肯定會不開心,畢竟都不在一個屋簷下了。除了他們一家人住的房間,北邊是廚房和餐廳,而西邊是客房。四合院的布局,中間錯落種著果樹,還空著一片地方等日後慢慢規劃。
“我們這兩年都在爸媽家住,這邊可以慢慢布置,等搬進來之後,孩子們都大了,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不是更開心嗎?”
許西岸還覺得自己這決定很不錯,給孩子們提供了一個好的環境,最重要的是讓許八斤那小子別總粘著自己媳婦兒。薑西夢被這話說服了,反正到時候孩子們要鬧隻會跟他這個爹鬧,自己要是煩許西岸了,還能跑到南屋和孩子們睡。薑西夢覺得許西岸買這房子說不定把這幾年手上的積蓄都用光了,說不定還向石歧這個大老板借了一些錢,沒想到這人突然從兜裏拿出一個存折,上麵居然還有一萬塊!
“許西岸,你把錢都給我了,要是我哪天不要你了,你不是虧了嗎?”
薑西夢知道許西岸在石歧的公司投資了不少,不然也買不起這房子,估計他買完房子和家具,現在隻剩下這一萬了,他倒是放心交給她,這戀愛考察期還沒有過呢,現在就上交小金庫。
“西夢,我知道你獨立,不需要依賴我,但我愛你,作為你的丈夫,我想離你更近,將我所有的全部交給你。”
許西岸知道薑西夢對他有感覺,但要是說到深愛的地步,肯定還需要他付出更多地努力,但沒關係,他愛她,總有一天讓薑西夢永遠離不開他!許西岸這話是將愛意徹底坦白了,與此同時薑西夢也表明,她會一天比一天更喜歡他,直到愛上他,當然前提是看許西岸的表現。
夫妻二人出來這麽久再回到朱漆教授家,卻看見孩子們和朱漆老兩口還玩兒開懷,連他們特意買回來的零食和摘回來的水果都隻是看了幾眼,薑西夢和許西岸四目相視,他們這礙眼的人幹脆去做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