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將目光投向薑西夢和許西岸,大家都知道孟致遠喜歡薑西夢,也許現在也沒有放下。但現實情況是他們根本不可能了,如果孟致遠能夠找到一個知心的妻子,這對他們都好。

薑西夢此時很無奈,這紅娘要是當了肯定會裏外不是人,她察覺到孟致遠含蓄卻固執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話。

“孟伯父,孟伯母,說來也怪我,西夢早早嫁給我,和同一批下鄉的知青關係都不怎麽熟絡,甚至還不如致遠和她們熟悉,讓西夢給介紹屬實是為難她了。”

許西岸見薑西夢想拒絕卻不好說的樣子,主動接過了話茬,他一副歉疚的模樣,現在說了薑西夢嫁給他之後連個可以說上話的朋友也沒有,之後順理成章的拒絕,孟家父母聽了這話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也想到讓薑西夢給孟致遠介紹對象的決定不太妥當,直接轉移了話題,現場的氣氛也沒有那麽尷尬了。

“奚奚和染染姐妹,你們想好送到哪個小學了嗎?咱們這邊京市第一小學的師資力量都不錯,我聽瀾姐說孩子們學習都很聰明,我和那邊的趙校長熟絡,可以安排姐妹倆去那邊上學,她們成績好,想必入學考試後可以分到重點班,以後直升中學就方便了。還有八斤,第一小學也有直屬的幼兒園,八斤雖然四歲,但這孩子機靈好動,送到學校多和小朋友們一塊,也省得他孤單。”

孟父一臉慈祥的看著幾個孩子們,大院裏孫輩少,這幾個孩子一來成了大家的心頭寶,都想好好稀罕,他當然也不例外,知道薑家最近想著送孩子們到哪個學校,他有這方麵的資源自然要毫不吝嗇動用起來。

薑渡和齊瀾離開京市好多年,這邊的人脈所剩無幾,大多都斷了聯係,他們也想著送孩子們到這裏,但京市第一學校涵蓋從幼兒園到中學,不是光靠學習成績好就能進去的。如今孟光和杜雲提出來了,這事兒對於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於是向來不願意麻煩他人的薑家父母沒有客套,欣然接受了這份好意。

最近發愁孩子們上學事情的薑西夢和許西岸二人也拉著孩子們表達了真摯的感謝,孟光見許西岸神情平和,落落大方的看著自己,原本有些為自己兒子不甘的心也換上了欣賞,感歎這年輕人以後定然比自己的兒子成就更大。

——

“媽,你叫我有什麽事啊?”

將客人送走以後,時間也不早了,薑西夢累了一天打算早點睡,這幾天還得給孩子們置辦上學的用具,過不了幾天就可以送孩子們上學了。她正要和許西岸相攜上樓,結果看到齊瀾眼神示意。

“西夢,安排孩子們到第一學校這事兒,爸媽這邊確實沒有什麽人脈,隻好承了致遠爸媽的好意,西岸不會介意吧?”

薑渡作為男人,自然理解男人的心思,怕女婿心上不舒服,但他直接找許西岸也不太好,便讓齊瀾找女兒說說,省得影響夫妻感情。

薑西夢愣了一下,見她媽擔憂的眼神,頓時忍不住笑了,她爸媽對這個女婿還真是體貼入微。

“媽,你和爸不要擔心了,許西岸這人心眼沒那麽小,再說了我們接受了這人情,之後肯定會想辦法還回去的,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非得因為臉麵問題計較那麽多,孩子們確實去了第一學校既離家近也能享受到好的教育資源。”

直到回了臥室,看到倚在床頭看書的男人,薑西夢還忍不住笑意盈盈,講這事兒說給許西岸聽,話裏話外誇他不是死要麵子的人,今天的表現很不錯。

“西夢,你太高估我的肚量了,對於那些覬覦你的人,我的心眼比針鼻兒還小,所以我替你出言拒絕了給孟致遠介紹對象,他要是想通,找個對象根本不愁,他要是執迷不悟就讓他打光棍去,反正咱們永遠不可能離婚,我絕對不可能讓他有可乘之機。”

許西岸聽完薑西夢的話,放下手裏的書,將她攬入懷中,輕啜她嫣紅的唇,眼眸幽暗深邃,簡直要把薑西夢吞噬,讓她不由得臉頰通紅。

“說來,你才是招桃花的花蝴蝶,在海市有青梅竹馬的李小霞,京市還有賀桉,你說你這種冷酷無情的冰塊,怎麽這麽招人呢?”

以前薑西夢沒什麽感覺,但自從這個男人慢慢深入她心,二人成為真正的夫妻後,她就忍不住計較這些來,尤其想到賀桉為了他製造的風波,薑西夢忍不住遷怒許西岸,狠狠咬了男人性感的唇還錘了他幾拳。

“我心裏隻有你,隻有對你,才會火熱,變成開屏的孔雀,你知道的,西夢,我愛你。”

她又何嚐不是呢?隻對這個外表看起來清冷內斂,實際在她麵前耍賴不要“臉”的男人熱情似火……

大清早許八斤就精神抖擻地起床了,他終於可以去上學了,聽說幼兒園有好多小朋友,他可以和同齡人玩兒了。他最近每天跟著姥姥姥爺串門,臉都笑僵了,雖然收獲眾多爺爺奶奶、叔叔阿姨的誇讚,但真的好累啊!結果眼見都要十點多了,他爸媽還是沒起床!

“姥姥姥爺,爸爸媽媽是大懶蟲,你們可要好好說他們,讓他們變成姐姐和我這樣的好孩子。”

許八斤語重心長地和薑渡齊瀾告狀,手裏還拿著一本故事書,那模樣讓人發笑,薑西夢和許西岸正收拾好下樓就聽見這話。薑西夢美眸瞪了身旁男人一眼,這樣也不解氣,還掐著他腰間的軟肉使勁兒。許西岸卻是麵不改色等她解氣了,牽著她的手和樓下父母以及孩子們打招呼。

薑渡和齊瀾見著女兒女婿感情好自然開心,還幫著他們安撫好小嘴叭叭的許八斤。目送一家人外出了,他們老兩口也打算出門轉轉,結果接到了許令鬆打來的電話,得知他們夫妻已經在京市安頓好一切了,然後問起孩子們如今怎麽樣。薑渡自然把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在許西岸是否願意見親生父母上有些遲疑,許令鬆一向觀察力敏銳,自然察覺了。

“唉!都是我們的錯,老薑,麻煩你們幫忙問問,孩子們願不願意見我們,要是他們不想認我們,我和小艾就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