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弱弱的舉手萌到了顧流之,他伸手揉了揉陸荇的腦袋,“你想說什麽就說,現在這裏已經完全被我們把控了,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你在赫連雄麵前不暴露自己就行了。”

付老大和張笑迎也都鼓勵地看著她。

一下子好像成了團寵一樣,還有點不習慣。

“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咱們已經把控了這裏……”陸荇把自己的說法講給他們聽。

張笑迎不清楚這些彎彎道道,沒有參與討論。

付老大和顧流之商量著可行性。

“雖然這裏都是咱們的人,可赫連雄還是跟他的直接勢力有聯係的,他的指令發下去還是能很快被接收到。”

“所以得先弄清楚,他是以什麽渠道跟那邊聯係的,付老大,你把時間拖一拖,晚些出發,摸一下路子,我們把這邊耗死你再過去。”

“應該可以,安排一次唄。”

說到這個,付老大和顧流之相視一笑。

此前,他們一直有聽過對方的大名,卻從未見過,如今有幸合作,也算是強強聯手了。

陸荇聽他們聊天聽的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問:“你們是同意用我的法子了是吧?”

“是。”顧流之肯定的說道:“隻是還得麻煩小草你這段時間拖住赫連雄了,要小心,不要讓那個禽獸得逞了。”

這個當然是沒問題的,也不看看她陸荇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見她一副胸有成竹地樣子,張笑迎忍不住勸道:“小草,不要驕傲,赫連雄手上的陰招,多到你沒法想象,他可能短期內為了治療不會動你,但是你拖了他太長時間了,保不齊他會耐不住性子了,一定要小心他。”

“好,我知道了。”

陸荇上心了幾分,畢竟張笑迎是在赫連雄身邊待的最久的女人了,她說的話總是可信賴幾分的。

之後的時間,付老大借口發現幾個從赫連全那裏逃跑的兄弟,要去追,得到了赫連雄的寬限,允許他在這個地方多待些時日。

不出張笑迎所料的是,赫連雄果然開始對陸荇動手動腳了。

這天針灸完,赫連雄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扣住了陸荇的手腕,雖然還隔著厚厚的衣服,卻讓陸荇感覺惡心的不行。

“丫頭,你過了年,也就十六歲,當年你伯母就是這個年紀跟了我,你呢?有中意的對象嗎?”

他這話問的胸有成竹,好像在逼陸荇確定自己的心事一樣。

陸荇紅了臉,輕輕掙了一下,想掙開他的手,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伯伯,我爸說,十八歲之前不讓我處對象,不然就、就打斷我對象的腿。”

就問你怕不怕。

她一說完,赫連雄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放開了,他會怕?當然不會,他隻是不想讓陸荇麵對自己的父親為難而已。

他對陸荇,真的就是真愛了吧,以前他哪裏會管那些女人為難不為難,喜歡的就多寵幾分,不喜歡了就隨手扔到一邊,哪裏還會考慮她們的心情。

“好好好,你爸爸的擔憂是對的,你還小,不能隨隨便便就被別的野小子騙走了,你就在伯伯這裏好好長大,到時候伯伯會幫你物色一個好對象的。”

試探到此結束。

陸荇含羞帶怯地扭捏了幾下,轉身出了房門,惹得赫連雄哈哈大笑。

又過了幾天之後,赫連雄居然裝睡,假裝無意識地把爪子摸到陸荇手背上摩擦。

看到這一幕的顧流之差點沒忍住衝過去直接弄死赫連雄。

他怎麽敢!

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小姑娘,這老逼登怎麽敢肖想的!

好在陸荇反應快,她驚訝地喊出聲,“呀!伯伯討厭!哎呀!”

喊完一臉嬌羞地拍了赫連雄幾下才跑出去。

人消失在房間之後,赫連雄立馬掙開了眼睛,發出無聲的得意之笑,越發確定,陸荇被成熟的他給迷住了。

年輕真好啊,這樣真摯的感情,他曾經在張笑迎的身上也體會過,隻是後來的女人,都是奔著他的錢和勢而來,再沒有當初那樣真摯純粹的情感了。

沒想到如今到了這個年紀,反倒叫他遇到了這麽合拍的女孩子,這個女孩,自己就一身本事,不貪圖他任何東西,倒是讓他撿到寶了。

等他們以後成了事,她若是介意,為她遣散那些沒有孩子的姨太太也不是不行,至於有孩子的,就放那養著吧,養幾個閑人到老的錢他還是有的。

衝出房間的陸荇幾乎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衝到了洗手間一陣幹嘔,打開水龍頭不停地衝洗著被赫連雄摩擦過的手背。

邊洗邊幹嘔,洗到手背通紅,幾乎脫了一層皮,她才意猶未盡的停手。

赫連雄現在越來越變態了,陸荇知道,如果赫連雄真的對她有什麽實質性的欺負動作,顧流之肯定不會讓他活著。

到時候,他們的算盤計劃就都被打亂了,赫連雄手底下所有勢力都會亂起來,爭相搶奪原本直接把握在赫連雄手上的地盤,恨不能直接擁有赫連雄那樣的地位。

若是真到了那個地步,隻會有更多的人被這場動亂波及。

麵無表情地打開洗手間的門,張笑迎已經擔憂地等在門外了,看到她出來,關切地問:“小草,你還好嗎?”

“我沒事。”陸荇蒼白著臉,扯出一個笑來,“我大概是昨晚踢被子著涼了,今天腸胃有些不舒服,伯母,晚上讓阿姨給我熬點粥喝吧。”

張笑迎立馬意會,心疼的神色加重,“哎喲,你早說不舒服,老爺也不會硬讓你去做針灸,不是說這段時間兩三天一次也是可以的嘛?老爺肯定會體諒你的,你這孩子,這麽乖做什麽?”

“不要。”陸荇搖搖頭,“伯伯對我那麽好,我怎麽可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天都針灸對伯伯有好處,我要最大化的保證他在手術前的準備是完美的,把風險降到最低!”

她說完誓言一般的話,就借口不舒服要回房休息,張笑迎陪著她到房間門口就去吩咐阿姨熬粥。

陸荇一進房間,早就在她房裏隱蔽等著的顧流之立馬出現在她麵前,心疼地看著她,“小草……”